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邊有情況,你們幾個都過來?!?/p>
已經有人發現了問題,這會李利國就要下去,只不過陸尋還是有些不放心,最后還是讓人給綁上了繩索。
“這邊看著沒什么危險,但是還是要多注意一點,有情況的話,你就扯一下繩子,我們這邊的人下去救你。”
陸尋不放心地交代道。
他現在的腿還受傷著,暫時也不適合這樣的大動作,最后只能在上面指揮。
下面的李立國點了點頭,之后就潛入了水里,在岸邊的一堆蘆葦旁邊,找到了一個口子,開始的時候一直在試探,但是試探好久,這個洞口才陷入了十幾公分,不過也能確定,這里面似乎是用了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所以大家都在這里觀察,有人已經下到了水里,在里面摸索。
直到這邊的人已經進去了半個身體之后,這才又退了出來,外面有人一直在把這個洞口給擴大了。
等到李立國一身濕漉漉地從水里出來的時候,眼底有些驚喜。
“里面確實是有一個洞口,不過后面可能要上工具了。”
“工具我們這里有,你們看需要什么?”
有熱心的村民這會已經把自己手里的工具給拿出來了。
這個還是剛才過來看熱鬧的時候帶過來的呢。
“好!”李立國拿了工具之后又繼續,這一次很快就找到了水底下的一個門。
“這邊有一個門,感覺這邊是一個通道,不知道是不是通向王有才家里的,我現在砸開來看看?!?/p>
“等等,我帶幾個人去他家里搜查一下,說不定這個房子還有什么地道之類的。”
陸尋也是怕要是真的有東西的話,到時候這些東西都被水給浸濕了。
“對,那你去,我就在這里等你!”
陸尋這邊一行人,還真的就在王有才的家里仔細地搜查起來了,主要是這一個通道給了他們靈感,如果順著這條地道的話,最快到達的是哪個房間。
之后哪個房間就作為重點的觀察對象。
所以這一次,他們很快就鎖定了這個房間。
也找到了密室,之后在密室里面找到了一些資料,還有一臺電臺。
看來,這個地方是他們挖來給自己逃跑的,外面還有黃金,一旦到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這筆黃金足夠他們一家人跑到國外,到時候好好生活了。
不得不說,王有才確實想想的很遠,也很周全。
要是不說的話,誰能想到這人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不過現在基本已經破案了,贓物也都被李立國一行人給帶走了。
之后就是他們的事情了,不過在離開之后,陸尋還是問了幾個孩子。
“這次的事情是你們的功勞最大,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
幾個孩子竟然都搖了搖頭,然后二蛋就奶聲奶氣地說道:“要是有錢的話,可以給姑姑嗎?”
“對對對,我要養小嬸嬸的。”陸瑾陽也跟著附和,一點沒忘記自己當初答應過沈妍的事情。
陸尋看著幾個孩子都要跟自己搶養媳婦,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不用,你們姑姑還有小嬸嬸都有我養著,不用你們!”
“哦,那我們沒什么想要的了!”
幾個孩子絲毫不知道這個功勞有多大,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厲害的事情。
這會視金錢如糞土一般,把李玉梅給氣得恨不得把兩個兒子塞回去回爐重造了。
最后部隊的人離開了,不過李立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功勞估計會記在你頭上!好小子!相信很快就能升職了!”
陸尋卻只是笑了笑。
送走了幾人,沈家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好像村子里面發生的天大的事情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一樣,該怎么過日子還是怎么過日子。
沈妍明顯就開始躲著陸尋了,具體表現在去養豬場那邊也不帶上他了,兩人說話也少了,而她好像也開始忙活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秋收,大隊里面男女老少一個個天剛蒙蒙亮就下地干活了,晚上甚至忙活到天黑下來,大家緊鑼密鼓地收糧食,然后盡快入糧倉。
這個時候大家生怕下雨,一場雨下來,糧食基本就廢了。
所以這段時間大家都十分辛苦。
陸尋腿不方便,但是手還是可以的,被派去曬谷場看糧食去了。
沈妍養豬場那邊也很忙,不過相對大家來說,還是輕松不少的,每天也是費盡心思地給家里多弄點吃的。
所以這段時間下來,沈家人除了曬黑了一點,倒是沒瘦多少。
等到秋收結束了,糧食入倉了,之后還要去交糧食,忙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的。
陸尋在大隊里面養傷也有一個月了,現在腿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了。
部隊那邊已經在催他盡快回去了,加上這邊秋收過后,天氣就開始變涼了。
即便是再不舍,陸尋也需要回部隊去了,之前還不覺得,但是這會突然接到部隊要離開的消息,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以前他對沈妍沒感覺,所以什么都好,但是兩人最近在收利息,倒是培養了一點感情出來了,這會說要離開就想把沈妍也一起帶走。
這不,晚上的時候,陸尋便開口問沈妍,“你要不跟我隨軍去吧?”
沈妍頓時就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已經很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什么了!
“不去,我在家不也挺好的,我養的豬馬上就要生孩子了,我還要去伺候它們坐月子呢!”
然后......
陸尋后面親沈妍的時候,動作明顯就兇狠了許多,像是恨不得把人吞食入腹一般,帶著懲罰的意味,沈妍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
她一直往后退,男人一直逼近她,最后直接把她逼到了角落的位置,沈妍一整個都是弱小又可憐的樣子。
等到親完之后,她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了一層霧氣,整個人看著就像是被雨水拍打過后,水靈靈的花骨朵一般。
看得陸尋喉頭一緊,越發想要欺負她了。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覆在她的眼睛上,沙啞著嗓子問道:“真的不隨軍嗎?這樣可不利于夫妻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