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蕊越聽越覺得自己好像要糟。
不過自己裝的逼，含著淚也要裝完。
她故作鎮定道：“鳳凰之力而已，我魔教根本不缺！”
任誰都能聽出她的外強中干。
但事到如此，旁人也無法再說什么。
事是她先挑起來的，苦果，當然也只能她自己來背。
只是劉蕊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能拿出什么能與鳳凰之力相提并論的彩頭。
就在她犯難之際，江白卻笑著說道：“小妞，如果你贏了，這顆珠子，就是你的了，你要是輸了，我也不要你拿出什么和這玩意差不多的東西，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江白左一個小妞，右一個小妞叫得劉蕊心中無名之火蹭蹭往外冒。
如果目光能殺人，江白早死一千次了。
江白對她的目光完全不以為意。
用屁股想，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江白認為，她的目光可能殺不死自己，但胸前的深淵，或許能將自己徹底埋葬。
想著想著，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看向深淵。
劉蕊發覺江白的目光看向那里后，臉頰立刻布滿紅暈。
雖然她是魔教弟子，但并不意味著她就是隨便的人。
只是自己身材好，穿得清涼了一點罷了。
但像江白這么目光赤裸裸的人，她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劉蕊很自然地便認為，江白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但此時形勢比人強。
她是絕不可能就此認輸的。
而且，她對齊天的棋力，可是深有體會。
曾經魔教一位棋力高深的長老，都輸了齊天半子。
而當時的齊天，也不過剛剛一朝頓悟，以棋入道。
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絕對是更上一層樓。
“好，答應你又何妨，那也要看你贏了，才行！”
賭局確認，雙方皆無異議。
江白坐到齊天對面，笑著問道：“齊兄，下一盤？”
齊天微笑點頭。
只要能下棋，他是無所謂和誰下的。
棋力高低可與修為并不劃等于號。
在他眼里，下棋的時候只有棋力的高低，并無實力，身份等外在因素的影響。
所以即使對方哪怕是一個小孩，他也會認真對待，絕不蔑視對方。
剛才下棋，只是娛樂，所以他并沒有太過較真。
但既然江白和劉蕊兩人私下定了賭約，他便不能再像剛才那樣，讓子了。
那樣，不僅是對江白的不尊重，也是對劉蕊的不負責。
“你我猜棋如何？”齊天微笑道。
“理當如此！”
猜棋為確定雙方誰是先手，誰為后手。
一般由棋力低者手中抓一把黑色棋子，再由棋力高者往棋盤上放一顆或者兩顆白棋，一顆猜單，反之兩顆猜雙。
猜中則執黑先行，否則，對方先行。
齊天示意江白抓棋。
江白也不矯情，直接抓了一把黑子。
齊天隨意在棋盤內放了一顆白子。
江白亮出手中棋子，眾人仔細數過之后，是單數。
獨孤月立刻又把放下的心，揪了起來。
畢竟，齊天可是以棋入道的天才。
江白到底能不能算出對方的棋路，她也拿不準。
棋盤上局勢瞬息萬變，一切皆為變數。
而劉蕊則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她看來，即使江白棋力高深，遇到齊天，也只有失敗的下場。
現在更是被齊天猜中，執黑先行。
那更是叫花子頭上抓虱子——十拿九穩。
齊天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道：“江兄，抱歉了！”
江白擺擺手表示無妨，示意齊天先走。
而他則立刻呼喚系統。
“系統，給我算出齊天這盤棋的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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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逼話怎么又多了，快點的吧！”
說完，江白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幅棋局。
系統更是貼心的將齊天的步數順序，做好了標注，并且配上了江白所需要下的位置。
一開始，齊天還很從容。
雖然江白的棋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一切還在他的可控范圍之內。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居然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每一步，都需要思考許久，才能下得出來。
而江白則從始至終，都一副悠悠閑閑的樣子，不緊不慢。
齊天發現，江白似乎完全猜到了自己的棋路。
自己的每一步，都處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這種被人看穿的滋味，他只在幼時剛剛接觸圍棋時，才有過。
兩人四周圍觀棋局的天驕們，目中也都異彩連連。
稍微懂點棋的人，都發現，棋局內，齊天居然被江白牽著鼻子走。
其中最要數劉蕊揪心了。
她發現，自己似乎要輸??！
難道她堂堂魔教弟子，居然要失身于一個螻蟻一般的凡人！
不提此時心亂如麻的劉蕊。
此時的齊天，已經完全忘記了賭局，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
在他眼里，只有這棋局。
棋盤，便是天地，棋子，便是星辰。
而他對面坐著的，也不是江白。
而是一雙大手，一雙完全操控著世間萬物的巨手。
敗了，齊天每時每刻都挺直的脊背，此時突然像被抽空了精氣神一般，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敗得很徹底，敗得很純粹。
他甚至找不出一絲借口！
“我……敗了！”
齊天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說完的同時，劉蕊也陷入了深深的迷惘！
沒等江白嘚瑟，齊天突然又激動道：“江兄，請務必再和我下一盤！”
齊天瞪著萌萌的大眼睛，期盼地望著江白。
江白此時承認，他有被惡心到。
“一個大男人，如此作態，成何體統！”江白義正詞嚴，他最討厭二椅子了！
齊天也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太嚇人了，連忙用雙手抹了一把臉，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江兄如何才肯與我再下一局？”
江白撇撇嘴，不情不愿道：“浪費時間啊，又沒錢！”
“一萬靈石一局！”齊天沉聲道。
“齊兄說的哪里話，左右不過是一盤棋局而已，來，收拾棋子這種粗活，哪能讓齊兄親自動手！”
江白變臉之快，曠古爍今！
兩人再次猜先。
這次，運氣來到了江白這邊。
江白執黑先行。
只見他食指與中指夾著一枚黑子，重重地將其落在了棋盤的正中央！
齊天：“落子天元！”
眾人：“落子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