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圍繞著眼前的古樹轉了一圈又一圈。
想要看看有什么特殊的線索。
可是,當我仔仔細細地看過這古樹之后卻發現。
眼前的這古樹,仿佛和普通的樹之間,沒有任何差別。
但我環顧四周,看了看這山頂上的其他樹。
除了眼前這個古樹之外,這山頂上再沒有其他同樣的樹存在。
那或許也就意味著,眼前的樹一定是有著什么特殊之處的。
只是目前我還沒有發現它的特殊之處究竟在哪里。
這么想著,我直接在這棵古樹下面坐了下來。
想要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辦。
坐在這樹下,我觀察著這哀牢山頂的環境。
除了樹、草、石頭、土地之外,這周圍沒有任何其他東西的存在。
如果沒有哀牢山內這么多詭異事件的存在。
或許,我此刻也能夠好好欣賞欣賞周圍的風景。
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游客一樣。
想到游客這兩個字。
我又想起來了自已究竟是如何被卷入到這哀牢山的圈套當中。
如果不是因為報名那個什么導游證考試。
如果我能夠找到什么專業對口的工作。
如今的一切應該也都不會發生。
這么想著,我長長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世界上,畢竟沒有后悔藥的存在。
所以,不論我此刻想了多少種可能性,也沒有辦法改變當下的處境。
想到這里,我甩了甩頭。
想要讓自已的思緒重新回到這哀牢山的山頂上。
盡快找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于是,我從地上站起身來,打算繼續好好觀察一下這棵古樹。
但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孤零零的一棵古樹立在這里,到底能有什么線索。
難道說,是這古樹之下的土地有什么問題?
畢竟在這哀牢山的山頂上,只有一棵這樣的樹存在。
如果不是土地有什么特殊的,還能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嗎?
這么想著,我也打算將這古樹下的土地挖開看個究竟。
可是,我并沒有什么工具。
如果想要挖開眼下的土地,難道要憑借著我雙手的力量嗎?
這顯然是有點太過分了。
畢竟我是個正常人,沒有什么機械手臂。
想到這里,我打算在這哀牢山的山頂上找找看。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挖土的工具。
人和動物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會使用工具,而動物不會。
這么想著,我四處走動起來。
哪怕能找到些什么樹枝也好。
起碼不用我光著手去挖地。
一邊走著,我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終于,我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發現了一個篝火堆。
而在這篝火堆的旁邊,也有著零零散散的一些柴火。
雖然這柴火并不像是鏟子或者其他的工具那樣,挖土更加便捷。
但當下這個情況,我也沒有什么好挑剔的了。
就這樣,我挑選了兩根比較結實的柴火,調轉回頭,朝著那棵古樹走了回去。
很快,我重新走到了古樹之下,并用我剛剛撿到的柴火開始挖地。
可是,挖了半天之后,我卻并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難道是我的思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