“我們是不會回答你的。”
二人頓時渾身纏頭,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如流水般滑落。
只見二人直接舉起手中斷刀,噗嗤一聲,直接結果了自己。
“怎么會這樣?我還沒問出他們的身份呢。”
蘇凌月直接瞪圓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現在……現在該怎么辦?”
“找人收尸吧!”寧楓輕聲回道。
“看他們這種誓死不屈的狀態,我已經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了。”
寧楓眉宇微蹙,輕聲回道。
“是誰?”蘇凌月蹙眉詢問道。
當然,除了是寧勝那小子,還能有誰。
不過這一切還好寧楓早有預測,先一步將蘇老將軍的尸骨和靈堂移動到了別的地方。
若不然,事情可能鬧大了。
好在有寧楓。
有人歡喜有人愁,寧楓這邊很是開心,寧勝確實氣的臉都綠了。
雖說很是生氣,但是也沒有辦法。
本來寧勝是想要將蘇老將軍的尸骨和靈堂給毀了,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去祭拜了。
不過,顯然他的詭計沒有得逞。
“福王殿下,這下我們該怎么辦?”
王威輕聲問道。
“怎么辦?寧楓這小子也就是命好罷了。”
寧勝冷冷的皺著眉頭,咬牙回道。
……
次日早朝之上。
寧楓看向皇帝,問道:“父皇,前幾日的宴會之上,寧勝說過要三叩九拜的給蘇老將軍道歉的。”
“現在時間都過去幾天了,寧勝到底什么時候履行承諾?”
皇帝自然是站在寧勝這一邊的。
隨即冷聲回道,“再過幾日也不遲。”
寧楓眉宇一冷,知道皇帝這是故意在偏袒寧勝。
“再過幾日到底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還請父皇給個準數。”
“難不成,寧勝這是想拖延時間不成?”
寧楓也不慣著他們,直接在朝堂之上公開回懟道。
皇帝頓時氣得咬牙切齒,他沒想到寧楓居然這般膽大,敢公然在朝堂之上逼宮。
“朕說過了,這件事不著急,難道你聽不明白嗎。”
面對皇帝的偏袒,寧楓并不在意,輕聲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父皇,兒臣只要要個準確的時間,難不成這都不行?”
“還是說,福王寧勝根本沒打算履行諾言。”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可都看著呢。
“寧楓,你休要胡說!本王可沒有說過要言而無信。”
“只不過本王已經找大師算過了,祭拜蘇老將軍需要再等上幾天。”
寧勝冷笑著回道。
“好,那我就再多等你幾天。”
……
退朝時候,寧勝怒氣沖沖地回到了府上。
現在這一次在朝堂之上,他又吃了虧。
“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王威眼見寧勝如此氣憤,頓時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上前詢問道。
“還不是上次那事,這寧楓非抓著這件事不放,真是可惡!”
寧勝滿臉怒火的回道。
前幾日,想要放火少了蘇老將軍的靈堂一事不僅沒有成功,而且還損失了兩名手下。
好在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并沒有將寧勝的名字給供出來。
可是花了這么大的力氣,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到最后自己還是要三叩九拜地去給蘇老將軍磕頭道歉。
這口氣,他寧勝怎么可能咽得下。
寧楓的生意,自己的面子,還有寧楓的太子之位,他都要搶過來。
“殿下,上次的事情沒有成功純屬意外。不過這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一直這么拖下去也不是個事。”
王威聞言,蹙眉回道。
他不敢直說,就是怕寧勝怪罪,不過現在這件事鬧大了,想要躲是不可能的了。
“這件事關乎本王的面子和尊嚴,還有什么辦法能夠不要本王三拜九叩地去磕頭認錯,快給我想想。”
寧勝似乎是被王威的話給觸怒了,猛的一拍桌子,便近乎癲狂地怒吼道。
不管耍什么樣的手段,他這是和寧楓杠上了,他就是想要讓寧楓知道,誰才是這個京城的主宰。
誰才是大炎國的主宰!
區區一個人寧楓在他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順便也要讓那個老東西知道,他寧勝才是大炎國的接班之人。
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太子之位。
“以奴才之見,不如我們就答應了太子殿下的要求。”
王威謹慎小心地抬頭看向寧勝,弓著身子,小聲地回道。
“什么?你這是讓本王認輸!”
寧勝頓然怒道。
“不不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王威頓時嚇得渾身一顫,趕忙解釋道。
“小人只是說,我們可以先假裝答應他,畢竟一直這么拖下去,太子殿下也不會善罷甘休。到頭來,事情傳開了之后,對殿下您的聲譽也會有所影響。”
聽著王威這般一說,寧勝不由地鎖緊了眉頭,王威這話說得確實有點道理。
“那現在該怎么辦?難不成真要本王三拜九叩地去給蘇老將軍磕頭道歉嗎?”
寧勝大怒道。
王威頓時嚇得渾身直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奴才倒是有一計。”
“以奴才之見,殿下您可以先答應太子殿下三日之后前去祭拜蘇老將軍。”
王威輕聲回道。
寧勝氣的上前就是一腳,直接給王威踢翻在地。
“你這叫什么狗屁主意?這不還是要讓本王去給蘇老將軍道歉嗎。沒用的廢物,我留著你有什么用。”
寧勝怒道。
王威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趕忙磕頭求饒。
“殿下,奴才的意思是您可以先答應下來,這樣一來太子殿下就要去安排祭奠一事。到時候我們自然有很多的操作空間。”
王威抬頭看向寧勝,小心翼翼地說道。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如果辦不好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寧楓隨即上去又是一腳,冷聲怒道。
王威心里那叫一個委屈啊!
不過好在他心里早已經有了主意。
大炎國對祭奠一事看得非常重要,祭奠當天的流程也是非常繁瑣的。
而且等級森嚴,什么樣的規格必須配有什么樣的樂手,不能僭越。
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吹樂器的人,只有他們在整個祭奠一事才能順利進行。
王威的計劃也很是簡單,到時候直接將那些吹樂器的人給綁架了就行。
這樣沒了樂手,祭奠儀式自然不能順利進行。
到時候寧勝也有推辭的理由了。
王威翹著蘭花指,心中對自己的計謀很是滿意。
望月樓,天字號閣樓。
一眾打手合坐在一桌,本該左擁右抱,紙醉金迷的他們,卻是滿臉的疑惑。
“王公公這么著急召集我們來,是有什么事?”
“不清楚,但事情這么著急,想必定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