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看向他們,眼神微冷。心中也有些說不出的好氣又好笑。
這幫家伙的血性還在,可他們顯然是并不相信自己!
他并沒有解釋,因為解釋再多,也不能改變他們對自己的看法。
“你們不信任我,我不怪你們,我只需要你們做到一點,那就是令行禁止,只要你們做得到,我保證你們,這一戰,不僅會再次打出鎮北軍的威名,我還會讓所有人看到,鎮北軍的軍魂還在!軍威還在!”
說到最后,蘇淵的聲音重了幾分,內力夾著一股蠱惑感。
所有鎮北軍老卒聞言,頓時感覺氣血上涌。
特別是那句軍魂還在,軍威還在,讓所有人熱血沸騰了。
“我們愿意聽殿下軍令!我們愿意聽殿下軍令!”所有人忍不住振臂高呼。
不遠處,沈星海、洛長風等人有些愕然的看向蘇淵,又看向群情激奮的鎮北軍老卒。
他們本以為這些老卒的銳氣已失,想要再喚醒,難!
可哪想到蘇淵幾句話,居然將這些人的銳氣找了回來。特別是沈星海,他似是從蘇淵身上看到了鎮北公的影子。
他眼睛微紅間,雙拳不自覺的握緊了幾分。心中也涌起一股信心。
或者,即使是對上年輕一代的戰神楊真,蘇淵也有一戰之力。只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
蘇淵如何戰勝楊真呢?光憑這些老卒,即使是激發了斗志,可也難啊!
就在他疑惑間,蘇淵開始將鎮北軍老卒分隊,按十人一隊分。除了分隊之外,他還開始教授這些人一陣配合的陣法。
蘇淵教授給鎮北軍老卒的陣法,是改良版的鴛鴦陣。
這種陣法講求的是配合,十人一組。刀盾兵相配合,再配上長槍兵。
即使是十人被打散,其他人也隨時可以補上來。
沈星海四人在遠處的棧臺上看到此景,神色微異,這陣法看起來平平無奇,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們不知道這陣法到底能不能夠起到作用。
除了教授陣法之外,他們發現蘇淵竟然在訓練那些鎮北軍老卒走路。
這樣的情況,讓沈星海四人再次一愣。
訓練軍陣還好說,可蘇淵訓練這些老卒走路,這是幾個意思?走路就能夠讓人變強了!
對視一眼,幾人心中的擔憂更濃了幾分,可軍事考核是蘇淵自己的事,他們也沒辦法幫上忙。
鎮北軍老卒這邊,面對著蘇淵訓練他們走齊步、喊口號,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愕然。心中多少也對蘇淵的訓練方式產生了懷疑。
可蘇淵要求極其嚴格,必須保持整齊劃一,令行禁止!
眾老卒雖然心中疑惑,但他們也還是嚴格的執行軍令。
看著一眾老卒的軍事素養,蘇淵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幸虧這些老卒還不錯。
不然,即使是訓練軍陣和齊步,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他們訓練成一只強軍。
至于訓練齊步喊口號,在別人眼里看似有些兒戲,可這種訓練是潛移默化的訓練著兵士的令行禁止的素養,還有嚴整的軍容!肅然的軍紀軍威!
短短一天的訓練,整個鎮北軍老卒整體面貌都得到了極大的改變。
沈星海和洛長風等人也明顯感受到鎮北軍老卒的變化,他們眼里是一片駭然。看向蘇淵的目光帶了絲佩服。
與此同時,蘇淵這邊訓練老卒的事,被人傳了出去。
當聽到蘇淵訓練伙頭兵走路,嘴里還喊著一、二、三、四口號。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什么訓練方式?!
就這樣的訓練方式,七天時間能夠將一幫伙頭軍給練成強兵?!
所有關注蘇淵的人,一臉的懵逼。
不過,隨之,這些人就是一臉的嘲諷和鄙夷,還有滿臉看好戲。
他們都在等待著蘇淵考核那天,帶著那幫伙頭兵出來丟人現眼。
鎮南候府,楊真同樣得到了消息,他皺眉看著眼前匯報的手下,眼神一陣閃動。
“世子,那二皇子是不是被您的威名給嚇傻了,不訓練那幫伙頭兵武力,卻是訓練走路。簡直是太胡鬧了!”
楊真看了眼一臉鄙夷和戲謔的手下,搖了搖頭道:“二皇子可沒你想的那般簡單,明明武力不俗,才學過人,可向來卻只是以姿質平平示人。”
“你以為這樣的人,真的沒點本事嗎?他懂藏拙,還懂隱忍,他這樣的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絕對會一鳴驚人。”
手下聞言,神色微異道:“世子是覺得他有可能勝過你?”
楊真聞言,搖了搖頭,道:“他會是一個好對手,但想勝過本世子,還早,畢竟,他領的只是一群伙頭軍,雖然,那些伙頭軍是曾經的鎮北軍老卒,但不足為懼!那些人,早就喪失斗志和銳氣了!”
“而且,本世子手上的鎮南軍精銳,可不是擺設!他……贏不了本世子!”他聲音透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手下聞言,點了點頭,對自家世子的話深表贊同。
大皇子府,蘇銘躺在鋪著貂裘上,身前是一個巨大的炭火盆,旺盛的炭火,將他的臉烤得有些紅。
蘇淵還在頂著嚴寒訓練步卒時,他卻在這享受。蘇淵不努力就會敗,可他不努力,有的是人幫他兜底。
他喝了口美酒,眼中盡是得意和嘲諷。
“我那好皇弟,還真是可笑,訓練那些鎮北軍殘軍,居然讓他們走路,呵呵……走個路就能贏?那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還是殿下命好,有陛下和貴妃寵著,二殿下如今還在外面受凍,殿下不用受凍,也能輕松贏下考核!”一旁的侍者諂媚的拍著馬屁!
蘇銘聞言,臉上的得意濃了幾分。一口美酒下肚,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王石明府上,李居仁、鄭東陽烤著炭火,對視一眼間,眉頭微皺間,幾人有些無語。
王石明率先出聲道:“本以為二皇子有些能耐,會是我們的第二選擇,可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太高看他了!”
“是啊,那些鎮北軍老卒,哪怕是成了伙頭軍,可若是他有能耐的話,也不是不能訓練成一只精兵。可卻讓他硬生生糟蹋了!”
李居仁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閃過絲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