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上崗的通知,林逸火速前往刑警隊。
這次新招募的實習警員,一共有五人。
林逸清楚記得,在前世初為實習警員的日子里。
日常無非是打掃辦公室,泡茶送水。
更多的時候,則是跟在師傅身后,邊觀察邊學習,積累經驗。
偶爾,也會負責給來報案的市民,做個簡單記錄。
而剩下的大把時光,則是在會議室里,參與各種法律法規的學習討論。
空閑之時,還要翻閱堆積如山的案件資料。
想真正涉足案件調查?
還得慢慢等!
實習期里,能參與案件就已經很幸運了,多半是做一些輔助性的工作。
別看這只是個縣級偵查單位,人員編制卻有大約八十人,規模倒也不小。
在見過主要領導后,林逸被分配給,一名資深刑警手下。
陳巖年近四十歲,掛著二級警督的頭銜,
雖然警銜不低,但行政級別一般。
享有的待遇,與其他普通科員沒什么兩樣。
在警界,這種現象并不罕見。
警銜高低與職位晉升,并非直接掛鉤。
但想要更進一步,警銜往往是塊敲門磚。
“師父,請抽根煙!”
林逸一見面就熱絡地打著招呼,順勢從兜里摸出一包煙遞過去。
這不是阿諛奉承,而是社會生存的小智慧。
無論在哪兒工作,這都是不變的法則。
不合群的人,能在職場上順風順水嗎?
別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硬話!
等社會給你上了幾堂課,你就會發現自己當初有多天真!
“小伙子,不錯嘛!”
陳巖樂呵呵地接過煙,上下打量著林逸。
警察這活兒,熬夜加班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高強度的工作壓力下,若是沒煙提神,那日子可真是難熬。
“嘿嘿。”
林逸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把整包煙,塞進陳巖手中,“師父收好,我其實是不抽煙的。”
陳巖眼睛一瞇,不抽煙還帶煙?
這小子,有點門道。
人情世故拿捏得分毫不差,機靈得很!
帶徒弟嘛,誰不喜歡聰明伶俐的,誰愿意帶個呆頭呆腦的?
聰明,意味著腦子轉得快。
在破案這條路上,智慧往往決定一切。
“走吧。”
陳巖揣好煙,笑容滿面地揮了揮手,“我帶你去看看熱鬧。”
林逸微微笑著,緊隨其后。
當陳巖開車載著林逸,到達目的地時。
不出所料,正如同林逸心中所料。
他們來到了一處案發現場!
此時,林逸和陳巖正半蹲在一棟倉庫里。
他們凝視著地上,用白灰勾勒出的線條,還有幾攤已經干涸的深紅血跡。
“案件發生在五天前。”
陳巖神色肅穆,低聲道:“現場調查顯示,受害者應該是被鈍器擊中后腦,導致顱骨破裂。”
“兇器還沒找到,估計是是鋼管之類的。”
“因為是個小私營企業,這里是備用倉庫,雖然安裝了監控,但事發時卻沒有開啟。”
“嫌疑人很可能出自工廠內部員工,然而排查結果顯示,大多數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目前,只有兩個女工,被列為嫌疑對象。”
“她們身材嬌小,初步判斷嫌疑很大。”
“但受害者顱骨破裂嚴重,她們不具備那樣的打擊力度,應該是成年男性所為!”
“上級把這個案件,扔給了我們大隊。”
“并且,還限定了期限,兩周內必須結案。”
陳巖一側臉,看著似乎有些發愣的林逸,咧嘴笑道:“嚇著了吧?”
他以為,這樣血腥的場景,對林逸來說太過震撼,令其一時難以接受。
但事實上,林逸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系統的提示音。
【叮!警神系統啟動!】
【請問宿主,是否進行簽到?】
這還需要猶豫嗎?
林逸心下竊喜,默默念道:“簽到!”
【叮!案件簽到成功,解鎖新技能:格斗術!】
【新任務發布:七十二小時內找出兇手,可獲得額外獎勵:黃金神瞳】
【注意:若未能按時完成,已獲取的系統技能,將被暫時收回。】
話音剛落,一些繁復的格斗術技巧,如洪水般涌入林逸腦海。
瞬間,將林逸從一個普通人,塑造成格斗高手!
這波操作,太不可思議了!
“嘿,回魂了小子!”
驀然間,一只大手輕輕拍上林逸的肩頭,把他拉回現實。
林逸轉頭望向陳巖,咧嘴笑道:“師父,這案子是你接手的?”
陳巖點點頭,確認道:“沒錯,由趙副隊長領頭,我和幾位同事配合協助。”
林逸接著問,“師父,我能瞅瞅案件材料不?”
陳巖思考片刻,最終點頭答應,“行,待會兒回局里,我給你看一下!”
案件材料不是說看就能看的,特別是涉黑、走私這類重案,信息泄露后果不堪設想。
不過這次的案子,顯然沒那么敏感,陳巖這才放心答應。
隨后,林逸展現出前世的職業素養,對現場進行了徹底的勘查。
一旁的陳巖卻看呆了,從驚訝到詫異,直至不敢相信。
在他眼里,全神貫注工作的林逸。
哪里像是一名實習警察,分明是個經驗豐富的偵探!
林逸的勘查手法老練,比起他這個師父,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忽然,林逸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緊緊鎖定了地上的一圈白線。
那是受害者,最后倒下的位置輪廓。
有人或許疑惑,為何要記錄死者的倒地姿勢?
因為尸體有時比活人更誠實,它不會撒謊。
通過分析死者最后的姿勢,可以推斷出受害人的遇害經過。
林逸究竟發現了什么?
受害者倒地的姿勢,似乎有著不尋常之處。
沒有掙扎,沒有移動的跡象,仿佛是一瞬間倒下的。
哪里不對?
除非瞬間死亡,否則人在倒地時,本能會使身體做出防御動作。
比如說,正常情況下摔倒。
人的手臂會下意識地伸出,以緩沖撞擊保護身體。
但受害者卻沒有這么做,幾乎是直挺挺地倒下。
而且,地面也沒有明顯的掙扎痕跡。
一開始就失去了意識?
林逸緊皺眉頭,心中充滿疑慮。
按照師父的說法,受害者是因為頭部,遭受重擊而喪命。
如果受害者當場斃命,兇手為何還要繼續施暴?
還有,重擊之下。
受害者的頭部,為何沒有絲毫位移的痕跡?
答案似乎有兩種可能性:
一,受害者站著不動,任憑兇手連續猛擊頭部?
這可能嗎?
二,比較合理的解釋是……
“師父。”
林逸深吸一口氣,轉頭望向陳巖,“這里是真正的第一現場嗎?”
陳巖一臉錯愕,呆呆地看著徒弟。
僅僅是依靠現場,有限的信息。
他竟能判斷出,這不是事件發生的原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