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眾人愕然。
“不是陳副院長,那是誰?”
“總不能是薛洋那個小子吧?”
“怎么可能,薛洋一個紈绔,怎么可能會治病。”
“說他泡妞我信,治病?還是算了吧。”
顯然,他們都不相信薛洋能夠治好趙嶺健的絕癥。
趙嶺健皺眉,沉聲道:“治好我的,正是薛洋。
從今往后,趙家,誰若是敢對薛洋無禮,休怪我不念親情!”
“什么!”
眾人目瞪口呆。
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時候。
薛洋的身影也從樓上下來。
剛才施展針法,消耗過大。
導致薛洋在樓上休息了片刻。
“大哥!”
看到薛洋,趙志偉連忙上前。
激動的抓著薛洋的手臂:“大哥,謝謝你救了我父親,救了趙家!”
薛洋砸了趙志偉一拳:“傻小子,我說了,有我在,你們趙家滅不了。
不過幸好,你沒像他們那些蠢貨一樣質疑我。
不然,我早就走了。”
趙志偉一臉心有余悸。
幸好自己一直信任薛洋。
沒有被其他人影響判斷。
至于周圍的趙家人。
被薛洋罵的臉色難看。
但是這種時候。
誰也不敢跳出來反駁薛洋。
趙志偉鄭重道:“大哥,今后你就是我趙家的救命恩人,你說讓我干嘛,我就干嘛,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
薛洋笑了笑:“保護好酒店那個女孩,其他的,你也幫不上忙。”
趙嶺健說道:“薛洋,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
如果你要對盛世集團出手,我們趙家雖然實力不強。
但也會堅定的站在你身邊。”
“謝謝趙叔。”
薛洋沒有久留。
隨后,趙志偉開車送薛洋回了酒店。
不過,當薛洋和趙志偉來到總統套房時。
詫異的發現孟淼淼和林雨墨。
正在沙發上。
一人手里拿著一個遙控器。
電視不斷變換頻道。
互不相讓。
一股濃郁的火藥味,讓薛洋微微皺眉。
看向孟淼淼問道:“你怎么還沒回家?”
林雨墨冷著臉:“就是,一個女孩子不回家,卻跟一個男人住在酒店,真是一點不知道廉恥。”
孟淼淼反駁:“切,那也比某些女人勾引自己姐夫強。”
林雨墨一臉憤然:“也不知道是誰勾引姐夫,還跟姐夫住在一間房,丟人現眼!”
“他們又沒結婚,我跟誰住在一起,跟你有什么關系?!”
頓時。
薛洋覺得一陣頭疼。
感覺自己好像就不應該回來。
“阿偉,我覺得。”薛洋正要找個理由離開。
卻驚訝發現。
趙志偉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退到了門外!
沖著薛洋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之后。
便關上了房門。
薛洋眼皮一陣抽搐。
這狗東西,把自己丟在這里算怎么回事?
林雨墨氣的胸口起伏。
“至少他現在跟我有關系!”
“切,那又如何,死皮賴臉的跟著而已。”
“夠了!”
薛洋實在聽不下去。
一聲厲呵。
整個房間,終于恢復了安靜。
兩人互不相讓,各自坐在是沙發上。
薛洋看向孟淼淼:“你怎么還在這里?”
孟淼淼嘟著嘴,一臉不開心:“你就這么希望我離開?”
“你覺得你住在我這里合適嗎?”
林雨墨一臉得意。
孟淼淼則是氣的咬牙切齒:“好,我可以走。
不過,你得請我吃頓飯。”
“為什么?”
“昨天因為你,我簡直九死一生,你難道不應該請我吃頓飯嗎?”
“好,想吃什么,你選。”
薛洋實在無奈。
只好答應下來。
孟淼淼想了想:“我知道一家西餐廳不錯,你帶我去。”
薛洋直接轉身走向門口。
孟淼淼和林雨墨快步跟了上去。
不過。
在出門的時候。
孟淼淼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按照孟淼淼的指引。
三人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江城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因為這家餐廳新開不久。
所以,薛洋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進了門。
一名服務生連忙迎了上來。
孟淼淼聲音很大:“給我們找個地方,順便告訴你們老板,薛洋來了,記住,是薛洋!”
薛洋皺了皺眉。
不知道這小妮子到底要做什么。
這家餐廳他第一次來,應該不認識這里的老板。
服務生微微一愣。
不過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帶薛洋三人,來到了一個靠窗的卡座。
薛洋問:“你剛才說我名字干嘛?”
孟淼淼笑的很開心:“你在整個江城可謂是風云人物,到哪不都得報出你的名號嘛,說不定人家還能給咱們打折呢。”
薛洋眼神微瞇。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沒憋什么好屁。
“薛洋呢?那個狗雜種在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怒喝聲,傳入到了薛洋的耳中。
只見一名男子,滿臉憤然,帶著十幾名保鏢,正在朝他們這邊走來。
薛洋臉色微變。
看了一眼孟淼淼:“他是誰?”
孟淼淼一臉震驚:“你不認識他?”
“他很出名嗎?”
孟淼淼笑了笑:“比起你當然差了很多。
不過呢,也是整個江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我姐眾多追求者之一。”
薛洋眼神逐漸沉了下來:“你是故意帶我來這里的?”
孟淼淼撇嘴:“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哪知道這個家伙也在這里。”
薛洋湊在孟淼淼面前:“孟淼淼,看來昨晚上,我打的還不夠狠。
還是沒能讓你長記性。
等會兒,我就把你的屁股給打爛!”
聽到薛洋的威脅。
孟淼淼頓時屁股一緊。
回想起昨天的那種酸麻感,孟淼淼小臉一紅。
那種羞人的潮濕感,再度襲來。
眼神慌張:“你敢!你再敢打我屁股,我就告訴我姐。”
薛洋眼神冰冷:“你真以為,我怕你告狀嗎?”
“你就是薛洋?!”
這個時候。
男子已經來到了薛洋的面前。
眼神憤然,瞪著薛洋。
“不錯,是我。”
薛洋臉色淡然,絲毫沒有任何慌張之色。
男子指著薛洋,咬牙切齒:“薛洋,你一個結過婚的垃圾廢物,誰給你的勇氣,敢染指孟小姐!”
“那是我和孟晚晴之間的事,跟你好像沒有關系。”
“我跟晚晴青梅竹馬,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薛洋,你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么東西。
如果你現在和晚晴斷絕來往,我可以放你一馬,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