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現在蘇塵手中有傳承,雖然青龍圣子肯定天玄道宗必會被滅宗,但凡事都有例外,太陰道體不僅是天生的修煉鼎爐,而且修煉進境也極快。
只要用蘇瑤做要挾,還怕天玄道宗的人,不乖乖就范嗎?
總之,
不管是天玄道宗的鎮宗功法,還有葉玄手中星辰戰體訣,他都要。
就在大姐被車輦送往,最近的煉丹師府邸時。
另一邊,玄城的醉花酒樓。
蘇塵怎么也預料不到,大姐居然會在途中幡然醒悟,識破青龍圣子的詭計,甚至強行煉化經脈內的藥力,直接自毀經脈。
她所做的一切,只為逃出青龍圣子的監視,以及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天玄道宗的累贅,為找到……破軍殿,花大量得積蓄去乾元城救他。
他的大姐,從來都是如此。
不服輸、堅毅、果斷,寧折不彎。
大姐對他,可謂是掏心掏肺,盡心盡力。
“少主到了。”
“這里就是楚家主設的洗塵宴,附近我都用神識之力查探過,附近都被收拾過,似乎是楚家主有意安排的,酒樓也包場。應該是對您隱瞞了什么。”
“他怕是有其他目的,誠意不夠。”
黑貓在蘇塵耳邊低語傳音,將這些細節一一回稟蘇塵。
蘇塵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他徑直走入酒樓,推門而入。
楚家主早已在包間內等候,一看到蘇塵,立即就笑臉迎了上去:“哈哈蘇少宗主,真是多年不見。”
“你在龍城的那些事跡,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在整個東荒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實在令楚某佩服。”
蘇塵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一眼楚家主。
然后感知到不遠處一道隔絕感知查探的幕布,眉頭一皺,隨意入座。
咚咚咚……
藏在幕布后面,悄悄偷看的靈兒,眼睛瞪得滾圓,心跳驟然加速,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蘇塵的身形,跟帥臉。
看了又看,最終捂著嘴。
旁邊的侍女,也是一顆芳心蠢蠢欲動,拉著靈兒的袖袍,低語傳音:“小姐,好帥的公子哥。”
“嗯吶。”靈兒連連點頭,有點上火的樣子,鼻血流出,俏臉蹭得紅紅的。
然后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對著侍女:“看來傳聞不可盡信,之前一直有傳聞,都說蘇少宗主追林嫣然那個女子,追得昏天黑地,日月無光,整個人挖心挖肺,直接將尊嚴放倒地上給林嫣然摩擦。”
“在來之前,我還在想,林嫣然的長相跟姿色不及我的萬一,但是連她都看不上天玄道宗的少宗主,那得丑成什么樣?”
“現在來看……”
“簡直太符合我的心意了……”
靈兒無比羞澀地掐著手帕,捂著小嘴。
她只感覺臉上瞬間充血,像是火烤一般,開始發燙,有悄悄地偷看了一眼蘇塵。
這時,
在跟蘇塵談話的楚家主,抿了一口靈酒,朝著幕布的方向看了一眼,投遞過去一個眼神,似乎是在詢問女兒意見。
這蘇少宗主的長相可當得公子世無雙?
為父之前的話,不是吹噓吧?
靈兒嬌羞地瞪了一眼楚家主,然后拿出古銅鏡,還在原地重新打扮一番,最后還擠了擠她的雙峰。
“你看看,這樣可還好?”靈兒一邊梳理著頭發,一邊對著一旁的侍女問。
“小姐,絕美啊!您生得。”
“跟九天仙女下凡塵,等會兒,蘇少宗主看了,絕對會雙眼發愣,走不動路的,到時候他說不定就將林嫣然拋到九霄云外,恐怕連乾元城都不去。”
“就你會說,就屬你嘴甜。”靈兒拿著手帕揮了揮,臉上盡是神采飛揚。
父親說,蘇塵獲得強者傳承,他手中的傳承,就連葉玄少主都忌憚,還有四千忠心耿耿的死士。
聽聞那傳承乃是武帝強者,死后遺留。
若是蘇塵真能從乾元城……慢著,蘇塵若去乾元城真是為了搶親林嫣然,那看到她的美貌,是不是就頓時改變主意了呢?
那到時候一統東荒,改變時局的機會豈不是更大?
等到時候……
蘇塵借助傳承之力,滅了葉家、葉玄背后的勢力,一統東荒創建新國度。
而她就是至高無上的帝后……
“楚家主今天給我設這洗塵宴,應該不是來找我敘舊這么簡單吧?恐怕是另有要是。”蘇塵沒有去接對方遞過來的靈酒,而是開門見山的詢問。
楚家主的心思直接被挑明,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還真是什么瞞不過蘇少宗主。”
楚家主朝女兒拋了一個眼神,接著平心靜氣的對蘇塵道:“我此次給蘇少宗主置辦洗塵宴,就是為表明我的一番心思。”
“蘇宗主曾是我的恩人,對我有提攜之恩,如今天玄道宗落難,我若是假裝視而不見,選擇明哲保身我自己良心都會過意不去,因此,我帶來一個消息。”
“哦?”蘇塵微微皺眉:“我倒要聽聽是什么消息?”
楚家主沉吟片刻。
他打量了一眼蘇塵的臉色,實話實說,他閱歷如此豐富,神魂之力更是莫測,竟然都看不出蘇塵到底在想些什么?
這還真的是那個被精蟲上腦,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蘇塵嗎?
如此不凡的氣度,就連氣息都高深莫測,那從容的眼神,以及透露出的看不透的笑容,處處都體現這這個年輕人,并不似傳聞中那般廢物。
這樣的蘇少宗主,真的會為林嫣然,明知葉玄布下天羅地網,還會趕著去送死?
一時間楚家主有些看不透了,可想到接下來的計劃。他還是臉色凝重地道:“蘇少宗主,你可知葉玄少主為了抓你,遍布羅網!”
“東荒四大宗門,八大世家,東邊的烈陽宗、西邊的寒月宗,南邊的紫陽宗,東西宗門的所有修士都調集到乾元城。”
“另外八大世家,有六大世家家族弟子都前往布陣,就等你請君入甕。”
此話落下。
蘇塵的心臟驟然一跳,都漏了一拍。
居然有這種好事?
蘇塵立馬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子,臉上依舊無所謂,在直接問楚家主:“葉玄真將附近宗門的修士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