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一直都囂張慣了,所以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敢威脅劉衛東和他的家人。這也讓劉衛東火冒三丈,更加用力地勒住這家伙的脖子。
雖然王大山比劉衛東強壯很多,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他也無力反抗,虛弱地掙扎片刻后就一動不動了。
劉衛東不敢大意,又勒了一會,確定這家伙已經昏迷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松開手。
雖然重生之后,劉衛東也和別人動過手,但都沒有這次驚險。王大山畢竟是個殺人犯,特別是在趙政已經受傷的情況下,要是劉衛東沒能制服這家伙,會是什么結果就很難講了,絕對是一場生死較量!
別看最后是劉衛東贏了,但他也累得夠嗆。慢慢站起來大口喘氣,只覺得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了力氣。
不過就這樣劉衛東也沒忘記,剛才王大山威脅要殺自己全家。雖然按照這家伙現在的罪行,應該是要被判死刑的,但誰也不敢保證肯定不會出意外。
于是趁著沒有別人趕到的時候,劉衛東把王大山臉朝下放進水溝?;杳缘耐醮笊經]有絲毫反抗,整個腦袋都浸在水里。
剛開始還有氣泡從王大山的鼻孔里冒出來,但很快水面就徹底恢復了平靜。劉衛東又等了一會,確定這家伙沒有呼吸了,于是爬出水溝去看趙政的情況。
雖然趙政沒有被傷到要害,但出血還是不少,已經無力地躺在地上了。
看到劉衛東上來,趙政虛弱地問他:“衛東,你沒事吧,犯人呢?”
趙政自己都這樣了還想著抓逃犯呢,也讓劉衛東有些欽佩,連忙上前按住他的傷口道:“師兄你別擔心,那小子被我打暈了,在水溝邊躺著呢!”
“這樣我就放心了!”知道王大山沒跑掉,松了口氣的趙政帶著歉意道:“這次實在不好意思,衛東,連累你了?!?/p>
劉衛東沉聲道:“師兄你這樣可就見外了,堅持住,我這就找人送你去醫院!”
這時候旺財也回來了,默默地在劉衛東身邊趴下,好像在守護他似的。
剛才要是沒有旺財幫忙,劉衛東很有可能要完蛋,所以他也是欣慰地拍拍愛犬的腦袋道:“旺財,干得好,快回去找我姐,把她帶過來!”
旺財似乎聽懂了劉衛東的話,沖他叫了兩聲后轉身就跑。
劉衛東用力壓著趙政的傷口,只希望旺財早點把王書娟喊來。以趙政現在的情況,恐怕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好在旺財沒有讓劉衛東失望,沒多久就帶著三個人匆匆跑回來了。除了高挑苗條的王書娟之外,另外兩人都穿著警服,應該是趙政的同事趕到了。
終于來了幫手,劉衛東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不少,往趙政旁邊一躺后小聲道:“師兄,你同事來了,我們得救了!”
王書娟心急火燎地跟著旺財跑過來,遠遠就看到全身是血的劉衛東躺在路邊,芳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她立刻邁開大長腿朝劉衛東跑過去,情急之下竟然跑得比那兩個警察還要快一些。
王書娟轉眼就跑了過去,撲到劉衛東身上痛哭起來:“衛東,你怎么了衛東,你可別嚇唬姐姐啊,嗚嗚嗚……”
“咳咳!”劉衛東咳嗽兩聲,輕輕拍著王書娟的背安慰道:“姐,我沒事,別擔心!”
王書娟不太相信道:“沒事你身上還有這么多血?”
劉衛東苦笑道:“你搞錯啦,這些血都是我師兄的?!?/p>
王書娟這才放下心來,拍著飽滿的胸膛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以為你……”
說到這里王書娟的眼眶又紅了,簡直不敢想劉衛東要是真出事了自己該怎么辦。
與此同時趙政的同事也趕到了,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大聲問趙政:“小趙,你怎么樣,不要緊吧?”
“李……李所長,我沒事?!壁w政虛弱地道:“通緝犯王大山就在旁邊的水溝里,千萬別讓他跑了!”
李所長立刻緊張起來,連忙帶著另一個民警下水溝查看。
不過兩人很快就回來了,李所長沉聲對趙政道:“逃犯已經死了,我先送你和這位同志去醫院,小李,你留下來保護現場!”
劉衛東一直在暗暗關注旁邊的情況,聽到這句話后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下??偹愠袅送醮笊竭@個禍害,不用擔心他威脅自己和姐姐的安全了!
李所長很快就去村里借了輛手扶拖拉機,準備把劉衛東和趙政都送到縣里的醫院去。
這么大的事幾乎驚動了全村的人,不少村民都來看熱鬧??吹缴硎苤貍拿窬陀彝攘餮膭⑿l東,大家伙都覺得這個犯罪分子太兇殘了,居然敢對警察下死手。
而在知道兇手就是王大山之后,不少人都暗暗松了口氣。
這家伙回到村子的消息,讓很多人寢食難安,都覺得以后又要沒有安生日子過了。而眼下看來王大山肯定要被警察抓走,以后就不用擔心啦!
得到消息的王德利和王大海也匆匆趕來,就看到前面圍了一大群人。
兩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又擔心王大山的情況,所以王德利一面往人群里擠一面大聲嚷嚷:“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山人呢?”
本來劉衛東已經躺在手扶拖拉機上了,聽到王德利的聲音后立刻坐起來大聲道:“村長,你應該早就知道王大山要回來的事了吧?”
這事王德利已經跟不少人說過,現在也不好否認,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是知道,怎么了?”
“沒怎么?!眲⑿l東冷冷一笑,又重新躺下了,搞得王德利莫名其妙。
可是李所長聽到兩人的問答之后,神色立刻凝重起來,深深地看了王德利一眼,記住了他的模樣。
不過眼下肯定是救人要緊,所以李所長很快就讓拖拉機司機開車去縣城。
這年頭的路況本來就不好,拖拉機開快點就顛簸得厲害。車上的趙政可遭罪了,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然而和趙政不同的是,劉衛東反而很享受這段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