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甲和金爺乙全都一愣，隨即先后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我我……我們都沒錢。”
“金爺不給我們錢，只是管我們吃喝，我們要什么東西他給我們買。”
紀天問了然點頭，忽然笑道：“替身要是跟本尊沒有區別的話，那替身就是本尊，本尊就是替身。”
“老子是來要錢的，不是來破案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倆就是真的金爺，留一個在這兒，另一個跟我走。”
說完，站起身來。
金爺甲和金爺乙，都是一臉的懵。
金爺甲問道：“走，走哪兒去啊？”
“當然是去金爺，哦不，去你的場子里拿錢。”
“場子里沒錢，每天固定時間，金爺都會讓人把錢給收走。”
“沒錢，不是還有場子嘛，直接把場子賣了，錢不就有了？”紀天問扭頭看向曲菱蕓，說道：“曲總，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優先賣給你。”
曲菱蕓意動道：“紀總打算賣多少錢？”
“看著給，市場價就行。”紀天問隨口回道。
曲菱蕓卻是沒再答話。
剛剛那一問，的確是脫口而出的心里話。
但，她此刻卻是反應過來。
金爺的這些場子，不是紀天問說賣就能賣掉的。
替身終究不是本尊，如果她給錢的話，那只能是白給。
紀天問瞥了一眼墻角的監控探頭，冷聲道：“金爺這個稱呼，我不喜歡，我就喊你小金子好了。”
“我只給你十分鐘時間，時間一到，要是見不到人，那你就做好一輩子當縮頭烏龜的打算。”
“你只要敢探出腦袋來，老子就把你腦袋捶爛！”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紀天問是在跟誰說話。
只有康詠綺、曲菱蕓，以及陳銳達等少數人知道。
紀天問是在跟監控探頭另一邊的人喊話。
……
一處昏暗的地下室里。
“金爺，紀氏集團的這個小崽子，真的是狂妄到沒邊了！”一名青年厲聲道：“只要您說句話，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把他剁成肉泥！”
坐在屏幕前面，面上戴著黃金面具的金爺，卻是搖了搖頭，回道：“真那么做，跟自殺沒有區別，我親自去一趟吧。”
“金爺，這太危險了！”
“危險也沒辦法，這次買賣賠到姥姥家去了，只能認栽。”
乘坐車輛，金爺抵達了網咖。
紀天問看著體態勻稱，面帶黃金面具的男人走進來，淡淡的說道：“你應該知道，除非你放棄東德市的地盤，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把你逼出來。”
“又是藏起來，又是推出來兩個替身。”
“這跟脫褲子放屁，有什么區別？”
金爺沒接話茬，直接問道：“你打算要多少錢？”
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小刀拉玻璃，亦或者指甲抓黑板，能引發人強烈的生理不適。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紀天問不假思索道。
站在金爺身后的青年，當即怒吼道：“紀天問，你踏馬胃口這么大，就不怕撐死嗎？我們金爺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死在東德市。”
“別踏馬扯那些大話了！”陳銳達懟回去道：“真要是那么大能耐，還需要跟王八一樣躲起來？”
金爺抬手，把身后青年的話攔了回去，接著說道：“紀少，外界都說你是個眼里只有女人的大少爺，但現在看來，你跟傳言里嚴重不符。”
“不用說這些廢話，錢你給還是不給？”紀天問不耐煩道。
“當然給！”金爺回道：“如果不打算給錢的話，我也不會來這一趟了。”
這時，曲菱蕓插話道：“臉上扣個破殼子，誰知道來的是不是替身？”
金爺目光轉向曲菱蕓，笑道：
“小蕓，紀少之前已經說的很明確了，他只是要錢而已。”
“換句話說，別管來的是替身，還是我本人。”
“甚至就算來一條狗，也都沒那么重要。”
曲菱蕓冷哼一聲，沒接話茬。
金爺略作沉吟，說道：“紀少，要不先聽聽我的方案？”
“你說。”
“現金我給你一個億，另外我再告訴你一條情報，價值二十億的情報。”
二十億？
聽到這個數字，紀天問扭頭看了一眼康詠綺。
康詠綺一臉的莫名其妙，沒什么好氣道：“紀天問，你看我干嘛？”
紀天問沒回話，挪開眼神，說道：“小金子，你所謂的價值二十億的情報，我想我應該知道。”
金爺感到驚詫！
如果紀天問沒看康詠綺那一眼，他或許還會覺得對方是在吹牛。
但看完了康詠綺，才說這話，顯然紀天問是真的知道。
“紀少，你是怎么知道的？”
“呂青松用這條情報，讓我免了他五個億的債務。”
“原來如此。”金爺了然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給你三個億，算作賠償。”
“老子這次差點就死在你那位手下的手里，你覺得老子的命，只值三個億？”紀天問眉毛一挑，明顯對這個價錢不滿意。
金爺緩緩搖頭道：“剛剛我問紀少，你打算要多少錢，紀少回答說，我有多少，你要多少……三個億，就是我的全部積蓄。”
“你踏馬糊弄誰呢？”陳銳達罵道。
金爺語氣平靜道：“我賺的錢，有一多半，都落不到我口袋里，能攢下這么多，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紀天問思索片刻，點頭道：“好，打錢吧。”
……
出了網咖，天空已經放亮。
紀天問沒再回曲菱蕓的會所，而是去到五星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洗了個澡，正打算補一覺。
突然，敲門聲響起。
紀天問走到門邊，通過貓眼，發現門外站著的人，赫然是康詠綺。
把門打開，他一臉無語道：“康大小姐，你不去睡覺，到我這兒干嘛？還是說，你想跟我一起睡？”
“呸！”康詠綺沒什么好氣道：“我找你有正事。”
“那就別廢話了，趕緊說吧。”紀天問呵欠連天，一副隨時都要睡著的樣子。
康詠綺見狀，沒忍住跟著打起了哈欠。
她也同樣熬了一晚上，要說一點也不困，自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