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陳巖等人所想。
林逸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作為一名警察,你要比罪犯更兇猛,更狠辣,更殘忍!
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遲早會倒在他們的刀槍之下。
這道理很簡單!
當你面對的是那些,遠比你更加兇殘的罪犯時,你的存活機會能有多少?
井蓋剛被掀開,對方開槍的那一刻起。
他的命運已經注定了。
林逸絕不允許對方,再有第二次扣動扳機的機會……
將尸體處理完后。
林逸俯下身,從旁邊拾起了一把槍,和一只手電筒。
槍,是一把土制槍。
用‘發令槍’后期加工,可以填裝兩發子彈。
雖然沒有所謂的彈道,射程極短,精準度不高。
可是子彈的威力,卻是不容小覷。
近距離打在人的身上……
想想那后果。
剛剛若不是林逸,換成其他人早就中彈了!
點亮手電,林逸照亮四周。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水泥通道。
略作猶豫之后,林逸將所有能開啟的系統技能,全部逐一激活。
這才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著通道深處走去。
水泥通道并不長,大概七八米的距離。
但在這些通道內,卻可以看到六扇鐵門,依次排列。
隨意站在一處門前,握住門把手直接拉開。
其內,是一間寬敞的房間。
里面堆放著不少礦泉水,還有一些食物,全都是生存必需品。
確認沒有其他發現后,林逸走到另一扇大門前。
突然間,他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音,感覺到了門后的呼吸聲。
唇邊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林逸伸手入懷,拿出自己的配槍,打開了保險。
你以為我會進去?
輕輕用手槍頂著大門,林逸輕聲吐出了兩個字,“傻逼!”
砰!
槍聲轟鳴。
子彈穿過大門,門內傳來了慘叫聲。
旋即,林逸立刻推開大門,迅速沖了進去。
剛好看到一個人,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提著一把槍。
并且,一邊后退,一邊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個人一看見林逸,就立即舉起了手中的槍。
嘭!
鮮血從他的左胸迸出,正中心臟的位置。
“咳,咳……”
他微微張開口,發出古怪的聲響,身體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
放下手槍,表情平靜的林逸走了過去。
先踢開對方掉落的手槍,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面容,搖頭嘆了一口氣。
不對,不是那個人。
這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和之前被他擊斃的人年紀差不多。
如果是‘二哥’或‘三哥’,不可能這么年輕。
林逸彎下身,撿起尸體旁的手槍。
又是一把改裝過的‘發令槍’,制成的土制手槍。
林逸瞇起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槍這種東西其實不難造,真正難以制造的是子彈。
彈頭、彈殼、火藥配方,都依賴于技術和工藝。
僅僅是火藥劑量這一點,就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認知范圍。
多了會爆炸,少了則發射不出來,或距離太短。
特別是火藥的配方……
在普通人之中,有不少人能制造槍支,但極少有人能制造子彈。
發令槍好說,但那子彈又是從何而來?
隨著調查的深入,林逸發現案件,變得愈加復雜起來。
他未理會現場的尸體,自然會有人前來處理。
此刻,陳巖他們應該已經聯系了支援。
要不到多久,特警和武警便會趕到。
林逸手持手槍走到外面,推開第三道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監控室,里面還有一位女子。
這名女子大約三十歲上下,神色驚恐地蜷縮在角落里。
她那瑟瑟發抖的模樣,很容易激發男人的同情心與保護欲。
“不用怕。”
林逸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緩緩走向女子,“告訴我,這地下室里還有哪些人?”
女子慌亂搖頭,驚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忽然間,她臉色劇變,目光定格在林逸身后。
那樣子就像是林逸背后,站著一名白衣女鬼,或吃人的僵尸。
換作是他人的話,恐怕早已回頭查看。
哈哈……
林逸勾了勾嘴角,轉身一望。
就在這一瞬間,蹲伏的女子臉上浮現猙獰之色,身體猛地躍起。
她背后的手抽出一把刀,狠狠刺向林逸胸腹。
啪!
剎那間,女子握刀的手被緊緊攥住。
林逸轉過頭來,仍然面帶笑意,神情略顯淡然。
“你知道嗎?”
他笑瞇瞇地看著,女子驚懼萬分的臉,“我小時候看完恐怖片,都不敢上廁所。”
“就算憋得厲害,也只能用飲料瓶解決……”
“你還想拿這個嚇唬我?”
“啊!”
女子尖叫聲乍響,同時一腳踹向林逸。
砰!
她的大腿頓時鮮血淋漓。
“啊!”
女子發出慘叫聲。
緊接著,林逸一把將手槍塞進女子口中,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噓!”
林逸松開握住女子手腕的手,在嘴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給我含住,別叫,明白?”
女子渾身顫抖不已,竭力忍著痛苦,不敢稍動,口中銜著手槍。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仿佛面對的是魔鬼。
“現在我問你什么,你就老老實實回答,明白了嗎?”
林逸慢慢收回手槍,“記住,小聲點,不許大叫。”
“明,明白了!”
女子牙齒直打顫,聲音極輕。
“這座地下室里,目前有多少人?”
“我,我們的人……總共有四個!”
女子聲音顫抖地說,“那些,那些玩具……有三個!”
玩具?
林逸瞇起雙眼,眼神中掠過一絲寒芒。
她口中的“玩具”,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分明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是誰的玩具?”林逸冷靜地問道。
“二哥和三哥的!”女子回答道。
“我已經解決了兩個,加上你。”
林逸冰冷的目光緊盯著女子,“還有一個在哪里?”
“他在機房!”
女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機房具體在哪里,只有二哥和三哥清楚,我們是不能進去的!”
林逸微瞇著眼,呢喃道,“機房?”
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