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燃燈寶炷中提取出來的精華,是一縷強大的凝露。
可以迅速清除邪祟殘余,恢復那些被其困住的人的意識。
張鱗將這絲燃燈凝露在掌心輕輕揉捏。
將它分割成近千絲,每一絲細小的白色水霧。
都仿佛擁有了無窮的力量。
精準地向每個昏迷者的鼻息送去。
隨著這些白色水霧的滲透。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清新而又神秘的氣息。
十息時間不到,原本昏迷的兩千余名百姓的身體微微一顫。
隨后所有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重新恢復了意識。
無數百姓的眼中閃爍著迷茫和驚愕。
顯然他們還未完全清楚發生了什么。
但當他們逐漸意識到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時。
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震驚。
“我……我醒了?”一位年輕男人低聲驚呼。
摸著自己仍有些虛弱的身體,睜大了眼睛四下打量。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愉悅,但眼中卻帶著一絲疑惑。
“丈夫,您醒了!”旁邊的年輕女子激動地捧起了他的手。
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眼中充滿了感恩和喜悅。
“真的是神靈顯現,救了我們!”
另一位年長的村民激動地低聲嘀咕著,渾身顫抖。
仿佛還未從這一切的震撼中完全恢復過來。
他們的親屬們紛紛圍過來,滿是激動。
雖然有些人身體依舊虛弱。
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河伯大人的敬仰和感激。
“是河伯大人救了我們!”
一個婦人已經開始撲通撲通地連連磕頭。
淚流滿面,嘴里念念有詞。
“感謝河伯大人,感謝河伯大人保佑。”
“多虧了河伯大人,我們才能恢復,河伯大人真是我們的恩人!”
另一名老者也跟著磕頭,語氣中充滿了由衷的感恩。
隨后,她們的眼神不約而同地轉向了神像。
所有人開始朝神像再次行禮。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恢復意識。
周圍的氣氛愈發莊嚴與激動。
所有曾經昏迷的人,紛紛講述自己所經歷的奇跡。
和他們如何突然感到一陣溫暖的光輝從天而降。
仿佛某種無形的力量將他們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無論是老者,還是年輕人。
都在自己的親屬面前表達著感激,并迅速向神像叩拜。
“真的……神靈顯現了!”
一個曾經冷嘲熱諷的年輕小伙不禁低聲說道。
他的聲音中不再帶有絲毫的輕蔑,反而多了幾分敬畏。
他慢慢走到神像前,帶著深深的歉意低下了頭。
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求。
“原來河伯大人真能保佑我們!”
一名中年男子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驚訝與敬畏。
隨后他開始跟著其他人一起叩拜。
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信仰的光輝。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為親人恢復的奇跡感到震撼。
整個廣場上的氛圍變得更加莊嚴而神圣。
每一個人都在低聲祈禱,心中充滿了對河伯大人的感激與虔誠。
在張鱗從神像中拿出那近千絲燃燈凝露的瞬間。
成墨寒雖然并未親眼見到那一絲絲水霧。
卻依然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散發出來的熟悉氣息。
他皺了皺眉,腦海中逐漸回憶起之前的某個場景。
當時他在追查青木真人的行蹤時。
曾到河伯主廟請求河伯的幫助。
追查邪道青木真人。
那時,他曾在廟中停留過。
空氣中彌漫的正是這種淡淡的氣味。
仿佛一股清新的香霧,又帶著一些令人治愈的力量。
成墨寒突然意識到,這個味道,他在那時就曾聞到過。
而那時正是村民們因鼠疫求助于河伯,祈求河伯的庇護。
當時,那些染上鼠疫的村民在拜完河伯后。
幾息之間就恢復了健康。
那股味道正是從神像中散發出來的。
與現在在場地上聞到的氣息完全一樣。
他頓時明白,原來河伯大人的神力真非凡。
那股氣味,仿佛蘊含了某種極為強大的力量。
能夠瞬間治愈病痛,驅散邪祟。
甚至能夠令昏迷不醒的人在幾息之間恢復過來。
成墨寒心中不禁對河伯大人的力量又增加了幾分敬佩。
“河伯大人真是神力無邊。”成墨寒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欽佩之情。
他并非是一個容易輕易被打動的人。
但在河伯展現的這股強大神力面前。
他確實不得不心服口服。
林震逢也在旁邊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心中逐漸從最初的驚訝轉為敬畏。
作為一個地位尊崇的縣令。
他向來習慣依靠自己的智慧和手段解決問題。
他深深跪拜,低頭輕聲說道。
“河伯大人,感謝您賜予林華縣的庇護。”
“您的神力無比強大,百姓們無一不感恩戴德。”
他站直身子,轉向眾人,略微清清嗓音后說道。
“各位鄉親,今天河伯大人顯靈,保佑我們度過難關。”
“各位先回去靜養,恢復體力。”
“接下來,我一定會將河伯大人請到我們林華縣。”
“將這份庇護常駐我們這里。”
“只要我們誠心叩拜,我們林華縣一定會得到河伯大人的永遠庇佑。”
“是啊,河伯大人保佑了我們。”
“我們一定要誠心叩拜,報答神恩!”
一名老婦高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淚光。
她緊緊抓住旁邊的年輕人,低聲說。
“我們一定要誠心感謝河伯大人。”
“他救了我們!”
旁邊的中年人也激動地附和道。
“河伯大人神力無邊,保佑我們全縣百姓平安。”
“我們應當每天誠心祈禱,感謝他!”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縣衙前的廣場上依然彌漫著一股神圣的氛圍。
盡管百姓們已經各自散去,但仍有人停留在遠處。
眼神中充滿了對河伯大人的崇敬。
成墨寒看了一眼四周,隨即吩咐滅魔監的成員。
“將河伯大人的神像抬回縣衙,安排好安置。”
這些成員早已訓練有素,立刻行動。
將神像小心翼翼地抬起,緩緩向縣衙方向走去。
林震逢站在橋子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感。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雖然輕,但卻充滿了虔誠。
“感謝河伯大人,河伯大人請好生休息。”
看到神像被抬回縣衙后。
他終于放心下來,臉上露出一絲松弛的表情。
林震逢猶豫片刻,終于鼓起勇氣。
轉向成墨寒,低聲說道。
“成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您看我可以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