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這個族長之位,不僅他們大房在競爭,其他幾房同樣也在競爭,與其陳家族長的位置落入到其他幾房的手中,倒不如讓陳家大房在掌握住局勢。
當初就是因為陳伯山當上了陳家族長,這才導致大房這些年來被七房壓制得抬不起頭來,現在大房好不容易才有機會翻身,陳嘯天這個時候可不能心慈手軟。
一旦讓其他幾房的人當上陳家族長,他們大房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陳嘯天語重心長道。
“爸……”陳京墨有些不明白。
都這個時候了,陳嘯天還有必要裝嗎?
只要陳嘯天愿意,他肯定會傾盡全力扶持陳嘯天上位,他們大房就可以拿回屬于他們的東西。
陳伯山跟陳潛說不定早就已經死了,陳嘯天如果這個時候不知道怎么把握住機會的話,機會很有可能就會溜走。
“我說了,這件事情,你不許插手,大房的人,也不許插手!”陳嘯天義正言辭的說道。
“爸,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陳京墨咬了咬牙。
“說。”陳嘯天冷然道。
“七叔的毒,是不是你下的?”陳京墨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其實,你早就懷疑毒是我下的了對吧?”陳嘯天倒是沒有絲毫生氣。
不僅僅是陳京墨懷疑,陳家大部分人都懷疑,陳伯山的毒,就是他下的。
陳伯山中毒的事情,其實消息早就已經瞞不住了,所有人都在猜測幕后真兇到底是誰,但其實很多人懷疑的首要對象是他。
陳伯山如果突然暴斃而亡,最大受益者也是他,別人懷疑他也情有可原,可連他的兒子都懷疑他,那就說明他的嫌疑真的很大。
“爸,我沒有,只是種種的證據表明,毒就是你下的。”陳京墨只好說道。
要說不懷疑肯定是假的,可陳嘯天畢竟是他爸,有些話,他不好明說。
“其實,你懷疑我也很正常,只不過,你覺得我會有那么傻,下了毒還要讓別人找出證據嗎?”陳嘯天被氣笑了。
他在得知陳伯山中毒的時候,其實他也是非常震驚的,陳家族長之位誰都想要,這就導致了有些人會被利益熏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可他畢竟是陳伯山的大哥,他是對陳家族長之位有過幻想不假,但手足相殘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毒根本就不是他下的,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如果陳伯山突然暴斃而亡,陳潛又不知所蹤,最大的受益人自然非他莫屬,這么簡單的道理,陳家的人不可能想不到,如果到時候有證據指明就是他做的,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謀害家族族長,這可是死罪,到時候誰來了都救不了他。
不得不說,這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不僅除掉了陳伯山跟陳潛,還間接的除掉了他陳嘯天,可以這么說,能夠想得出這條計策的人,心思可謂是非常的歹毒。
如果毒真的是他下的,他當然會認了,可事實證明,下毒的事情跟他無關,他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
老實說,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對陳伯山繼承陳家族長之位感到非常的不滿,他覺得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是他的,可老爺子卻把這個位置讓給了陳伯山。
事實證明,老爺子的決定確實沒錯,陳伯山確實比他更適合當這個族長,這么多年下來,他早已被陳伯山所折服,他對族長之位也早就不抱有任何幻想。
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想要把他推上這個位置,這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爸,如果不是你的話,那會是誰?”陳京墨有些難以理解。
其實他覺得毒是陳嘯天下的也沒什么,陳家族長之位本來就應該是他們大房的,陳嘯天想要奪回族長之位也很正常。
“那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是你二叔,也有可能是你其他幾位叔叔。”陳嘯天不由得直搖頭。
毒是誰下的還真不好說,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毒肯定不是他下的。
“爸,你說,陳潛會不會已經回到京城了?”陳京墨突然說道。
這些天來,他們也派了不少人去江海市尋找陳潛的蹤跡,可依舊一點效果都沒有。
很大可能就是,陳潛已經不在江海市了。
既然陳潛已經不在江海市,那陳潛接下來會去哪兒?
是陪著陳伯山一起出國去治療,還是已經偷偷回到了京城?
誰都說不準,兩個可能性都非常的大。
“不好說,我讓你去找,你找了嗎?”陳嘯天冷著臉說道。
如果陳潛真的回到了京城,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那就意味著,陳潛已經提前得知了真相,甚至可以說,陳潛就是這幕后的推動者。
當然了,如果陳潛真的回到了京城,陳潛同樣也會將自已置身于危險之中,陳家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陳潛能夠掌控得了的了。
“我找了,江海市那邊我也派人去找了,可就是沒有一點消息。”陳京墨一臉凝重道。
找他肯定用心去找了,但沒找到他能有什么辦法。
“那就繼續找。”陳嘯天冷聲道。
“爸,那要是一直找不到呢?”陳京墨有些猶豫道。
如果陳伯山跟陳潛已經死了,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陳嘯天回答的非常堅決。
“好,我知道了。”陳京墨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看來陳嘯天是下定了決心,一直在找到陳潛為止。
“另外,我會退出陳家族長大選,你也不許參加。”陳嘯天再次開口道。
“爸,這是為什么?”陳京墨臉色不由得一變。
陳嘯天不參加族長大選也就罷了,怎么連他都不能參加,這對他來說不公平。
“沒有為什么,你不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嗎?”陳嘯天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爸,我覺得你有點杞人憂天了,也許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陳京墨一臉不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