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他!”王騰滿臉吃驚。
他早就猜測陳潛跟陳默就是同一個人,只是一直苦于沒有證據(jù),再加上陳潛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他就打消了疑慮。
可陳潛既然是京城陳家的人,又為何故意隱瞞身份,陳潛就這么喜歡當柳家的上門女婿嗎?
“混蛋,你不是說,他只是個普通人嗎?”史密斯一腳踹在了王騰的身上。
早知道綁架柳如煙跟柳文曼會得罪京城陳家,他們就不會選擇這么干了,雖然這樣的確能讓他們拿到錢,但他們可不想因此被陳家盯上。
“我……我也不知道啊。”王騰滿頭大汗道。
誰又能想到,陳潛跟陳默竟然真的是同一個人,雖然他之前有過這樣的猜測,但猜測并做不得真,誰能想到陳潛藏的如此深。
“陳少爺,這都是誤會。”史密斯急忙解釋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誤會,總之她們要是真出了事,我敢保證你們絕對不能活著離開華國。”陳潛無比強勢的說道。
他這個時候必須要強勢才行,他之所以自曝身份,為的就是震懾住這些綁匪,哪怕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也會有所顧忌。
所謂的亡命之徒,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家伙,這些家伙只是敢于拼命,并不代表不想活命,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拼命的。
“陳少爺,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只謀財,不害命。”史密斯連忙說道。
他這次來華國,僅僅只是為了拿回欠款罷了,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殺人,雖然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殺人的準備,可不到最后一刻,他們也不想給自已招來麻煩。
“少說廢話,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我必須確保她們沒事,若是她們真出了什么事,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陳潛也懶得廢話:“告訴我你們的地址,我現(xiàn)在就過來。”
“這……”史密斯不由得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陳潛他們的地址。
陳潛畢竟是京城陳家的人,要是他們把地址暴露了,陳潛完全有能力派人把他們包圍起來,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怎么,你們怕了不成?”陳潛有些不耐煩道。
“陳少爺,告訴你地址也沒什么,只不過,只能你一個人過來,要是讓我們知道還有別的人跟你一起過來,我們可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史密斯只好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想得罪陳潛。
“可以。”陳潛想了想,覺得可行。
他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激怒綁匪,萬一真把綁匪激怒了,綁匪選擇撕票,就算他最后能把綁匪一網(wǎng)打盡也得不償失。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要想辦法保證柳文曼的安全,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掛斷電話之后,陳潛也是按照綁匪給出的地址來到了莊園內(nèi)。
“陳少爺,你果然信守承諾。”史密斯非常的高興。
他老早就看到了陳潛,確實只有陳潛一個人過來,他早已安排身邊的人在一旁蹲守,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他們便會選擇魚死網(wǎng)破。
“少廢話,她們?nèi)嗽谀模俊标悵摾渎曊f道。
“陳少爺請跟我來。”
史密斯選擇在前面帶路,陳潛則是跟在他的后面。
“姐夫!”柳文曼非常興奮的跑了過來。
“沒事吧?”陳潛一臉關(guān)心道。
“放心吧姐夫,我沒事,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柳文曼笑著說道。
“陳默,你來做什么?”柳如煙皺了皺眉。
“自然是救你們出去的,你真以為我是來陪你聊天的嗎?”陳潛冷著臉說道。
“救我們,你拿什么來救我們,你以為你是誰?”柳如煙一臉鄙夷道。
她不相信陳潛能救她們出去,這些綁匪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而且個個身手了得,陳潛就算是有三頭六臂都沒用。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陳潛有些惱火道。
要不是因為柳文曼也在,他才懶得管柳如煙的死活呢。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柳如煙很是生氣道。
“愛什么態(tài)度什么態(tài)度,反正你管不著。”陳潛毫不留情道。
“打斷一下,你面前的這位陳少爺,可是京城陳家的人。”史密斯冷然道。
他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陳潛不顧危險來救柳如煙,結(jié)果柳如煙竟然對陳潛這副態(tài)度。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柳如煙竟然不知道陳潛的身份,陳潛不是柳如煙的前夫呢,柳如煙怎么連陳潛是誰都不知道。
“你說什么,他……他是京城陳家的人?”柳如煙有些難以置信,這讓他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陳默就是陳潛,陳潛就是陳默,他們兩個同屬于一個人,難怪他第一次見到陳潛的時候,就覺得陳潛就是陳默,原來不是她認錯了,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她之前還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哪怕是雙胞胎也不可能全都一樣吧,結(jié)果還真被她猜中了,只不過她一直不敢相信罷了。
一個是普通人,而另外一個也是頂級家族的大少爺,任誰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真的是同一個人,可陳潛既然是京城陳家的人,當初為何要隱瞞身份跟她結(jié)婚,直接跟她表明身份不好嗎?
“柳如煙啊柳如煙,你還真是蠢的可以。”陳潛一臉冷笑道。
要不是他自曝身份,估計柳如煙這輩子都猜不出他的身份。
“你說你們,你罵我蠢?”柳如煙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明明是陳潛選擇隱藏身份,這跟她蠢不蠢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難道不蠢嗎?”陳潛反問道。
柳如煙瞬間啞口無言。
陳潛說的沒錯,她確實挺蠢的,如果她不蠢的話,她早就確定陳潛的身份了。
“陳少爺,請問錢帶來了嗎?”史密斯有些迫不及待道。
他并不想知道陳潛跟柳如煙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他只想拿到屬于他的那些錢。
“錢可以給你們,但你們必須要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的。”陳潛冷冷的說道。
“陳少爺,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這一切都是王騰的主意,他欠了我們幫會四十億款項,我也是出于無奈,才出此下策。”史密斯笑著說道。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幫王騰保守秘密。
不遠處的王騰聽到這些話,臉都綠了,他沒想到史密斯就這么把他給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