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再無其他異樣。
很快,永安公主一行就回了京城。
并未直接回宮,而是先拐道準備去一趟九皇子府。
山坳中遇熊的事情,當天她就已經派人快馬加鞭的告知了顧沉。
雖然時日尚短,也查不出什么結果來。
但她仍想過來問問。
順便再把那位“戴勤舒”的第二次偶遇告訴顧沉。
她不相信這是巧合。
況且,她瞧著那位戴勤舒,眼神不清明。
不像是好人。
唐卿卿此刻正在庭院中,看著費三娘逗著小諾諾玩耍。
小諾諾不知何時養(yǎng)成的習慣。
不管什么天氣,每天都必須要出去溜達片刻才行。
否則就會哭鬧不止。
便是下大雪,也要戴著帽子披著斗篷出去走一圈兒,否則就開始委屈吧啦的掉眼淚兒。
唐卿卿也沒脾氣了。
今兒天氣不錯,唐卿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
藤椅上鋪著厚厚的坐墊,又曬著暖融融的陽光,一旁還有費三娘和小諾諾的笑聲,倒是挺愜意的。
有小丫鬟快步走來:“啟稟皇子妃,永安公主來了。”
唐卿卿睜開眼睛,語氣還有些懶洋洋的:“永安回來了?快請進來。”
很快,永安公主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來了。
小諾諾正和費三娘玩的開心。
聽到動靜扭頭看了一眼,而后乍著小胳膊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
誰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么。
永安公主則是眉開眼笑的跑過去:“我們小諾諾想姑姑了是不是?姑姑這就抱抱你。”
小諾諾咯咯笑著,主動攀住永安公主的肩膀,然后在永安公主臉上親了一下。
而后又開心的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永安公主之前有些煩躁的心,此刻都瞬間融化了。
暫時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和小諾諾玩鬧了好一陣兒,永安公主這才說道:“皇嫂,我皇兄今日可在府中?”
唐卿卿搖搖頭:“他一早就出門了。”
“關于你所言山坳的事情,情報司的人已經去調查了。”
“黑熊,還有那位突兀出現(xiàn)的公子。”
“都一并去查了。”
“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了。”
永安公主抿了一口茶:“回京的路上,我們又遇到了那位戴勤舒。”
“他就等在路邊,馬受傷了,還想與我們同行。”
“后來,忍冬借了一匹馬給他,打發(fā)了。”
“此人的目光,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應該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這兩次相遇,都太過巧合了。
那山坳,也不是尋常人能進去的,必然是山莊中出了叛徒。
唐卿卿聞言,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看來,那位戴公子,所圖甚大呢。”
隨即,又拍了拍永安公主的手:“不過你放心,這個人,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永安公主點點頭:“嗯,那就勞煩皇嫂和皇兄了。”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宮了。”
唐卿卿跟著站起身來:“馬上就是春日宴了,你確實該回去好好準備一二。”
永安公主抿了抿唇,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又點了點頭。
而后,便起身告辭了。
唐卿卿盯著永安公主離開的背影:“永安瞧著,不太高興呢。”
費三娘不知其意,只說道:“出門玩耍遇到這樣的事情,心里肯定開懷不起來。”
唐卿卿沒再多言。
等到晚間,顧沉回來后,唐卿卿又重提了此事。
顧沉冷靜聽完,面色已經沉如水。
唐卿卿立刻勸道:“好在永安出門,人都是帶齊了的,雖然受了驚嚇,并沒出事兒。”
“這黑熊瞎子和戴勤舒,肯定是背后那些人的手筆。”
“如今永安已經回京,再派暗衛(wèi)保護著即可。”
“沒必要為了這等渣滓生氣。”
“白白氣壞了自己。”
“不值當。”
顧沉抓住唐卿卿的手,而后深吸一口氣:“卿卿說的對,我不會生氣的。”
“這些人,我遲早都會抓到明面上來。”
“讓他們都為各自所為付出代價。”
唐卿卿反手握住顧沉的手:“殿下這么想就對了。”
“對了,固安候府的老夫人。”
“五哥已經決定將人送回祖籍老宅,派人照顧著,不再歸京了。”
顧沉抬眸問道:“她竟愿意?”
唐卿卿笑笑:“被五嫂給唬住了唄。”
說著,唐卿卿就將之前宋昭唬唐老夫人的那一套細細說了一遍。
“老夫人這次是徹底怕了。”
“而且,她夜會二叔,也察覺到先前自己被騙的事情。”
“氣急攻心,又被嚇了這么一通。”
“就有些禁不住,病了。”
“五嫂趁著她得病心里弱一些,便騙著她說,要么流放西北,要么遣送會祖籍永不入京。”
“五嫂和她說,這是我五哥能為她爭取到的兩個結果。”
“讓她自己選。”
“她自然不會選流放西北,她受不得那些苦。”
“連聲選了遣回祖籍。”
“五哥已經在準備了,等她病好些,就立刻動身,派人將她送回去。”
“跟在她身邊的幾個人,都是五哥精心挑選的。”
“保證再鬧不出什么幺蛾子。”
“如果她再折騰的話……”
“五哥還問我要了一些可以讓人安靜的藥。”
顧沉點點頭:“五哥處理的很對,這等人放在身邊,確實很危險。”
蠢兒不自知,偏偏還有輩分壓在那里。
她靈機一動,壞人得笑三天。
“過兩日就是春日宴了,我明日一早要入宮一趟,幫著母妃操持一二。”唐卿卿說道。
“提及春日宴的時候,我瞧著永安情緒有些低落。”
“但她并未和我開口訴說。”
“我也不好細問。”
“畢竟,女兒家面子薄,這春日宴于她而言,就是一場盛大的相看宴。”
“我怕直接問出來,她不自在。”
顧沉抿了抿唇:“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永安應該也和你說過,她曾做過一個奇怪的夢。”
“她夢到,當初是你救了她。”
“其實,她不光夢到了這些,還夢到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比如,她的未來,她的駙馬……”
“我曾問過她,她未來的駙馬是哪一家的,我想幫她暗中考察一二。”
“但她并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甚至連容顏都看不清。”
“根本無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