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沈長青有些疑惑地抓了抓腦袋,有些沒搞懂這是什么意思了。
“跟上!”沈母說著就率先跟了上去。
一直到一個山洞前面,大灰兔停下了,沈父就率先走了進去,然后就看到沈長崢濕漉漉地躺在池子里。
他一下子就被嚇到了。
“老二,快過來,你弟弟在這!”
沈母只能焦急地等在外面,嘴里一邊詢問著里面的情況。
沈長崢這會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了,不好好在,這個王紅杏弄的藥應(yīng)該是給牲畜的,這會藥效開始下去了。
他整個人也清醒了,于是就跟沈父說道:“爹,王紅杏算計我,給我下藥了,咱們現(xiàn)在先回去,我怕她會找人來。”
沈長崢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但是繼續(xù)待在山上明顯是不明智的選擇。
“好好好,快,老二,把旁邊的衣服拿過來!”沈父一邊把自己身上的棉襖給脫了,披在沈長崢的身上,之后讓沈長青背著人下山。
沈母手邊還拿著背簍,就是剛才沈長崢落下的。
幾人原本是想走大路回去的,但是沈長崢這會腦子難得清醒了一下,王紅杏要是想算計他的話,多半這個時候已經(jīng)去找人了。
所以這個時候下山,指不定還會跟人碰上。
他阻止了沈父,跟幾人說道:“爹娘,這一次是我大意了,王紅杏擺明了是想算計我的,所以我們不能走這一邊的路,走小路,我們要盡快回家去了,王紅杏指定是叫了人了,咱們得快點回去!”
“行,老二,你腳步快點,這背著你四弟先下山,回家之后盡量收拾一下。”沈父知道自己要跟著一塊下山可能還會拖后腿,所以讓沈長青先走。
沈母也開口說道:“對,你倆先下山,之后回家收拾一下,見機行事,老四,你到時候借口生病了也行。”
幾人沒多說,沈長青經(jīng)常干農(nóng)活,有一把子的力氣。
所以背起沈長崢拔腿就跑,也好在這會山上還沒什么積雪,所以跑起來沒那么費勁。
跑到家之后,家里燒著水,沈長崢先去洗漱了一番,剛才弄濕的衣服也給換了,換好之后沈父沈母也回來了。
他們前腳剛回來,外面就一群人來了沈家。
沈家人也已經(jīng)提前說好了,也是有心理準備的,要不然這一群人的到來還真的會讓他們束手無策。
沈母故作疑惑地走出去了,“咋地?這是有什么熱鬧看啊?大家伙這么整齊?”
她一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表情,這會甚至還有了湊熱鬧的心思。
張翠花這難得看到沈家那邊出事,在聽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就沖到了第一個,這會也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看著沈母的表情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
“我說沈家的,你兒子在外面亂搞你知不知道,哎喲~沒想到你家老四竟然喜歡結(jié)了婚的,你早說啊,要是知道你們家喜歡結(jié)了婚的女人,我當初就給你們介紹幾個寡婦了......“
說完這張翠花還捂嘴笑了,這個樣子明顯就是來看好戲的。
沈母也不慣著她,本來今天這個事情就煩了,結(jié)果這人還來找不痛快。
當即這一巴掌就朝著張翠花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你胡咧咧什么呢?我兒子好好的,誰喜歡結(jié)了婚的了,我家里還有幾個兒子未婚,你把話給我老娘說清楚,要不然我撕爛你的嘴!”
沈母的性格本來就很潑辣的,這小半年收斂了不少,這些人還當她是好欺負的不成?
“啊!梁夏花,你個殺千刀的,你竟然敢打我,我現(xiàn)在倒是要看看,你家老四亂搞男女關(guān)系怎么辦?這可是要我抓去改造的。”
張翠花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暢快了幾分。
“嫂子,怎么了?我怎么亂搞男女關(guān)系了?”
沈長崢額頭上還有一些細密的汗珠,這會手里拿著砍刀就出來了。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剛干活的架勢。
周圍的人看到他出現(xiàn)在的這里,都有些驚訝。
“這是怎么了?不是說我亂搞男女關(guān)系嗎?我跟誰啊?”
“就王紅杏,人姑娘都告到大隊長那邊去了,現(xiàn)在他們正帶著一幫人上山上找你呢!”
周圍的人也覺得這個事情似乎有貓膩,這下就是真的看熱鬧,不想摻和了。
也就張翠花本人還上躥下跳的,像是一只小丑。
“我說沈家老四,咱當男人的,可不能穿上褲子就不認人啊?!做了事情就要敢作敢當,可不興當縮頭烏龜?shù)摹!?/p>
“不是,翠花嬸子,你把話說清楚,我什么時候穿上褲子不認人了?我都沒做過的事情,你叫我怎么人?還沒聽說過按著人的腦袋逼著人認罪的,我都沒做過的事情,你少冤枉我!”
“可不是,我們兄弟幾人一直在院子里砍柴,你沒見這院子里面這么多柴火嗎?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天殺的!王紅杏是誰老娘都不曉得,結(jié)果現(xiàn)在結(jié)了婚的都來編排我們家,咋地?當我們家的人好欺負不成?”
沈母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問過沈長崢了,反正就是什么事情沒做過,既然沒做過, 那怕什么。
要是王紅杏敢鬧大的話,那就鬧大好了,最好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誰說謊了。
他們家清清白白的,可不能就這樣被人給冤枉了。
要是誰都來冤枉一下,以后老四都不用娶媳婦了。
“這是咋回事啊?王紅杏剛才從山上跌跌撞撞下山,然后就說是被長崢給欺負了......”
周圍的村民面面相覷,看著沈家這個樣子,似乎還真的一點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王紅杏那邊,卻又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這下大家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而王紅杏這會也帶著一隊人馬上山了,走到了剛才沈長崢待過的地方,那邊哪里還有人,就連地上的背簍都沒有。
王紅杏口口聲聲說沈長崢是去山上砍柴的,但是這會哪里有什么柴火。
就連地上都沒印子,看著也不像是來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