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蘭蘭還在算賬,倒沒發現時間流逝很快,已經六點多了!
“姑姑,姑丈怎么還不回來?小延肚子餓了。”
周秀蕓摸摸周知延的頭發說道:“姑姑肚子也餓,我們再等一下下,如果他還沒回來,姑姑先帶你去吃飯。”
周知延搖頭:“不用,我們一起等姑丈。”
兒子乖巧懂事,周秀蕓心里挺欣慰的。
然而等到六點半,林更還沒回來。
周秀蕓的心無法平靜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更今天有什么事嗎?”宋令淑問道。
周秀蕓只好安慰:“奶奶,可能是有事耽擱了。”
結婚這么多年,林更做事都很靠譜。
而且現在還是他們的假期時間,林更不可能到了飯點還不回來!
所以她現在擔心的是出意外!
但是她又不能把這種擔心寫在臉上,只好說道:“我們先吃吧。”
“云哥。”陸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是在送云歡回去的路上遇到車禍。
周京云看了過去:“云哥,林哥出事了。”
“什么?”周秀蕓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怎么樣了?”
陸風說道:“受了傷,現在正在醫院。”
“哐當!”一聲,周秀蕓手上的勺子掉到地上。
“我們去醫院。”
宋令淑皺著眉頭,說道:“怎么會這樣,走,我們都去醫院看看。”
周京云攔住:“現在具體情況不清楚,這么多人突然跑到那邊去也不好,我和蘭蘭陪姐過去,奶奶,你和小延吃飯,吃完飯帶著小延回去。”
宋令淑頓了一下,剛剛確實沒想那么多!
周知延最近這段時間,被林更照顧得很好,現在聽到他受傷,他也想到醫院去看。
“爸爸,我也想去醫院看看姑丈。”
周京云不允許小孩子過去:“你要陪著太奶奶,你過去,太奶奶一個人怎么辦?”
周知延頓了一下。
周京云繼續說道:“我和你媽媽還有姑姑過去,太奶奶就交給你照顧了。”
周知延原本想拒絕,但是又沒辦法拒絕。
畢竟,還得有人留下來照顧太奶奶。
小家伙點點頭說道:“好吧,我負責照顧太奶奶,姑丈一定要平安無事。”
“會的。”周秀蕓的手在發抖。
他們來到醫院的時候,林更還在急救室搶救。
周秀蕓緊張地拉住護士,詢問情況。
“家屬,你現在先別緊張,人在里面搶救,你要相信醫生,一定會盡力救治。”
周秀蕓想不明白,好端端就突然這樣,而且,林更身邊一直有人在保護。
那個保護他的人呢?
“只有他一個人來醫院嗎?有沒有其他人一起過來?”
“沒有,只有一人。”護士搖頭說道。
池蘭蘭握住周秀蕓的手說道:“姐,現在我們先別自亂陣腳,不管怎么樣,先看看。”
直到急救室的燈滅了,醫生從里面出來,周秀蕓快速上前問道:“醫生,怎么樣?”
“病人現在沒生命危險,不過需要靜養,骨頭已經接上了。”
醫生說完,林更也從急救室里面被推了出來。
周秀蕓立馬上前。
醫生說道:“他現在麻醉還沒有消除,你們稍等,暫時不要打擾他。”
周京云和池蘭蘭陪著將人送進特別看護室。
周秀蕓對周京云說道:“這邊由我來照顧,你去查是什么原因,還有,一直在保護著阿更的人,現在在哪里。”
林更被斷了腿,可見背后之人很兇殘。
原本,她就要去執行第二次任務了,所以有人想破壞研究項目?
畢竟,林更作為項目負責人,他受傷了,項目有可能被擱置或者延后處理,不然就得換人。
她不得不陰謀論!
周京云眼神幽寒:“姐,放心,我會弄清楚的,別擔心,目前姐夫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我和你姐夫這一路經歷的風雨太多,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沒想到還有人不放過他。”
池蘭蘭拍了拍周秀蕓的肩膀:“姐,你別擔心。”
周秀蕓點頭:“小延要來,麻煩你們夫妻照顧。”
池蘭蘭:“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小延是我們大家的寶。”
周秀蕓心里也是感激的,弟弟好,也要弟媳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千言萬語就說不出來了。
周知延小朋友從醫院出來,小臉透著滿滿擔憂。
“媽媽,姑丈真的沒事嗎?”
池蘭蘭點頭:“放心,姑丈不會有事的,他的腿受傷了,只不過以后要休養一段很長的時間,小延有空可以過來陪陪姑丈。”
周知延認真點頭,雖然還有點奶音,但是滿臉嚴肅:“我知道了,姑丈對我很好,我也會對他們好的。”
池蘭蘭摸摸他的腦袋說道:“小延乖巧又懂事。”
周京云在調查林更受傷的事,很快就抓到一個人。
這個人,是譚妙的二哥。
譚家二房的譚澤。
譚澤被抓起來,滿臉憤怒地瞪著周京云。
“你抓我過來干什么?”
周京云冰涼的眼皮子一抬:“你做了什么事?”
譚澤哼了一聲:“我什么事都沒做。”
“是嗎?”
譚澤梗著脖子說道:“知道我是什么人,你還敢抓我?”
“你開車撞了什么人?”
“不過就是一個雜碎。”
“雜碎?”周京云突然抬腳,朝著對方的膝蓋骨踩了下去,只聽到“咔嚓”一聲,接著是譚澤鬼哭狼嚎的嚎叫聲:“你做什么?”
“做什么?讓你知道什么叫做雜碎的待遇。”
“你怎么敢……我是譚家的人。”
周京云眼神泛著幽幽的冷光:“譚家的人了不起嗎?”
“你可知被你撞斷腿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現在馬上把我放出去,不然我要你們好看。”譚澤一臉怒氣,指使周京云。
周京云嘴角勾著冷笑。
冷冷的看著譚澤。
“為什么突然撞他?誰讓你做這件事的?”
“說出來,你會少些麻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來,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你哼什么哼?我譚家是你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定生死的?”
“不能定譚家的生死,但剛剛好,可以定你的生死。”
“譚澤,人蠢就算了,不能又蠢又壞。”
譚澤憤怒地說道:“我讓你放了我。”
“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你以為可以輕易地放過你?”周京云的腳一踩,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