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什么?他死了?!”
得知藍華的死訊,青龍城一眾大法師再度震驚。
這林逸究竟有何等實力?
藍華可是史詩職業(yè)者,怎么會敗給乳臭未干的小孩?
這簡直不可思議!
對方不過一個白金職業(yè)者,是如何殺死藍華的?
“哎呀,疏忽啊!”
“看來咱們低估了對手,早知道應(yīng)該用上那個!”
一眾大法師搖頭嘆息,后悔沒有給藍華灌注深淵力量。
以藍華的實力,再加上深淵力量,林逸未必是他的對手!
雖說藍華也難逃一死,但那樣最起碼能把林逸帶回來!
看來,他們還真是低估了林逸!
……
此刻,林逸看著高聳入云的高塔,隨即施展傳音術(shù)!
“青龍城的老東西們,把你們抓的人給我放了,否則我今天就滅了你們!”
這話傳到眾法師的耳朵里,頓時是憤懣不已!
“這家伙真是太囂張了!”
“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說什么滅了我們,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
這時,一個身著法袍的絡(luò)腮胡老者,隨即走了出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讓我來教訓(xùn)他吧!”
此人是青龍城的首席大法師之一袁澤,鉆研龍系法術(shù)將近半生。
對法術(shù)甚至有了一套自己獨特的理解,實力也已經(jīng)達到了史詩巔峰!
在他自己看來,對付林逸簡直就像捏死螞蟻一樣。
殊不知,這家伙還不夠讓林逸過上兩招,根本就是一擊秒殺貨色!
袁澤剛要離開,身后的大長老叫住了他。
“袁澤,不可魯莽行事啊!”
“我們并不知道,那小子究竟有什么能力。”
“雖說你對付他輕而易舉,但你可是咱們青龍城的中堅戰(zhàn)力,要是受了傷可就不好了!”
“咱們還是先派人,前去試探一番才好!”
青龍城沒有城主一說,這大長老尹辰就相當(dāng)于城主!
同時,他也是青龍城唯一的傳說職業(yè)者,實力極其強勁!
雖說沒有像其他半神家族那樣,達到半神級別。
但他擁有上古龍神血脈,也完全可以和那些半神一搏!
聞言,袁澤則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種程度的家伙,怎么可能讓自己受傷,甚至都擦破不了自己一點皮!
身為青龍城的大法師,袁澤是一個極其富有能力的人。
數(shù)十年間,不但鉆研出了諸多的法術(shù),供青龍城子民使用。
而且,還為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套獨門法術(shù)!
但此人的性格,卻有著極大的缺陷。
他向來我行我素,從不管他人的意見如何!
袁澤回頭看向尹辰,“大長老您未免太過謹(jǐn)慎!”
“區(qū)區(qū)一個黃毛小子,我們懼他作甚。”
“只要我前去,定會讓他有來無回!”
其他法師也上前附和道:“大長老,大法師說的有理啊!”
“區(qū)區(qū)一個賤民,我們何必如此謹(jǐn)慎!”
“是啊是啊,以大法師的實力,對付這種貨色就是信手拈來。”
“長老不必擔(dān)心,咱們只需在這里靜候佳音即可!”
大長老尹辰見這袁澤如此說,眾人也是被弄的群情激昂,也自知是攔不住他。
畢竟以袁澤的實力,絕不可能敗給這黃毛小子!
于是,尹辰便不再多說,“那好,你便去吧!”
“記得留他一口氣,我要親手殺死他!”
袁澤拱了拱手,“請大長老放心,我去去就來!”
說罷,袁澤便轉(zhuǎn)身而去。
而此時,林逸二人還在樓下站著,“這青龍城的法師,莫不是一群廢物吧!”
“我剛干掉一個,就不敢出來了?!”
忽然間,只見一發(fā)飛彈襲來,林逸側(cè)身躲開。
袁澤從高塔中走了出來,“混賬小子,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老夫今天就給你點教訓(xùn)!”
說完之后,他手中的法杖放出金光。
頓時,數(shù)十發(fā)魔法飛彈,朝著林逸襲來。
林逸示意蘇云溪后撤,避免傷到她。
隨后,他給自己套上圣盾術(shù)。
強勁的魔法飛彈,轟擊在林逸的護盾上,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是整體來看,要比先前藍華的攻擊厲害一些。
不過,林逸依舊是不屑的看著袁澤,“就這種程度嗎?”
“老爺子,這么大年紀(jì)了,就別出來作戰(zhàn)了!”
“還是在家里休息吧,我都不忍心對你出手啊!”
袁澤臉色陰郁,震怒道:“你這個混賬東西,真是放肆!”
“我乃青龍城首席大法師,豈能由你在這里胡言妄語?”
林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首席大法師啊!”
“那你怎么不回去,好好畫你的陣法呢?”
“這種抵御外敵的事情,不是應(yīng)該交給戰(zhàn)士之類的來做嗎?”
“難不成青龍城是沒人了?都要讓法師來做這種事情嗎?”
林逸明知故問,袁澤聞之大怒!
青龍城以法師聞名,可以說是天下皆知。
很顯然,這家伙根本沒把他們青龍城放在眼里!
袁澤頓時暴喝道:“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我青龍城豈能由你這般羞辱?!”
說罷,袁澤手中金光乍現(xiàn),數(shù)個魔法光球再次向林逸飛來。
“砰砰……!”
林逸輕輕搖了搖頭,再次若無其事的抗下這波攻擊!
袁澤面不改色,就算對方有什么秘技,在實力的碾壓面前,也終究是無濟于事!
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吃的鹽比這家伙走的路都多。
一個黃毛小子,膽敢來青龍城這般胡鬧,必須讓他嘗些苦頭!
只見袁澤催動渾身的法力,頓時迸發(fā)出強大的波動,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林逸則是一臉的滿不在乎,但這一次他沒有時間浪費了。
剛剛與藍華的戰(zhàn)斗,由于那家伙滿嘴廢話,就浪費了不少時間!
現(xiàn)在蕭寒冰是否安全還尚未得知,他可沒心情跟袁澤耗下去,眼下要趕快解決這個家伙。
這次林逸不再原地不動,而是直接以沖了上去,手中凝聚了一股強大的奧能。
正常人是絕對想不到,身為法師的林逸,會選擇這種近身作戰(zhàn)方式。
但袁澤見狀,并沒有過多的驚訝。
只是感覺對方不過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剛剛擊敗了藍華,以為自己實力足以和他一戰(zhàn)!
“轟!”
讓林逸沒想到的是,這家伙也是早有防備,體表竟布滿一層金色鱗片護盾!
“金龍護盾!”
袁澤體內(nèi)傳承的是金龍血脈,掌握各種強大的防御系法術(shù),以及各種金屬性的攻擊招式。
再經(jīng)過他自身的鉆研修煉,這金龍血脈被他運用的,可以說是淋漓盡致!
就算遇上刺客、戰(zhàn)士等近身突襲的對手,他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袁澤不屑的一笑,“小子,你以為我會這么大意?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說罷,一只金色的巨手抓住了林逸。
就算林逸自身有高額的減控屬性,也是毫無作用!
這招巨手之握,可以完全忽視敵人的抗性,將敵人禁錮足足五秒。
要知道在戰(zhàn)斗中,一分一秒都是至關(guān)重要!
不過,只有當(dāng)敵人近身時,才可以使用。
所以這一招,袁澤基本使不出來!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送上門來,真是不知死活!
“震地轟擊!”
隨后,一股強大的脈沖從天而降,猛的向林逸砸去。
“轟!”
一瞬間,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大坑。
唯獨林逸這里毫無變化,只是他的護盾被打掉了一半!
林逸一個奧術(shù)躍遷,瞬間從袁澤的面前消失。
他的這招硬控,再加上毀滅性的攻擊,正常來說敵人是絕對逃不掉的!
袁澤眉頭緊皺,心中有些費解。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吃了自己一個滿控。
自己剛才那一下攻擊,也是完全沒躲開!
可這家伙竟然毫發(fā)無傷,甚至連盾都沒破!
真是匪夷所思!
自己身居高位多年,基本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就沒有什么能難得倒他的。
眼下這家伙也算是多年以來,自己遇上的唯一有點價值的對手了。
袁澤不禁一笑,“不錯,你有點意思!”
“說說你是如何接下,我這一招的!”
林逸完全沒有時間去理會他,既然對方防御力極強,而且還有強大的近身保命招式。
那就用遠程攻擊碾壓他!
……
另一邊,青龍城內(nèi)部。
一間暗房里,蕭寒冰緩緩醒來。
剛剛從昏睡中蘇醒,她還有些朦朧,可接下來瞬間就清醒了。
對于清醒之前的記憶,也只有她和蘇云溪,正在對付那個黑衣人。
然后,自己使用了血影分身術(shù),直接貫穿了那家伙的腦袋!
之后的事情,她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整個房間一點光亮也沒有,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
蕭寒冰本能的一點點摸索著前進,看看墻上是否有開關(guān)之類的東西!
見蕭寒冰醒來,一個法師迅速向旁邊的黑衣法師,匯報道:“大人,抓來的那人醒了。”
只見,那黑衣法師頭上扣著兜帽,基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明顯能感受到,他隱藏在兜帽陰影之下,那滲人的笑容!
“東西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基本準(zhǔn)備好了,大人。”
啪!!
那黑衣男子瞬間怒了,直接一把將那法師的腦袋,按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什么叫基本準(zhǔn)備好了?這就是你的工作態(tài)度嗎?”
隨后抬起手來,撣了撣手,就好像臟了自己的手。
那人瞬間嚇得魂不守舍,“大人息怒我……我這就去看。”
說罷,他立馬起身倉促的離開,馬上就去查看黑衣法師口中的那個東西。
蕭寒冰在那房間里摸索了半天,也什么都沒有找到。
而且在她摸索的過程中,完全沒有一丁點障礙。
這房間里似乎是空空蕩蕩,除了一個冰冷的鐵門,完全什么都沒有的。
這個房間似乎是完全被屏蔽的,她剛才打開面板,根本沒有一點通訊信號。
目前,只能判斷出自己被抓到了青龍城!
但蕭寒冰清晰的記得,她應(yīng)該是一刀正中,那家伙的眉心才是。
一定是在后來,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除了自己昏迷,其他的蕭寒冰完全想不起來。
蕭寒冰心里有些慌張,蘇云溪該不會也被抓起來了吧!
她擔(dān)心極了!
可以斷定這必然是,青龍城那些家伙搞的鬼。
林逸殺了祖風(fēng),這幫家伙一定是想用她們來威脅林逸。
現(xiàn)在她對外界的情況完全未知,也聯(lián)系不上別人!
此刻,蕭寒冰心里焦急不已。
但她還有傷在身,只好先坐下來調(diào)理。
蕭寒冰盤坐在地上,開始感知自己的身體狀況,頓時讓她為之一驚。
自己的身體竟然毫發(fā)無傷,各項狀態(tài)也全部補滿!
蕭寒冰眉頭微蹙,“這是怎么回事?”
另一邊,蕭寒冰的所有舉動,都被那個黑衣法師全權(quán)監(jiān)控著。
房間里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悶頭工作,大氣不敢喘一聲。
黑衣男看著屏幕中的蕭寒冰,不由舔了舔了嘴唇,“真是完美的軀體啊!”
“讓我看看,我的最新實驗成果,在你的身上會綻放出怎樣的光彩吧!”
……
青龍城外,林逸還在和袁澤持續(xù)激戰(zhàn)。
經(jīng)過林逸的一番猛烈攻勢,袁澤竟感覺有些體力不支。
看著再度襲來的林逸,只好再次給自己套上護盾。
然而根本就沒用,瞬間就被林逸的攻擊瓦解。
袁澤心中不解,也打了這么長時間,釋放了如此多的法術(shù)。
這個家伙怎么一點看不出疲憊呢?
林逸依舊是精力充沛,持續(xù)的向自己輸出。
可他自己卻感到有些疲乏,體力都快跟不上了。
難道說自己老了嗎?
太久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高強度的戰(zhàn)斗?
但他隨即又打消了這種念頭!
對方不過區(qū)區(qū)白金職業(yè)者,自己怎么可能不敵一個毛頭小子。
此時,林逸腳下法陣不斷顯現(xiàn)。
一發(fā)一發(fā)的飛彈光波,猛地向袁澤襲去!
袁澤現(xiàn)在硬抗根本扛不住,只好動起身來躲避。
不過,這袁澤確實是個正直的人!
他完全可以一轉(zhuǎn)攻勢,直接瞬間移動接近林逸,再次使用出那招巨手之握。
雖說難不倒林逸,但也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壓力!
可袁澤卻并沒有這么去做!
并且自從習(xí)得這招以來,只有當(dāng)敵人近身攻擊自己的時候,他才會發(fā)動這招。
林逸也能看出來這一點!
如果憑借他史詩巔峰的勢力,完全可以突進上來近身作戰(zhàn)。
幾個來回連續(xù)的硬控,就算傷不到林逸,也是讓他非常頭疼的。
旋即,林逸不禁發(fā)問道,“老先生何不再使用,剛剛那一招呢?”
“如此強大的控制,想必我也是吃不消的!”
袁澤冷哼一聲,不屑道:“如此卑鄙的行徑,我斷不會這樣做。”
“既然是戰(zhàn)斗,那就堂堂正正!”
“雖說你是敵人,但這般小人之舉,我定不會這般行事。”
袁澤這番發(fā)言,林逸卻是沒有想到!
本以為這青龍城中,都是些陰險卑鄙的小人。
未曾預(yù)料,這袁澤卻是個坦蕩之人!
林逸停下了手中的攻擊,“老先生既然如此的高尚,為何要替這行事卑鄙的青龍城做事?”
袁澤不以為然,卻是反問道:“那你一個普通人,為何要來這青龍城鬧事?”
“你又為何要殺,我青龍城的祖風(fēng)公子呢?”
林逸笑了笑,“老爺子莫要和我在這里裝傻!”
“你身為青龍城高層,又怎會不知你們派人劫持了我的好友。”
“想必此刻,她就正被囚禁在這高塔之中吧!”
袁澤看向林逸問道,“只是決斗而已,祖風(fēng)公子不敵你,為何就要痛下殺手?”
林逸一笑,“他辱我父母,觸碰我的底線,我豈能留他性命?”
“敢問若是先生你遇此情況,你會手軟嗎?”
袁澤頓時一愣,說不出話來!
祖風(fēng)和林逸在通天神塔中的決斗,本來就是死斗!
就算一方將對方殺死,也是說不出任何道理的,更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敗者只有死路一條,至于對方饒你一命,那是人家的仁慈。
不過,他身為青龍城的大法師。
既然自己為青龍城效力,那無論青龍城做出什么,他也要去維護!
挾持弱女子,這種做法確實是錯誤。
但是無論對錯,他是青龍城的人,那就是正確的!
“無論如何,你殺死我青龍城的人,我是定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林逸也大概能明白,這或許就是忠心。
就算上面的旨意有錯,也會去遵守!
林逸搖了搖頭,嘆息道:“老爺子你是個好人,但偏偏去錯了地方啊!”
袁澤橫眉冷對,死死的瞪著林逸。
對林逸的話,他也不想說什么。
既然自己在這里,且身高權(quán)位那就容不得外人侵犯!
剛剛兩人交談的功夫,自己的法力也回復(fù)的差不多了。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只見袁澤猛然凝聚法力,渾身迸發(fā)出涌動的能量。
林逸也毫不含糊,隨即匯聚奧能。
瞬間,兩人仿佛事先說好一般,同時向?qū)Ψ經(jīng)_去。
勝負就在這一擊!
……
青龍城內(nèi),蕭寒冰還在擔(dān)憂之中。
她在原地坐立不安,蘇云溪現(xiàn)在到底出沒出事。
林逸若是前來營救自己,該不會中了那些家伙的圈套吧!
蕭寒冰心中滿是不安,但卻沒有對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么遭遇而擔(dān)憂。
她只是怕自己會連累同伴!
突然間,只聽沉重的金屬摩擦聲音響起!
蕭寒冰猛地抬頭,黑暗中竟透出了一絲光亮!
房間的大門緩緩的打開,隨后幾個人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由于太久沒見光,突然的光亮讓蕭寒冰覺得無比刺眼,便用手擋住了眼睛。
片刻后,蕭寒冰把手拿開。
只見一個黑衣男子,身后跟著兩個法師走了進來。
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人,蕭寒冰本能的后退。
“你終于是醒了啊!”
“小姑娘,看來身體恢復(fù)的還不錯啊!”
為首的黑衣男子,走到蕭寒冰跟前蹲了下來。
蕭寒冰不知這黑衣男子的意圖,便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
男子見蕭寒冰不說話,隨即繼續(xù)說道:“看來狀態(tài)不錯,果然我救人還是有一手啊,哈哈哈!”
身后的兩人,連連附和道:“是啊,大人說的是!”
“大人的醫(yī)術(shù),多年來從未下降過,依舊是如此強悍。”
啪!
黑衣男子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后者臉上。
“放什么狗屁?什么狗屁醫(yī)術(shù),你再說一次,我要你的狗命。”
那人瞬間跪在地上,連忙叩頭道:“大人恕罪啊,小人不是有意……”
黑衣男子一腳將該男子踢飛,“趕緊給我滾!換個人來。”
那人看都不敢看黑衣男子一眼,便屁滾尿流的跑了。
黑衣男子氣的一動不動,渾身止不住的抽搐,就像是癲癇病發(fā)了一樣。
旁邊那那名法師,嚇得渾身直哆嗦,大氣不敢喘一下。
片刻后,另一名法師慌慌張張的跑來,補上了剛才那人的位置。
隨后,那黑衣男子再次向蕭寒冰走來,一臉壞笑道:“身體狀況好多了吧!”
“剛來時你可是滿身的傷啊,真是叫人心疼。”
“唉,還好我及時救治你!”
“不然,你真有可能醒不過來了!”
黑衣男子低著頭,在蕭寒冰耳邊竊竊私語。
蕭寒冰有點懵了。
這家伙不是青龍城的人嗎?
怎么一副好人模樣?
他有什么目的?
蕭寒冰依舊極其戒備對方,雖然看不清對方兜帽下的臉。
但她可以斷定,對方絕對沒有好意!
只見,黑衣男子竟直接將蕭寒冰,一把扶了起來。
“看什么,還不趕快扶小姐去休息!”
那兩人聞言,便瞬間迎了上來,將蕭寒冰攙扶起來。
蕭寒冰一把推開,“松開,我自己會走路!”
就算對方如此這般,蕭寒冰也絕不可能放下心中的戒備!
那兩人只是在一旁默默點頭,仿佛在對自己認(rèn)錯。
黑衣男子連連訓(xùn)斥道:“你們怎么回事?”
“小姐又不是殘廢了,用得著你們攙扶?這豈不是侮辱小姐?”
明明是他讓二人攙扶蕭寒冰,可現(xiàn)又反過來訓(xùn)斥他們。
面對黑衣男子的蠻橫無理,那兩人也是不敢說話,只是連連道歉,“大人別生氣,是小的有眼無珠,不會辦事!”
“大人息怒,我們這就送小姐去房間。”
黑衣男子突然又平靜了下來,“長點記性,趕快送小姐去房間休息吧!”
見此一幕,蕭寒冰十分不解!
這家伙之前還氣的像瘋子一樣,現(xiàn)在這么快就消火了?
如此行為未免太過于古怪了吧?
再加上這家伙的怪異裝扮,這人該不會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吧?
很快,那兩個法師迎了上來,“小姐,請您這邊走。”
蕭寒冰并沒給他們什么好臉色,徑直就走了出去。
沒想到自己作為俘虜,竟然有這種待遇。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沒有任何束縛,身邊也只有兩個脆弱的低級法師。
現(xiàn)在可正是逃跑的好時機啊!
可片刻之后,蕭寒冰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來、她不知道這幫家伙在搞什么鬼?
二來、那黑衣男子行為詭異,現(xiàn)在說不好正在哪個角落里盯著她呢!
況且,自己現(xiàn)在還在青龍城中,對地形完全是不熟悉!
貿(mào)然行事只會對自己不利,還是暫時靜觀其變吧!
不一會兒,那兩人將蕭寒冰帶到了一個房間!
打開門,耀眼的光芒映入眼簾。
一間可以說是,金碧輝煌的房間出現(xiàn)在眼前!
豪華的真皮沙發(fā),天花板上掛著精致的水晶吊燈。
沙發(fā)的腳下,竟有一小塊溫泉用來泡腳!
這簡直就是一個豪華包房!
“小姐,請這邊走。”
那兩人一路將蕭寒冰送到沙發(fā)前。
隨后,打開了蕭寒冰腳下的溫泉,還伸手要幫蕭寒冰脫鞋!
蕭寒冰連忙閃躲,這服務(wù)未免也太細致入微了吧?
簡直讓人不適!
蕭寒冰怒喝道,“你們到底要做什么!煩不煩啊!”
這兩個家伙,還真是沒完沒了!
聽聞此言,那兩人頓時畏畏縮縮起來,連忙鞠躬道:“小姐莫要生氣!”
“大人讓我們照顧好您,我們不敢怠慢啊!”
“是啊,小姐,您千萬別生氣啊!”
蕭寒冰十分的不悅,“我管你什么大人不大人的,簡直煩死人了,出去吧!”
說罷,那兩人一句話不敢多說,便走了出去。
不久之后,那兩人再次敲門進來。
只見兩人手中都端著盤子,一個裝了食物,一個裝了水果。
“小姐,這是給您準(zhǔn)備的食物,您要是餓了就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