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望過去,見不知何時六樓的電梯門竟然開了,一個正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正舉著槍冷冷地立在電梯門口。
眾人全都愣住了。
這女的名叫高瑩,是吳有為的貼身保鏢。
高瑩槍法很好,有京城第一神槍手的美譽。
眾人看到高瑩開槍,在短暫地震驚后立刻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尤其是譚明,本來在籠子里已經成了甕中之鱉,還有辛辛苦苦養的藏獒也被莫名其妙吃了。
正惱怒,突然來了個超級大反轉,他立刻從籠子里爬起來對著高瑩豎了個大拇指。
隨即一雙眸子透出殺氣,走到王良面前一把踩在了王良胸口。
“小子,你不是挺能打嗎,現在還囂張嗎。”
看著一旁被吃慘的藏獒,譚明惱怒之下就要伸手猛掐王良。
就在這時鐵籠子被打開,高瑩走進來不慌不忙地說道:“二爺,吳老板要見一下王良。”
譚明一聽,這才松了手,隨即惡狠狠地用手指著王良:“你小子今天死定了,我一定要讓你為我的狗償命。”
王良這一回,終于結結實實地躺在了地上。
對手十分不要臉地打黑槍,他又沒有防備,此刻王良整個身體突然顫抖冰冷起來。
“抬走。”
高瑩吩咐幾個人過來,直接把王良抬出八角籠,緊接著就坐進了電梯。
王良有些冷,他在電梯里忍著痛瞥了一眼,發現電梯正在往上,最后在7樓停了下來。
而這個背后開槍打他的高瑩,從背影看身材確實不錯。
只可惜太惡毒。
電梯在七樓穩穩地停下,緊接著王良重新被眾人抬著出電梯,最后他只感覺自己躺在了一塊厚厚的板子上面。
天花板的燈很耀眼,閃得他有些看不清楚。
幾秒鐘后,耳邊傳來聲音。
“老板,王良帶來了。”
“好,我看一看。”
房間里再次傳來鞋子的聲響,緊接著王良便看到一張略微有些書生氣的臉。
這就是吳有為?
王良掙扎了幾下,隨即坐了起來,這一次他終于看清了。
這男的確實長得人畜無害。
“王良,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吳,叫吳有為,你要找的吳老板就是我。”
吳有為介紹完,又特意指了指身邊的高瑩。
然后他笑著說道:“她叫高瑩,是我身邊的貼身保鏢,也是個神槍手,你剛才挨的這一槍就是她打的,是我吩咐槍下留人,不然你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王良能感覺到,這一槍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雖然不致命,但說真的已經離他的心臟非常近。
如果再偏那么一點點,他怕是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想到這,王良盯了盯吳有為,最后又把目光掃向了旁邊差點要了他老命的高瑩。
還是那句話。
這女的確實長得不賴。
“王良,我剛才看了你的表現,你確實戰斗力很不錯。”
吳有為說著,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隨即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屏幕,剛才在六樓八角籠的所有畫面立刻出現在了屏幕上。
甚至,連最開始他在4樓和歐陽倩猜拳喝酒的畫面,也完全在大屏幕上呈現了出來。
呵呵,看來這里的一切都在這個姓吳的掌控之中。
王良忍不住再次看向吳有為。
此刻吳有為卻盯著他,樣子充滿了欣賞。
握草,你還該不會是個Gay吧。
吳有為仿佛猜中了王良的心思,立刻笑了笑。
隨即他說道:“別誤會,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有勇無謀的棒槌,剛才看你的表現,我想邀請你當我的合伙人,來親自幫我辦事,待遇隨便開。”
王良瞬間就笑了。
他盯著吳有為說道:“你身邊有神槍手,有各種各樣的優秀人才,還需要我來當合伙人?”
這點說完,吳有為并沒有急著回答。
他反而笑了笑,隨即按了下手中的遙控器。
緊接著屏幕上便出現了一個畫面。
看樣子好像就是在六樓,一男一女在滾床單。
男的是譚明,女的……
好像是歐陽倩。
握草,這……
王良剛才在四樓和歐陽倩喝酒時,就聽歐陽倩說了,她是大妹娛樂事實上的老板娘,那說白了就是吳有為的老婆。
呵呵,自己老婆被別人上了,他姓吳的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你可真夠變態的。
“你是不是心理有問題?”王良忍不住問。
吳有為笑笑。
“錯了,我這個人控制欲很強,我想把所有人都控制在我的手心里,可以隨意拿捏,如此最為快樂。”
吳有為說完,盯著王良,又用手指了指一旁立著的高瑩。
“如果你愿意為我所用,這個女人就是你的,她很干凈,還是個處。”
話鋒一轉,吳有為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你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得不到的,我就會毀了他。”
吳有為語氣說得相當平靜。
但整個屋子猶如突墜飛雪,讓人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咔嚓一下。
一旁的高瑩順勢再次拔槍,再一次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王良。
王良整個后背還在痛,并且他能感受到后背中槍的位置還在流血,這會兒頭已經有點暈。
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對高瑩黑洞洞的槍,王良認真想了想便說道:“好,既然這樣,那看來我只能為吳老板效力了。”
“好。”吳有為顯得很高興,他立刻吩咐高瑩去給王良止血,順便把王良身體里殘存的彈片取出來。
高瑩領了命令,緊接著拍了下手,從旁邊又出來兩個女的,三個人一起半扶半押把王良押進了七樓的一個房間。
“躺下。”高瑩語言非常冷冽。
王良原本以為,他答應了吳有為,便可以被帶出去,他好趁機逃跑,可沒想到吳有為并沒有讓他下樓。
反而把他關進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四周的墻看著很結實,剛才進來時的門也是有密碼的。
更令王良沒想到的是,他已經“答應”吳有為入伙,可這個老狐貍并不相信他,就連治療時還有一個人用槍瞄準著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