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沈妍多的是技巧方面的,誰也不比誰差就是了。
這會宿舍其他人都回來了,兩人也就沒有再繼續廣播站的話題了,反而是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李麗春是在公安局那邊的,平時的工作會忙一些 ,今天倒是比較早回來,于是沈妍就隨口問了一句。
“你們今天回來的倒是挺早的。”
“別提了,最近局子里面不少事情,你們最近晚上出門還是小心點,聽說鎮上周邊的公社,已經有幾名女孩走失了,現在局子里還在調查,還好我就是一個小辦事員,今天才能早點回來。”
幾人之前也只是隱約聽說過這個事情,但是具體發生什么事情,她們還不知道,這會聽到李麗春說起來,幾人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真的有嗎?我之前聽人家說,還以為就是隨便說的呢,那現在找到人了嗎?”幾人畢竟都在政府部門上班的,有些消息還是互通的,但是附近經常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情,大家起初也都沒怎么當真。
但是最近幾個姑娘消失的事情似乎鬧大了。
沈妍也不由皺眉,她對于書上的內容知道的并不多,也不確定當時有沒有這個事情。
聽李麗春說的,這個事情似乎鬧大了,而且人心惶惶的。
“沒呢,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有些人說不定轉手就把人賣到更加偏僻的山里,等到我們去調查的時候,那伙人早就換地方了。”
她也很無奈,她們都是未婚的小姑娘,有的時候因為工作,都會加班到很晚回來 。
現在這個事情整的,不到天黑,外面已經沒人了。
“這天殺的人販子,我之前以為只拐賣孩子,沒想到這個女孩子也要拐。”
張紅艷一臉氣憤地說道。
“沒辦法,現在幾個公安局都出動了人手,晚上也有人巡邏,但是一直都沒抓到,所以咱們只能自己小心了。”
“嗯,看來之后咱們出門的話,身邊最好有個人,這樣的話出門也安全一點。”沈妍現在懷孕了,在這種事情上自然是害怕的。
但是害怕也沒用,誰知道這個人販子什么時候又再出手了。
“對,以后出門大家身邊最好拉多個人,這樣出事了也有人搭把手,不過最好的辦法還是不要出去外面。”
幾個小姑娘說著話,沈妍就這么把自己的頭發擦干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說的話題太恐怖還是怎么的,晚上睡覺的時候一直睡不安穩,夢里的場景開始不停變幻著。
沈妍其實不是沒懷疑過,為什么她四哥是書里的男主角,但是書里面關于妹妹的描述卻不多,后面更是沒有提及到了。
關于這一點,在很早之前,沈妍就已經有所疑惑了,但是當時沒時間多想,一心就想著沈長崢的婚姻事情了。
現在看來,這里面關于她的劇情,要么就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么就是完全沒有她這個人,但是這可能嗎?
而這個夢,沈妍就好像是站在一個上帝視角看的一樣,她看到了一個女孩,看不清長相,但是夢里的人就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沈妍想繼續將這個夢做下去。
這個夢境也確實如沈妍想的那樣,只不過這個時候的視角,卻好像是她一直跟著前面的女孩一塊的,先是家里一團亂,然后女孩似乎跟家里吵架了,之后一個人跑出來了。
就是在這跑出來的空隙,“女孩”也知道外面危險,并沒有跑遠,就在大隊里面,只不過是往后山的方向跑了。
只是好巧不巧的,在她跑到后山的時候,有一伙人也在另外一個大隊落了腳。
這一伙人一個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跟家里人鬧脾氣的“女孩”因為太傷心了,一路就這么走,開始的時候確實還知道不能離開大隊。
但是到了后面,路上似乎遇到了什么人,因為對方說了一句什么話,“女孩”更加傷心了。
也就偏離了原本要走的路。
而好巧不巧的,就這么跟另外一伙人碰上了。
“女孩”被抓走了,在看到這一幕的沈妍,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伸手想要去做點什么,但是最后都是徒勞,她看到了很多的女孩子,也看到了那些人一個個離開。
最后只剩下她自己,而她的視角也開始如電影一般切換。
似乎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是被困在陰暗的地窖里面的畫面,另外一部分,則是自己的家里人為了找自己,焦頭爛額的畫面,她看到了她娘哭腫了雙眼,她的臉上甚至還有巴掌印,她嘴里一直說著自責的話。
沈妍想上前去抱抱她,但是她沒辦法,就只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場鬧劇。
看著自己被那伙人帶著不停地轉移,看著鎮上的公安一直在巡邏,調查,卻一無所獲。
這些人總是能夠避開最關鍵的地方,然后鉆空子,從而離開這個地方。
很快,她上了離開鎮上的車,之后輾轉到了其他地方去了,她無數次想要提醒,最后依舊是徒勞。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虛弱地被帶走,之后進了山,一個很偏僻很偏僻的地方。
大概是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么,“女孩”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跑了,只是很不幸,沒一會就被抓住了。
得到的是更加慘烈的毆打,她奄奄一息的,又似乎不甘心,又繼續找機會,終于,這一次她跑出去了。
只是山林茂密,最后她失足摔下了山。
沈妍在看到“女孩”摔下去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就被驚醒了。
她望著漆黑一片的房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即便是沈妍想要自欺欺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女孩,或許就是原主。
沈妍感覺到自己手腳都發軟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她抹了一把汗,心里在思考著自己夢里的事情。
她不相信會有無緣無故的夢,更加原因相信的是,這個夢想要跟她傳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