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外面,“他們應(yīng)該快回來了,等他回來了,讓他跟你說吧!”
正說著話,外面有汽車的聲音傳來,三人同時站了起來。
大門外面停下來四輛車。
前面一輛停下后,下來四五個彪形大漢,后面兩輛也是如此。
江森和韓三條件反射似的掏出了手槍,靠在門口和窗邊。
這兩把槍還是小五帶來的,在火車上被他們拿了。
小五愣了一下,想笑,忍住了,“陸少回來了。”
他們趕緊從縫隙里朝外看去。
果然,第二輛車門打開,陸解放和一個年輕毛子從里面下來了。
“我靠!”江森都被自己和韓三的舉動逗笑了,“趕緊收起來!”
說完,拉開房門,“陸哥!”
陸解放一抬頭,笑了,張開雙臂迎上來,跟江森擁抱了一下,“哈哈,就知道你們肯定沒事!來,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的好兄弟阿廖沙!阿廖沙,他就是江森,他是韓三!”
陸解放用的是華語,說明阿廖沙和卡琳娜一樣,都會說。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一直聽陸在說你們,你們很棒!”他笑著跟江森握手,又跟韓三握了下手。
“進去說吧!”
幾個人進了屋子,彪形大漢們都留在了外面,看他們站位和姿態(tài),就像是在警戒站崗。
坐到屋子里,小五主動去拿了幾瓶啤酒過來,又去點燃壁爐,韓三看到后,也過去幫忙了。
“你們是怎么到的思科城?”陸解放問道。
江森就把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陸解放沒有插嘴,只是不時點著頭。
只是說到卡琳娜發(fā)燒的時候,阿廖沙微微有些擔憂,江森趕緊說找了醫(yī)生后就好了。
都說完后,陸解放連連點頭,說道:“你真的是太棒了!居然帶著他們步行到了哥羅德!辛苦了!”
江森苦笑,“要是再來一次,我估計肯定得掛!”
“呵呵……”
“卡琳娜現(xiàn)在還好嗎?”阿廖沙問道。
“尼娜是個很好的人,她丈夫薩薩也非常好,她還說,如果一直找不到卡琳娜的家人,就讓她一直住在她家里。”
阿廖沙有些感動,低垂眼眸盯著啤酒瓶看了一會兒,又抬頭看向陸解放,“陸!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你不僅在這里救過我父親,還在歐洲幫過我,現(xiàn)在你們又救了我最小的妹妹,以后不管你們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只要說你們是庫茲涅夫家族的朋友,家族里的任何人,都會無償幫助你們的!”
這種承諾,如果放在國內(nèi),江森可能不太會相信,畢竟人心隔肚皮。
但是,阿廖沙用的是庫茲涅夫家族的名義許下的承諾,就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老毛子都是直腸子,說出來的話,就是字面意思。
不是江森多想,而是他經(jīng)歷過,比如說茍家。
他和茍富貴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的朋友了,可他忽然出事,茍富貴的父親沒說想辦法去救他,反而是把茍富貴叫回家關(guān)了起來,生怕被牽連到。
“陸哥!”江森說,“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來之前,陸解放就說過,來這里一半是公事,一半是私事。
江森問的是公事。
陸解放說:“辦好了!今天就是阿廖沙陪我去的!結(jié)束后,我本來要一個人去找你的,但是看到維多利亞的人到處在找人。哦,維多利亞就是阿廖沙和卡琳娜的后母。她和她娘家人聯(lián)合,想要吞并庫茲涅夫家族。不用多說,你也能明白了,老伊萬生病,恐怕另有隱情。”
江森點點頭,這個情節(jié)也很熟悉。
他努力翻找著腦海里存留的記憶。
當初《教父》系列電影,是怎么處理這些事情來著?
可惜,他腦海里只有隱在陰影里的那個人,用平淡而又低沉的聲音,說著最殘酷的話的畫面。
就連說了什么臺詞,他都想不起來了,艸!
“那現(xiàn)在呢?什么情況了?”江森問道。
陸解放說:“阿廖沙在這之前,已經(jīng)開始慢慢接手家族的事情,老伊萬也說過,以后家族會交到他手里!但是他忽然生病,很多事情都來不及交代,維多利亞趁著這個機會,就開始不斷換掉他身邊的親信,處處給阿廖沙設(shè)置陷阱,現(xiàn)在家族里的成員,一半一半吧!好的是,很多老成員都很忠誠,都愿意站在阿廖沙這邊。”
江森點點頭,隨口說道:“換成我,不會把這些人留給阿廖沙的,不能為己所用,不如直接干掉。”
陸解放笑了,看向阿廖沙,“看到了嗎?我們的看法一致的!”
阿廖沙無奈地攤攤手,“是啊!你們?nèi)A國人都很聰明,可我們根本沒想到她真的會動手,幸虧你來得及時,幫我又救下了兩個人。”
“啊?”江森愕然,真被他說著了?
陸解放解釋道:“我們約好碰面地點后,他也約好了兩個成員,結(jié)果半路就遭到襲擊,幸好我們趕過去的及時,不然,那兩位恐怕已經(jīng)不在了。”
“沒一起來嗎?”
“去東邊兒了!”陸解放笑了,“以后我們再來,火車上就全是自己人了!”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
之前上火車的時候,陸解放就說過,這里的火車公司都被一個個私人公司壟斷了。
遠東就是庫茲涅夫家族控制的。
兩個幸存的老成員,如此著急趕過去,恐怕和他們來的路上遭遇殺手有很大關(guān)系。
“陸哥,有話直說吧!”江森不想再繞彎子,“我還跟薩薩一個朋友談好,要搞進出口貿(mào)易呢!”
“哈哈……可以啊!你小子,建設(shè)真沒說錯,你就是個招財童子!”
“啊?”江森又在心里罵羅建設(shè),都在背后說他什么了,“他說的?”
“對啊!他還說,只要你走過的地方,他們跟在后面只管撿錢就行。”
“靠!”江森都被氣笑了,“這逼滿嘴跑火車!等我回去的!”
小五和韓三也被逗笑了,小五還小聲問韓三,是不是真的。
“好了好了,不笑了!”陸解放說,“說正事吧!阿廖沙,你說吧,希望我們怎么幫你?”
阿廖沙喝了一口啤酒,放下后,思索了片刻,似乎在想從那兒說起。
他開口道:“維多利亞家族,在思科城的勢力比我們大,她趕走了我父親很多衷心的手下后,就從她的家族里調(diào)來了一些人代替他們!我父親忽然病倒,我只見過一次,就再也沒見到他了,她不允許我們見面。但我知道,我父親有一份遺囑,我必須要拿到這份遺囑,只有遺囑在我手里,我才能對外公布我是合法繼承人,才能很好地保護卡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