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下去吧。”陳硯知抬手示意她下去。

等傭人一走，陳耀欽來給他送藥，“二爺，你怎么不去休息？”

“天天躺在醫院里，你還想讓我睡多久？”

陳耀欽就笑了起來，“看來能治得住你的，只有三小姐了。我讓她過來陪你？”

“不用，你去給我查一查，最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傭人說她最近不太對勁，她又跟商鶴野見面了？”

提起商鶴野，陳耀欽明顯覺得他帶著點私人情緒。

想來也是……

打小，陳硯知對蘇墨菀的關心就不一般，而且五年前他也跟老爺提過要了蘇墨菀這件事。

可沒多久蘇墨菀就走了，這事兒不了了之，還一度讓陳硯知以為蘇墨菀這是在躲他，才會五年都不顯露蹤跡。

“二爺，有句話我說了你大概要生氣。三小姐這些年一直都把你當哥哥對待的。您要是真在意她，不如給她找個靠譜的男人。”

陳耀欽的話還沒說完，裝完熱茶的杯子對著他的臉就砸了過來。

滾燙的茶水瞬間燙紅了他的臉。

“滾出去！”陳硯知厲聲道，“滾！”

陳耀欽立在原地半天，隨后收拾完了瓷片才退出房間。

他一走，陳硯知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住在對面房間的蘇墨菀一聽到動靜，趕緊放下手里的活計起了身，急咧咧地沖進了門，就看到陳硯知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捂著嘴巴咳嗽。

“二哥，你怎么了？”她趕緊替陳硯知順了順后背，“好端端的怎么又發火了？誰惹你生氣了？”

“沒事。”陳硯知輕輕地搡開了她的手，“坐下，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蘇墨菀唇瓣一抿，就知道這事兒是躲不過去的。

“二哥，你想問什么？”

“這段時間倒是斷斷續續知道了你在海市這五年發生的事情。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話。”陳硯知眼波沉靜，就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

蘇墨菀像是察覺到了什么，連帶著心跳都紊亂了起來。

她筆直地坐在了椅子上，冷汗不知何時攀上了脊背，“你是想問……”

“你跟那個商鶴野到底發展到了什么地步？”

“我跟他……”話到了嘴邊，她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同樣的，她好像也從未在心里正視過她跟商鶴野的關系。

沒關系吧……已經結束了。

“二哥，我跟他只是相互利用而已，當初攀上他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圈子里站穩腳跟而已。現在溫家毀了，我的目的達到了，所以我跟他結束了。”

她如實解釋，也當是給自己一個忠告。

陳硯知凝視著她的瞳子，哪里相信她的話。

她自始至終眼神都在閃躲。

陳硯知似笑非笑，“你愛上他了？”

“我……我沒有！”她攥緊了雙手，“我很清楚我只是利用他。”

“只是利用這么簡單？”

陳硯知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對，只是利用！”這一次，蘇墨菀十分篤定。

但陳硯知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別忘了，你真正的姓氏是什么！當年，陳家收養你，也是受人所托。墨菀，你讓出了‘陳清初’這個身份，就絕不會再放棄那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