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命。”
秦云打算將這幫人一鍋端,可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兩股強大的氣息如流星般往這邊襲來。
不過幾息之間就來到了云虛山腳下,打眼一瞧來人,正是風無涯和呂承。
兩人看著面前狼藉不堪的景象,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手下,都是怒火中燒,目眥欲裂。
但憤怒的同時,他們又感覺到莫名的恐懼和膽寒。
秦云這個人太詭異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性。
他們無法想象秦云是如何瞬移到這里的,難道秦云會空間穿梭不成?
傳說洞虛境的大能可以凌空而立,凌空飛行,可是依舊做不到穿梭空間而行。
秦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二位來得可真及時,不愧是凝真強者,迅速就是快。”
秦云的語氣中滿是戲謔之意,同時心里爽到不行。
有系統就是好啊,可以把實力比自己高百倍的強者玩弄于股掌之間,對方除了滔天的怒火,卻奈何不了他一點。
“秦云,沒想到你下手竟如此之狠,像你這般殘暴兇惡之人,與妖魔何異?”
此時的風無涯已經不再把秦云當做是先天境的螻蟻,幾番交手下來,如果他還抱著初見秦云時的心態,那就是十足的蠢貨了。
不管秦云用得是什么妖術邪術,只要他有足夠的實力,就值得他們正視。
“不過是殺幾個人而已,說得跟你們手上都沒沾過血似的。”
秦云不以為然的說道,“而且你們對我喊打喊殺,要把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的時候不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嘛,怎么到了我這里,我就成邪魔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真是可笑至極。”
“你們高高在上,霸道習慣了,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圣旨,可是在我棗陽城,你們沒有猖狂囂張的資本,在我的眼里,你們與螻蟻無異。”
風無涯和呂承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秦云說得沒錯,他們就是高高在上,霸道習慣了,那咋啦?
他們是凝真境強者,本就是站在金字塔頂峰的人物,沒必要在乎螻蟻的感受。
奈何秦云是個異類,這個被他們視作螻蟻般的少年,似乎擁有著比他們更加恐怖的實力,這讓他們很不適應。
“秦云,我們承認之前是低估了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殺了他們,你這么做就是在挑釁玄甲軍和青云府,府主和上將軍的怒火降下,到時候死的不光是你,整個棗陽都要為你陪葬。”
風無涯和呂承意識到即便他們倆聯手都奈何不了秦云之后,就開始扯虎皮拉大旗試圖震懾秦云了。
青云府府主莊杰和玄甲軍上將軍邱明的修為都在凝真七重天,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在風無涯和呂承看來,若是他們震怒之下對秦云出手,秦云必死無疑。
“棗陽城會怎么樣我不知道,但你們注定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秦云冷笑一聲。
這就是強者的傲慢,打不過就試圖以勢壓人,迫使別人屈服,或許別人聽到青云府和玄甲軍會有所忌憚。
但是在秦云根本沒把這兩家放在眼里,只要邱明和莊杰不是洞虛境的強者,他就不怕。
“呵呵,秦云,莫非你還想留下我們不成?”
風無涯和呂承都露出一絲輕蔑之色,秦云不過是借助身上的寶物攫取了他們一部分的力量。
但這部分能量還不足以對他們構成威脅,而且他們想走隨時可以走,秦云還能攔得住不成。
“從你們踏進棗陽縣的那一刻就注定要埋骨于此。”
秦云冷聲說道,“云虛山這個地方不錯,山清水秀,風景怡麗,是個長眠的好地方。”
“小畜生,想留下你爺爺,叫你媽來試試吧,給你臉了,要不是那寶物護你,老子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你。”
呂承對著秦云大爆粗口,他從未見過如此狂妄的小輩,秦云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一個小小的先天境螻蟻,真以為自己能跟凝真境平等對話了。
還大言不慚的要留下他們,真是狂到沒邊。
“今日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但凡有一個能走出棗陽縣,我秦云之名倒過來寫。”
秦云這句話正好被那些匆匆從棗陽城趕來的圍觀之人聽到。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秦云瘋了,他能在風無涯和呂承手下立于不敗之地已經是奇跡了,卻不料當眾說出此等狂妄的話。
委實是飄了。
“先天境要殺凝真境,而且一殺就是好幾個,別說在咱們青云府聞所未聞,就是整個大乾都不曾有過這樣的事情。”
“不就是仗著有防御法寶嗎?狂什么狂,有本事別用外物,憑自己的真本事跟風無涯和呂承打上一場。”
“這秦云當真是膽大包天,居然真的敢大肆屠殺青云府和玄甲軍的人,這回雙方是不死不休了。”
“秦云瘋了不成,青云府府主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就這么殺青云府執法隊的人。”
“這下咱們青云府真是有天大的熱鬧看了,哦不,此事一旦傳出去,整個云州的目光都要聚焦在這里。”
“……”
與此同時。
風無涯和呂承正在暗中傳音。
“呂兄,此子甚是古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且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們是不可能拿他走了,只能趕快回去稟告上位,從長計議。”
風無涯沉聲說道。
雖然他很難想象先天境能殺死凝真境的強者,但是自從秦云說出那番話之后,他就隱隱有種不安的危機感。
風無涯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些年他靠著直覺躲過了許多危險。
所以,他已經萌生退意,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了,反正以他們的實力也奈何不了秦云。
“好,那我們分頭走。”
呂承點點頭,他知道此行任務已經失敗,再耗下去只會死更多的人,不如先回去將此事稟告給邱明。
“秦云,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日子吧,下次你就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呂承臨走前依舊不忘放狠話。
“秦云,你殺了執法隊這么多人,我回去之后會向府主稟明此事,該如何處置你就看府主的意思了。”
風無涯說完,一臉警惕的看著秦云,同時招呼執法隊的人趕緊走。
秦云冷眼看著他們狼狽而走,并沒有加以阻攔。
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青云府和玄甲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走不出棗陽縣,否則的話,他名字倒過來寫。
這怎么眼睜睜的看著風無涯和呂承帶著那幾個重傷之人溜了?
風無涯和呂承也對秦云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解,不知道秦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呂承覺得秦云就是放嘴炮,不敢真的趕盡殺絕,可是風無涯卻認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秦云絕對不會因為忌憚青云府和玄甲軍的威名就放任他們離開,如果他真的怕的話,就不會殺那幾個人了。
想不明白。
風無涯只能強行摁下心中的不安,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棗陽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