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要出大事兒了。
東海市出現恐布分子!
什么是恐布分子?
貌似智商在線的人,都知道他們是怎樣的存在!
不管是林逸前世的地球,還是今生的平行世界。
恐布分子,都是被世界嚴厲打擊,毫不手軟也要清剿的對象。
因為他們太過殘暴、危險、對社會的危害太大,各種制造恐布事件。
全球每一年死在這幫畜生手中的無辜者,不計其數!
……
省武警總院,某特殊病房。
林逸站在病床前,冷冷的瞅著還處于昏迷的女劫匪。
不,應該稱呼她,女恐布分子!
舒玉珍、女、29歲、東海市人……
對方的所有資料都被查了出來。
同時,還查出對方的身份證與銀行賬戶,有兩年時間沒有任何使用痕跡。
可能嗎?
可能!
只能說明,這兩年的時間內她待在一個不需要身份證,不需要花銷的地方。
什么地方?
林逸的神色冰冷刺骨,那個地方必須要找到。
不光要找到,包括和舒玉珍接觸過,疑似恐布分子的人要全部抓捕。
一個不能留!
這種存在對社會的危害性,太大了!
“老弟,我真不想見你,你知道不?”
獨屬于韓伯言的話語聲,罵罵咧咧的從身后響起,“我說你能消停點不,真就走哪兒炸哪兒?”
臉上的冰冷消散,林逸轉過頭。
看到韓伯言的那一刻,咧嘴一笑,“你當我想嗎?”
“是我們大領導讓我來省城溜達一下,順便參與下案子……”
“我還是個孩子,不要對我要求太多!”
“孩子……臉呢?”
韓伯言翻著白眼,“我怎么感覺,你都快成了紅顏禍水?”
“反正你現在是走到哪里,禍害到哪里,你承認不?”
“啊這……”
林逸尬笑道,“這跟我的體質沒什么關系。”
都是老天爺和系統搞的鬼,我是無辜的!
“既然你也在,行了。”
韓伯言二話不說,“我想……”
“不,你不想!”
林逸第一時間打斷對方的話,“別想把指揮權交給我,這次你來主抓,我只負責查。”
他想到了系統時限,心里有點發涼。
還算不錯的腦子瘋狂運轉,思索著求生之道……
“你在想屁吃,由得你嗎?”
韓伯言撇嘴,“如果我有你的能耐,我自己獨上其身不是更好?”
“反正我是不指揮。”
林逸搖頭,“我感覺這起……案件,還能算是案件?”
“嘖!”
韓伯言牙疼,“恐布分子也是罪犯,應該算是案件吧!”
連他也不確定了。
從他當二組組長這些年來,遇到恐布分子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一次圍剿,不光有囯安,還有軍人。
警察?
他們暫時還沒有參與的資格。
比方說眼前的案子。
來找老小弟的時候,韓伯言特地去看了一眼那‘鋼珠炸彈’,差點嚇尿。
這玩意兒要是炸了,得多恐怖?
你覺得普通警察,能對付得了這東西?
別鬧!
“不過。”
韓伯言攤手,“讓你主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領導的意思。”
你們的大領導,良心不會痛么……林逸嘴角抽搐。
內心有被人認可的開心,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惶恐。
到頭來,還是我一個人背起了所有!
忽然,床上傳來一絲哀鳴聲響。
鼻子被打碎,雙臂被打斷,醒來不痛苦那才是見鬼了。
林逸轉過頭,剛好對上了一雙森冷的眼睛。
躺在病床上的舒玉珍很安靜,一雙眼睛好似毒蛇的眼睛,閃爍著怨毒的光澤,冷冷的看著林逸。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林逸已經嘎嘣脆了。
“醒了?”
林逸直視著那雙眼睛,冷聲道:“不準備說點什么?”
舒玉珍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依然死死的盯著林逸。
“算了,這種人你們來吧。”
林逸搖頭,走出病房。
韓伯言無語,擺擺手,兩名二組組員走來。
還拎來一個小箱子。
等箱子打開,里面有一些讓人看了毛骨悚然的器具,還有兩支針劑。
一名組員看了看舒玉珍,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澤。
那種眼神如同一個孩子,見到了自己最喜愛的玩具。
而另外一個,瞅著舒玉珍的眼神,浮現出了憐憫。
他的這種憐憫看到人眼里,有種看恐怖片,那些變態瞅著別人在笑……
安全部門有專門的審訊高手。
眼前這兩位就是了!
“差不多點哈。”
韓伯言瞪了一眼兩名手下。
說完,走出病房……
……
“嗯?”
病房外,林逸瞅著韓伯言。
“有件事兒。”
韓伯言露出一張賠笑的笑臉。
林逸的腦海里想著達叔囂張的表情,還有周星星卑賤的笑。
不是,老哥想干嘛……
林逸一臉謹慎,“有事兒說事兒,你別這么笑,我心里發毛。”
“嘿嘿。”
韓伯言嘿笑一聲,“有一個親屬家的孩子想做警察。”
“然后呢?”林逸疑惑。
“這不是想給他找個好點的師父。”
韓伯言解釋,“和你同歲,給老哥個面子,帶帶唄?”
“……”
林逸瞅著韓伯言的眼神,如看著一個腦癱兒,“你自己就是警察,不會帶?”
“不行。”
韓伯言嘆了口氣,“我有時候做的那些事情,不太陽光,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韓伯言他們那些人因為職業關系,行走在黑暗。
在默默地守護著他們要去守護的。
老哥這是不想讓親屬家的孩子,去接觸那些黑暗面吧?
“行。”
林逸沒有猶豫,“這次案子結束領我那去吧。”
“謝了!”
韓伯言咧著嘴,“等下次去京城,我讓你嫂子給你做頓好吃的。”
“不是我吹,你嫂子的手藝,一絕!”
“知道了。”林逸笑著搖頭。
一個小時后,兩名二組組員走出來了……
“根據舒玉珍交待,兩年半前,她被一個網友拐騙到一個傳銷窩點。”
“長達半年里,她都處于在被不停洗腦中,每天都有專門在人在給她洗腦。”
“像她這種人,在那個窩點里有幾十個,大多是女性。”
“而后,她們被窩點的負責人,賣給了一伙人……”
“這伙人開始訓練她們,兩年時間把她們培養成……恐布分子,專門去做一些恐布活動!”
“傳銷窩點具體位置,她只知道在豐臺市。”
“至于訓練她們的地方,舒玉珍不記得。”
“因為去時她們被戴這頭罩,坐了整整一天的車才抵達。”
“但可以肯定,那是一座渺無人煙的山區。”
“地方很炎熱,應該是南方某些山區……”
一名二組組員匯報。
林逸與韓伯言對視了一眼。
這么說來,舒玉珍其實也算是一名受害者?
被騙傳銷窩點,又被洗腦訓練,最后又去做恐布活動……
不,不是這個道理。
無辜,不代表做下的某些事情能原諒。
只能說舒玉珍的確可憐,被一些惡人利用。
最該死的是那些作惡多端的人。
但是……
舒玉珍還是要處理的!
“東海市,除了舒玉珍還有他們多少人,具體人員數量,樣貌,以及現在的身份,都問出來了嗎?”
林逸開口詢問道,“還有被我擊斃的那名劫匪身份?”
“五名女性,一名男性。”
二組組員快速說道,“具體藏在哪里不清楚,被擊斃的那個人,是舒玉珍的前男友。”
“根據舒玉珍交待,兩個月前她回到東海市,利用身體讓前男友又和她在一起……”
“而后,策劃銀行劫案。”
“但一個半月前發生的那起銀行劫案不是她做的,而是其他人做的。”
“設置這一次銀行劫案,舒玉珍的目的本來也不是搶劫,而是在聽從命令,準備隨時引爆炸彈!”
“命令?”
林逸蹙眉道,“命令的傳達方式?”
“氣球!”
二組組員繼續說道,“舒玉珍交待,說銀行外面只要出現大量紅兒氣球,就是信號。”
我靠,氣球傳音,玩這個?
林逸的腦門子上冒出了冷汗。
想像一下,萬一他剛剛進入銀行的時候,外面剛好有紅色氣球出現。
轟……他人沒了呀。
以后這種玩自己命的事情,絕對不能在干了!
“繼續,還有什么?”韓伯言問道。
“那名男性嫌疑人,四十左右歲,具體叫什么不知道,她們稱呼為老狗。”
二組組員想了想,“老狗是負責這一次恐布活動的指揮,但是老狗和其他四個人躲在哪里,舒玉珍不知道。”
“這個沒關系。”
林逸皺眉沉思,“只要他們出現在城市內,必然躲不開天眼,應該有跡可循。”
“先把剩下的這些人找到!”
“尤其是這個老狗,要弄清楚他們在東海市,弄出這些恐布活動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
林逸始終感覺不對勁。
兩次恐布活動,為什么針對的都是銀行?
第一次還搶劫成功?
這完全沒有道理!
既然是做這種事情,就是為了引發恐慌什么的,去人流密集的地方,不是更好?
為什么偏偏是銀行?
“這活交給我。”
韓伯言把活攬在身上,對小老弟說道,“你想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順著這條線,把那個傳銷窩點,還有那出培訓恐布分子的地點挖出來。”
“嗯。”
林逸蹙眉點頭,“三硝酸甘油酯這種東西,你們也查一下,普通人弄不到。”
爆炸物,這種東西國家都是管控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弄到?
硝化甘油別說自己提煉,那種工藝一般人玩不了。
“嗯。”
韓伯言點頭離去。
林逸的大腦卻在分析著,自己總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么會是銀行?
假如是自己……
不,我沒有那么智障!
那么為什么這些人,偏偏要做一些智障的事情?
“不對……”
林逸突然抬頭,表情冷厲,“他們不是為了銀行!”
……
武警總院外。
“什么情況?”
去而復返的韓伯言,瞅著臉色難看的林逸。
“他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銀行。”
林逸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想要把警方的視線,全部吸引過去!”
“呃!”韓伯言愣然。
“想一下。”
林逸冷著臉,“出現搶銀行,警方肯定會調派出附近警力支援。”
“而后是特警,武警,還有一些警力協助。”
“這種抽調,會讓其他地方警力變的薄弱,是不是這樣?”
“廢話,肯定的。”
韓伯言冷下臉,明白小老弟要說什么了。
“他們要做的事情,肯定是在警力薄弱的地方?”
林逸想的頭有些疼,“引蛇出洞,那么這洞,會是什么地方?”
突然,韓伯言的手機響起。
接通手機后,他的臉色突然巨變,轉過頭看向林逸,“不用猜了,是東海市的……贓物保管庫!”
贓物保管庫是什么地方?
聽名字就知道,是專門存放保管贓物的地方。
比如違禁品,贓物,收緝物品,非法物品……
每一年,像林逸所在的刑警大隊,就能收緝太多。
會統一上繳,存在專門保管這些東西的單位,一般會有警力看管。
搶劫銀行的案件出現,警力抽調快速趕到現場。
林逸不用去猜,也知道贓物保管庫,距離被搶的銀行地點不遠。
利用搶劫銀行,把警力吸引過去。
然后……
“丟了什么?”
回過神,林逸有些牙疼。
“兩塊偽鈔電板!”
韓伯言嘆了口氣,“讓你猜對了,他們根本不是奔著銀行去的!”
林逸的腦瓜子嗡了一下。
什么是偽鈔電板?
偽鈔……假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