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前的線索實在是有限,因此,我也想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目的。
但此時,我看到那男人周身的霧氣已經全部被吸收到了樹枝藤蔓包裹的范圍之內。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即將要看到樹之精華出現?
就這樣,我繼續浮在半空之中,觀察著地面上的情況。
但隨著那霧氣全部進入到樹枝藤蔓之后。
那男人卻并沒有繼續做些什么。
就這樣,周圍的環境幾乎進入到了靜止的狀態。
什么情況?
我被眼前這畫面搞得有些懵比。
明明是那個男人讓我跟著他跳入到這裂縫之中的。
可現如今,我卻沒有辦法和那男人直接對話。
難道,我還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夠讓我的魂魄重新回到身體當中嗎?
但如果情況真的如同我所猜測的那樣,那男人在跳入到這裂縫之前,卻并沒有告訴我任何讓我的魂魄重新回到身體里的辦法。
這……
這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他這樣做究竟是故意的?還是有什么隱情?
此刻的我腦子里面無比混亂。
甚至,我都不知道現在的我還算不算是活著的。
畢竟哪一個正常人在魂魄和軀體分離成兩個部分之后,還能夠像我這般正常思考呢?
或許,在經歷了哀牢山的一重重考驗之后,我早就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
想到這里,我試圖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畢竟現在還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好好想想應該如何才能與那個男人重新“碰頭”。
那么,我究竟要怎樣做,才能重新回到我自己的身體當中呢?
此刻,我所能夠控制的就是我的魂魄。
而我的魂魄此刻就飄在半空當中。
那么,我是否能夠控制我的魂魄,直接飛回到我的身體當中呢?
這么想著,我試圖朝下飛去,朝著我軀體的方向飛過去。
可結果卻并沒有如我所料。
或許,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控制過我的魂魄。
所以,不論我怎么努力。
我都仍然浮在這半空之中,沒有挪動半點地方。
怎么辦?
既然這種辦法沒有用,那我也應該想想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能夠幫助我重新回到我的軀體當中。
但如今的我只是魂魄。
甚至沒有辦法去使用五術之力。
到底該怎么辦?
盡管現在的我有著獨立的思想,并不是死人的狀態。
但我現在仿佛被困在了原地。
不,不是原地。
是被困在了半空之中。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還會不會來幫我?
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
就在我剛剛想著那男人會不會來幫我的一瞬間。
我只覺得我的身邊刮起陣陣狂風。
這狂風裹挾著我。
似乎,要將我重新帶回到我的身體當中。
!!!!!!!
當我發現了這一變化之后,內心也是無比激動。
如果我真的能夠重新回到我的身體,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就可以重新和那男人對話?
到時候,我也可以好好問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之所以我會進入到這裂縫。
也都是因為那男人的話。
一邊想著,我感覺我和我的軀體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
……
…………
………………
終于。
伴隨著這陣狂風吹到了那樹枝藤蔓當中。
我也感覺我的魂魄與軀體重新結合了起來。
可是。
如今的我正被霧氣和樹枝藤蔓牢牢包裹著。
這感覺非常熟悉。
還記得之前那個被神秘力量所控制的譚清。
也將我帶入到了一片古怪樹林的中央位置。
而正是在那個地方。
我也陷入到了同樣的境況之中。
可就在我被這些樹枝藤蔓牢牢包裹起來之后,我腳下一空,直接掉了下去。
所以……
此刻,我是又一次進入到了循環。
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等一會兒,我會不會再次腳下懸空。
從這個樹枝藤蔓的包裹圈中離開?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時,我腦子里無比混亂。
我想要透過這樹枝藤蔓和霧氣的包圍,直接和站在外面的那男人對話。
但顯然。
我做不到。
如今,我正被牢牢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我到底應該怎么辦?
就在我腦子里一片混亂的時刻。
突然間,我聽到了那男人的聲音:“路明,是時候讓你重新拾起之前的記憶了。”
???????
這又是什么意思?
我沒太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但緊接著,我感覺剛剛那些包裹在我身邊的霧氣。
正在順著我的七竅,鉆入到我的身體當中。
怎么會這樣?!
如果就這樣讓這些霧氣侵入到我的身體當中,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這么想著,我連忙將霧隱鈴的力量調用了出來。
此刻,我希望這霧隱鈴的力量能夠幫助我構建出一個屏障。
構建出一個,能夠確保我不被其他莫名出現的霧氣傷害的屏障。
盡管在上一次經歷類似情況的時候。
這霧隱鈴的力量好像并沒有發揮出什么作用。
但是。
這一次。
隨著我的操縱。
這霧隱鈴的力量真的如之前那般,在我的身體之外構建出一個獨特的保護屏障。
就這樣,剛剛那試圖進入到我身體之內的霧氣被直接彈開。
隨后消散。
與此同時,剛剛還牢牢地包裹在我身上的樹枝藤蔓也紛紛剝離開來。
我看到,這些樹枝藤蔓竟然慢慢縮回到原本的樹干之上。
就好像是……
按下了時光倒流的按鈕一般。
什么情況?!
我怎么從不知道,霧隱鈴還有著這樣的作用?
似乎,不光是我一個人因為這樣的變化而感到意外。
隨著這些樹枝藤蔓消失不見。
我和那男人又一次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而當他看到我的重新出現,以及這些樹枝藤蔓的消失之后。
同樣愣在了原地。
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我也更加沒有辦法確定他到底是什么樣的目的了。
畢竟我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將我困在那樹枝藤蔓中間。
此時,我們兩人就這么面對面地站著。
誰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