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況且你還是觀音喜歡的人。我如果傷害你,到時候我怎么跟我那個好弟弟交代。”謝拂音釋然一笑,“紀小姐,我真的不怪你。只是眼下的局面對我、對卓泊嶼,甚至是對你都不友好。”
紀慕薇沒想到謝拂音是這么想的。
她當然知道現在是什么局勢。
卓森嶼今早給她打電話,說是第一個證人已經出發去海市了,屆時如果提供的證據充足的話,會釋放哥哥。
但父親那邊……還得看卓森嶼的心情。
她看得出來卓森嶼這么做,只是想借她對付卓泊嶼。
“謝小姐,你找我說這些是為了什么?你是不是有計劃?”
“看來你也不算笨。”謝拂音莞爾,這才說,“我弟弟有跟你說過他自己的事情嗎?”
紀慕薇搖頭。
她跟謝觀影相處的時間其實并不長,但那個男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怎么就喜歡上了她。
還說了很多讓她不敢接受的話。
謝拂音看她這么為難,就知道那小子沒什么情商,肯定是把人家姑娘給嚇著了。
“他啊,跟我是龍鳳胎,我先出生,就成了姐姐。但他這些年來卻一直把我當妹妹一樣寵著。什么事兒都幫著我,讓著我……所以在知道有你這個存在的時候,才會第一時間不管不顧去找你算賬。”
這些,紀慕薇都知道。
“他自小就是這個性子,莽撞,不服管。卻比任何人都嫉惡如仇。他十幾歲的時候叛逆期,受不了我爺爺跟爸爸的棍棒教育就自己去當了兵。后來自己考入了警校……再后來,消失了三年。”
想起這些事情,謝拂音至今膽戰心驚。
“三年后,他是被特警部隊送回來了。我們才知道他入警校第一年就被選中去了東南亞當臥底。聽說那三年他差一點混到了二把手。”謝拂音突然一頓,就笑了起來,“你見過他后背的觀音紋身了吧。”
紀慕薇又是點頭。
“我爸后來通過關系打探到,那三年期間,一個邦的小頭頭,道上的人管他‘觀音爺’。就是他。他回來那年,身上帶了數不清的傷,而他憑著這身傷把一整個園區跟兩個家族給端了。”
聽到這里,紀慕薇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立刻明白了什么!
“那他現在……”
“觀音這一次,是帶著必死的決心去的。他走的那天打電話告訴我,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但這個姑娘曾經傷害過我。他問我,會不會怪他。”謝拂音聲音微微哽咽。
“我猜到那個人是你。我就說,你要是安然回來,我就不恨。”
“他又說,如果這個姑娘被人欺負了,受了委屈,姐,你一定得幫她。我就說,只要你能回來,我什么都答應。”
說到這里,謝拂音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而紀慕薇直接懵了。
她從不知謝觀影是這么在乎她的。
也不知道謝觀影居然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也不知道……他哪怕身處在最危險的地方,直到她干了蠢事,第一時間還是會來關心她。
這個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