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河成分復雜,許愿的母親成分就不復雜了?當初多少外國人追求蘇青蓮呢,這母女兩人真是如出一轍的惡心人,而且蘇青蓮研究的那些……誰知道是不是蘇青蓮研究的?別忘了蘇青蓮的青梅竹馬是唐清江,那個國內曾有名的科研人員!}
{以前許愿火的時候就想吐槽了,她哪里就那么全能了,別人會的她全會,別人不會的她也會,現在知道了,她們母女其實沒那么厲害,全都是花錢買的功勞。}
在網絡的陰暗角落,關于許愿的惡意言論如潮水般涌來。鍵盤俠們躲在屏幕后,肆無忌憚地發表著他們那充滿偏見和誤解的觀點。
{許愿以為自己是誰?一個靠著男人出頭的女人罷了!}
{聽說她那些所謂的成就背后都有個男人在撐腰,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炫耀的。}
{段星河跟她走那么近,是不是也被她的手段迷惑了?這女人真是禍國殃民啊!}
{蘇青蓮的女兒果然也是個花瓶,母女倆一個德行,靠賣弄風情上位。}
{許愿要是真的有才華,就不會總是需要男人的幫助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以前總有人說是許寧插足了傅總和許愿的婚姻,怎么不說是許愿先出軌呢?畢竟許愿和盛景炎的關系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
{說起來傅總跟許愿離婚其實應該就是知道許愿是個草包了吧,我記得傅氏有人提到過傅總根本不在乎許愿,不然也不會那三年沒人知道他們的夫妻關系呢,說不定也是知道許愿背著他跟其他男人亂搞所以傅總才離婚的!}
這些話在網絡上迅速擴散,像病毒一樣傳播,形成了對許愿的圍攻之勢。
面對這一切,許愿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一條條惡毒的評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這些人憑什么這樣說我?”
許愿的手指緊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所付出的努力,我的每一個創意、每一次嘗試,都被他們輕易地否定為‘買來的功勞’。難道就因為我是個女人,所以就不能有自己的成功嗎?”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憤怒。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我在背后付出了多少,也不知道我所經歷的……”許愿看到這些甚至覺得可笑。
盛景炎顯然比許愿更憤怒,他當然知道許愿的能力,就是知道才會覺得這一切有多離譜多可笑。
他已經吩咐人下去調查清楚背后到底是誰在帶節奏,然后安慰了許愿很久。
“出去吧,沒事的,有我在。”盛景炎這樣說了,許愿也只是笑了笑,她本來也不是怕,只是氣。
不過盛景炎說沒事,那自然是沒事的。
記者還來不及圍困兩位主角就被一群保鏢隔開。說是保鏢其實都是特警隊的人,記者的長槍短炮根本不敢亂拍。
許愿朝旁邊伸出手,立刻就有人遞上早已準備好的鴨舌帽。
許愿將帽子扣在頭上,陰影籠罩下來,帽檐擋住外界的窺探,許愿的心卻是沉下來。
盛景炎一直守在她身邊,保鏢已經開了車子過來。
“車子來了。”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輛車開過來,車門早已打開,座位已經騰空,盛景炎讓許愿先上去。
許愿剛被混亂包圍,轉眼就進入了一個安全的所在。
許愿抬起帽檐,朝盛景炎看去,盛景炎看著她笑笑,卻沒有跟著上車。
盛景炎看向那群記者。
記者們意識到自己還有采訪的機會,連忙喊出問題:“請問盛總,你是不是插足了傅總的婚姻?”
“你們應該去問傅京禮,他的婚姻算婚姻嗎?”盛景炎似笑非笑地說道。
記者:“……”
旁邊有人大聲問:“盛總,你真的喜歡許愿嗎?你覺得他配得上你嗎?”
許愿:“……”許愿都被氣笑了,這群人還真是拿她當孬種了啊!真是網上說什么就信什么!
許愿是真的在生氣,氣的想要沖出去跟這群人理論。
刑從景將人拉回來,眸色淡淡的:“盛景炎在下面你擔心什么,我這邊已經安排人去查這次熱搜的原因了,你先冷靜。”
許愿還是皺了皺眉,直到看向車窗外,盛景炎對她輕微的點了下頭許愿才安靜下來。
“配不配得上,我說了算,由不得外人多嘴。”盛景炎勾唇一笑,語氣中帶著冰冷的嘲諷。
“我不是傅京禮,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在乎。媒體如果亂說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忘給傅京禮上眼藥。
許愿漾著笑意的眼眸暗淡幾分,傅京禮曾經確實是這樣的。
傅京禮的確是一個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從不理會網上的流言蜚語,許愿卻做不到。
不曾離婚的時候,許愿被黑被罵的時候只能獨自去面對網絡暴力。
可是現在,她不是一個人了,她已經有盛景炎了。
盛景炎指了指周圍這群記者,警告:“不要在網絡上造謠生事,如果讓我知道各位在網上亂說話,你們馬上就能收到律師函。”
“那些東西是不是許愿研究的你們自己沒有腦子去思考?網絡上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H國整日里說華國的東西是他們的就真成他們的了?那時候知道網絡對噴,現在就沒有腦子了?”
銳利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帶來徹骨的寒意。
記者們額冒冷汗,連忙垂頭。
有人在現場對準盛景炎在直播,此刻躲在網絡里看直播的網友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放在鍵盤上的手指變得十分僵硬。
有些人準備發彈幕罵一罵許愿,現在卻一個比一個老實。
一條閃爍著金光的彈幕慢慢滑過去公屏——【我在乎。】
網友們仔細一看,艸!彈幕竟然是傅總發的!他沒在工作,反而擠進直播間湊熱鬧,還發彈幕!這不是他的風格!
對了,他在乎什么?
仔細回憶盛景炎的話,網友們終于明白過來。傅總在乎許愿!他說他在乎!
盛景炎已經聽到有人大喊著傅總在乎許愿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