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二石半的弓就算了,居然還想扛著女兒拉弓。
他是開玩笑的吧。簡直是亂來!
一個不好,傷到自己就算了,傷到他女兒,他哭都沒地方哭!
中年兵士張嘴就想要勸一勸蘇淵。他也感覺蘇淵這是在亂來。實在不行,你把女兒放下來也好。
“公子……你……”
可他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見蘇淵抽箭、拉弓。輕松滿月,長箭唆的就飛了出去。
百步之外的靶子瞬間被射中,靶心被射脫了。
蘇淵將弓放下,轉頭看向中年兵士,淡笑道:“大人,你想說什么!”
“哇……爹爹好厲害!”小丫頭雖然看不懂,可不耽擱她拍手為自己父親搖旗吶喊!
中年兵士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
他想說什么?你都射完了,他還能說啥!
“公子厲害,叫大人不敢當!就公子這一身武力值,絕對可排武考第一!”
武斗考核的排名,是按石塊擊碎的情況,以及選擇弓的強弱,射中靶子的分數來評判的。
蘇淵完美擊碎石塊,又用二石半的弓射穿靶心。這份成績,無人能及。
到目前為此,參加武斗考核的人,最多選的都是一石半弓。二石弓都沒人選過!更不要說二石半的!
“公子,這是您的號牌,還有五兩銀子,您拿好,在這稍等……等我去匯報一下!”中年兵士滿臉堆笑的看向蘇淵。
將東西交給蘇淵后,他扛起東西,轉身就往帷幕內跑去。
他滿臉激動,差點就要笑出聲來,這次可是撿到寶了。
若是蘇淵在武斗會上戰勝大慶國的武者,他這發掘者,可是有獎勵的!
蘇淵愕然的看著跑遠的兵士,將碎銀交給女兒,他抱著小丫頭往回走!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著蘇淵,此時再沒人敢說蘇淵丟人現眼,大部分人臉上火辣辣的。
實在是蘇淵的表現,已經讓他們的臉感覺被打腫了!
說人家丟人現眼,可人家震撼全場的完成考核,他們這些剛剛亂噴的人,瞬間就成小丑了!臉能不痛嗎!
……………………
帷幕內,文斗考核處,三名考核官看著眼前的數十張紙,皺眉搖頭。
其中一名約五十多歲的老者摸了摸胡須,嘆了口氣。
“今年的報名者,質量都不高。今年的文斗,我們怕是又要輸給大慶了!”
他是禮部侍郎賀元慎,考核之事本來不該他管的,可他卻也是文斗負責人。
大楚跟大慶的文、武斗,連輸三年。輸一次,他臉上無光一次。
今年若是不能從民間選幾個人才出來,估計又得輸,至于靠那些貴族和世家的才子,實在是太勉強了。
也許是日子過得奢靡的原因,世家貴族子弟,都沉迷于享樂,真心向學的沒幾人。
幾位皇子中,估計也就大皇子的文采過人一些,可獨大皇子一人,也無法跟整個大慶的文人相比。
可惜,就算他親自考核,可也未發現有文采過人之輩。五言沒幾個讓他滿意的。
就在他唉聲嘆氣間,突然有小吏興匆匆的往里沖。
“賀大人,大喜,賀大人,大喜!”
賀元慎皺眉看向沖進來的中年小吏,臉露不悅。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何事這般大驚小怪的!”
雖然心有不悅,可他也沒有過多苛責對方。
這位賀侍郎在官場不說是典型的老好人,可也待人溫和,從不自恃身份。
“大人,你快看看這首五言……還有對子!”中年小吏連忙將蘇淵寫的五言和對子遞了過去。
賀元慎聞言,有些詫異,他本以為報名應該差不多,不會再有人,沒想到還有人來報名。
看中年小吏那驚喜交加的神情,他和另兩名考核官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將紙接了過來。
他打開紙,將目光看向上面的內容,入眼是一行漂亮的楷書。
蒼勁有力中透出一股銳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有風骨的字。
都說字如其人,哪怕他沒有看到蘇淵,卻也對蘇淵心生欣賞。
當看到上面的對子內容時,才看到一半,他眼睛微亮。
雖然,這一個拆字對并不算難,可眼前這人對得不僅工整,還精妙,可算得上絕對了。
“好!好對!”
隨即,他連忙拿過小吏手上寫著五言的紙。
當讀完整首五言,他忍不住一拍大腿,滿臉的激動和興奮!
“好……好一首五言,此詩龐博大氣,意境優美,畫面引人入圣。此人當為此次考核第一!快……帶他進來,文斗馬上就要開始,讓他做好準備!”
他有些迫不及待。
旁邊兩名考官也是一臉驚喜。
蘇淵一個絕對,一首五言,讓他們看到了文斗的希望。
能夠對出此等絕對,又寫出如此絕妙的五言,文學功底絕對強。
中年小吏聞言,連忙驚喜的跑了出去。
另一邊的武斗考核處,這里的考核官只有一人。
驃騎大將軍沈星海。
作為二品將軍,他其實也沒必要來這當考核官的。
但他跟賀元慎一樣,也是想看看能不能發掘出幾位民間高手,最好是許以重諾,讓對方助大楚拿到好名次。
不然,大楚若是再輸了,實在是太丟人了。他畢竟是武斗負責的主官。
可這次雖然選拔了近三十名武林高手,可卻是無法讓他滿意。
這些人大部分實力都一般,估計連他手下的校尉將領都打不過。
更不要說去參加兩國的武斗了!對面的可是大慶的禁宮高手。
還是千挑萬選的!不僅弓馬嫻熟,武力值更是不弱!這些人派上去,那就是送菜的!
今年的武斗,民間挑選出來的人,估計又只是去走個過場。
最終,還得是軍中好手,或者是大內高手出馬了。
“將軍,將軍,我撿到寶了!”這時,門外有人興匆匆的跑進來,臉上滿是激動和興奮。
“啥撿到寶了,羅可德,你這小子要是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老子今天將你抽得你爹媽都不認識!”正滿心苦惱的沈星河,有些惱怒的冷斥道。
即使今年五十多了,可他的性格還是有些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