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主,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乎仙界生死存亡的時候,不適合內(nèi)斗!
三思!”
黑白學(xué)宮院長出言,及時打圓場。
“哼!”
白玉劍主收回了劍鋒:“也是,不屑與野獸計較!”
“哎喲喂,是怕你那繡花劍無法與我這神獸爭鋒,斷在斗爭中吧?!”
白虎尊者哈哈大笑。
“都少說幾句!誰再挑起矛盾,便是置我仙界安危于不顧!叛界之罪處理!”
黑白院主臉都黑了,沉喝道。
“嘖……”
白虎尊者等都不再多言,并不想背這么一頂大帽子在身上。
“……”
太古葬地中,各方強(qiáng)者都察覺到了異動,向著中心趕去。
“有意思,咱們的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p>
銀色飛船上,蕭家的青年男女嘴角挑起,駕馭飛船,瞬間飛去……
“大人。”
詭異女子飛了回來。
地下墓地中,尸山血海,無數(shù)天驕死去,血肉精華全部消失。
十余位詭異族天驕追隨著一位男子,那年輕男子顴骨很高,眼神陰冷,渾身皮膚慘白,雙眼漆黑,很是滲人。
但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令人見到就忍不住低頭。
“殺了么?”
一位詭異族天驕開口問道。
詭異女子搖了搖頭:“有幾個仙界少年王者出現(xiàn),擋住了我的殺伐,救下了那位帝子。”
“什么?!”
眾位詭異族天驕都面色一震:“仙界也有同輩王者?!你在開玩笑嘛???”
同輩王者,意味著起碼渡過一重逆天劫。
這樣的存在,在彼岸界,也是很少見的。
一旦出現(xiàn),可以號令同代,同輩稱王!
“還沒成氣候的幾個少年王者而已,大人召喚的急切,我就沒有跟他們一般見識。”
詭異女子咧嘴一笑:“這大機(jī)緣出世,震撼整個太古葬地,就不信他們能忍得住誘惑,不去參與。
到時候在那里殺了他們,也是一樣的。”
“呵,那個腦子很軸的帝子或許會這樣做,但那幾個仙界的少年王者怕是不會去。”
詭異天驕都搖頭。
“不會的,他們會去?!?/p>
年輕大人開口了,底氣十足,眼眸中自信非凡。
“這???”
詭異天驕們都面色一震,連連拱手躬身:“大人既然這么看,那定然不會錯。”
“這是身為同代王者的驕傲。”
年輕大人淡淡道:“對自已沒有絕對的自信,沒有自已的無敵之念,是不可能渡過逆天劫的。
有著無敵之念的人,絕不會被形勢所難,都相信自已可以迎難而上,在絕望中博得大機(jī)緣。
所以……他們會去的。”
詭異天驕們眼神詫異,年輕大人很是高冷,一路上都很少言語。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么長一段話。
看來,仙界的同輩王者,激起了他的興趣!
也是啊……王者的眼中只有王者,從不會多看其他人一眼。
“走吧,我倒要見識見識,能在這樣的破落世界逆天成王的,到底有幾分本事。”
年輕大人咧嘴一笑,牙齦猩紅:“本座很期待……斬王證道!”
“是……”
詭異族的天驕們化為烏光,向著震動核心而去……
一片白玉臺上。
林玖月緩緩蘇醒,眼眸中閃爍著靈光:“萬事俱備!這白玉臺,似乎關(guān)乎甚大。
只是它出世的波動被哥哥給我的遮神符給阻擋了?!?/p>
“畢竟是哥哥給咱們準(zhǔn)備渡三重逆天劫的寶物,定然不弱。”
林欲雨點(diǎn)頭說道。
“激活!”
林玖月滴血在白玉臺上。
“嗡!”
下一刻,一道白玉所筑的神橋,在白玉臺上拔地而起,神光籠罩其上!
“這,就是神橋嗎?”
林玖月心中一震。
無論是人族渡第三重逆天劫,還是妖族成就原初神獸,都需要走神橋。
“只是這神橋,怎么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林欲雨有些迷糊。
她的母親,來自神界的天人族,來頭極大。
而她本人,隨著修為的增加,很多血脈中的記憶也復(fù)蘇。
她追溯血脈,天人族祖上,是出過渡過第三重逆天劫的先祖的。
而那位先祖渡劫的畫面,和眼前完全對不上。
至少神橋的材質(zhì),絕對不是白玉所筑。
“見過兩位姑娘?!?/p>
正當(dāng)兩人疑惑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嗯?!”
林欲雨和林玖月都一驚,連連看去。
卻看到一位白袍老者笑瞇瞇的正看著她們。
“你是?!”
林欲雨與林玖月都一愣。
“我是守橋者?!?/p>
白袍老者微微一笑:“這座白玉神橋,是神話時代一位無法想象的大人所筑,專供修士渡第三重逆天劫所用。
我的使命,便是護(hù)送上橋者過橋。
護(hù)佑你們逢兇化吉,渡劫無礙?!?/p>
“????”
林玖月張大了嘴巴。
我靠,這不就是作弊嗎!?
渡第三重逆天劫也能作弊?!
“兩位姑娘可以嘗試用自已的方法渡過此橋,也可以直接隨老夫過橋。
老夫保兩位姑娘可以隨意過橋,不會遭遇任何劫難,平安的渡過這第三重逆天劫?!?/p>
白發(fā)老翁態(tài)度和藹:“這白玉神橋,耗費(fèi)了那位不可想象的大人無數(shù)心血,讓祂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即便如此,也只能保證讓三人平安度過此橋。
太古神橋路斷之時,曾有人憑此橋另辟蹊徑,成就極道之巔。
可以說,這白玉神橋,就是給后世留的一個后手和希望,能在真正絕望的時代,塑造出三位真正的同代無敵之人。
雖然如今正常的神橋之路似乎已經(jīng)被接續(xù)了,按理說不能再浪費(fèi)此橋僅剩的兩次機(jī)會。
不過既然兩位姑娘持信物而來,自然有特權(quán)可以用掉這兩次機(jī)會?!?/p>
老翁非常有耐心的解釋,對林玖月兩人非常有耐心。
“啊???”
林玖月聽明白了。
這是很久遠(yuǎn)的時代前,有能俯視時光長河的無上存在,看到了神橋路斷的時代,憂心后世無法再誕生極道巔峰的天驕,所以留下了此橋。
只要使用此橋,就可以在絕望的時代,塑造出真正的極道巔峰存在。
“那位存在,想的很遙遠(yuǎn)啊……”
林玖月不由得心中震動,當(dāng)真是算計萬古:
“只是老伯您口中的信物,所說的是何物?。俊?/p>
白發(fā)老翁眼神幽深起來:“不知道信物?
兩位小姐莫不是在和老夫說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