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軍老卒瞬間就圍了過來,五十人只堅持了不到刻許鐘,就全被淘汰。楊真就這樣被俘虜了。
不過,這場考核下來,楊真手下的鎮南軍還剩一百人,說算是贏了,可只要楊真不認輸,蘇淵就不算贏了。
與此同時,鎮南軍那一百人這時出現在了后方,看著這邊的戰場,還有被俘虜的楊真,他們頓時就沖了過來。
楊真本想認輸的,可看到手下的兄弟,他還是抱了絲希望,當然,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認輸!
可惜,即使他抱了希望,可在鎮北軍四百多人的優勢下,剩下這一百的鎮南軍,只給鎮北軍造成了十幾人的淘汰。就被全殲了!
考核徹底結果,敵軍主將楊真被抓,手下的將士全被淘汰。這一場,蘇淵以碾壓之勢取得了勝利!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這樣的結果,眼中還充滿了不可置信。
楚帝是最不愿意相信的!他明明挑選了最強的楊真做蘇淵的對手,在他的預知中,蘇淵會被楊真以摧枯拉朽之勢給擊敗。
這樣,不僅讓蘇淵無緣太子之爭,還能打擊解散的鎮北軍軍心,可哪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隨著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陣歡呼,楚帝知道,蘇淵這一場考核,以最強之勢贏得了勝利!他是最優!
楚帝可以作弊,但是絕對不能枉顧事實,讓他的好大兒獲得優。不然,他的名聲在后世就要臭了!
而蘇銘這次的表現,甚至還不如五皇子蘇湛,他要被評為劣等了!
若蘇銘真被評為劣等,那想要立他為太子,這件事就麻煩了!
除非他后面拿到兩個優,蘇淵拿到一良一劣,他的五兒也拿一個良一劣。
他突然感覺自己特意針對蘇淵的規則,又特么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哪會想到自己的好大兒這么不爭氣!1
考核場中,楊真看著蘇淵,臉上露出一股淡笑。
“殿下,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我輸得心服口服!”
他并沒有輸掉戰斗的頹然和挫敗感,眼中反而涌起一股股斗志和精芒。
“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勝過你的……”他對蘇淵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蘇淵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淡淡笑了笑,這家伙倒是有些意思,雖然被譽為年輕一代第一人,可卻并不自負。就是有些太過驕傲了!
他搖了搖頭,帶著眾老卒往待試席走去。回到這時,卻發現蘇銘已經不在這里。
楚帝還沒有宣布最后的結果,蘇銘怎么就跑了,他朝著天臺山的方向看去。只見上山的路上,他看到了上去的蘇銘。
蘇淵神色微愣,有些不明白蘇銘跑上去干嘛。難道是輸了不服,想要去找楚帝找安慰?
與此同時,楚帝正在煩惱好大兒要得劣等了,真若是這樣,那他的計劃就落空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宣布結果時。
突然有太監來報道:“稟告陛下,大皇子在外求見……”
聽到這話,楚帝皺了皺眉,心有一絲惱怒,自己這好大兒丟了這么大個人,現在還有臉過來?!
可心中對好大兒的寵愛,讓他對太監點頭道:“讓他進來吧!”
太監應了聲離開,很快,他就將蘇銘帶了上來。
“兒臣見過父皇!”蘇銘跪地問安。
楚帝看向自己的好大兒,目光微閃道:“銘兒此來,可是有事要說?”
“父皇,兒臣以為,考核試按現在這般選出優劣,有失公允,兒臣以為,只有參試者之間比斗過,決出勝負,才算公允,兒臣覺得,需再比兩場,才可決出名次。”
蘇銘連忙對楚帝出聲道。
他也知道自己怕是要得劣等了,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斃。而他想到最好的借口,那就是質疑比試規則。
楚帝聞言,臉色微變,規則是他訂下的,自己這兒子質疑規則,跟打他的臉沒什么分別。
周圍的人也是臉色微變,看向蘇銘的目光變得有些詭異,有人搖了搖頭。
陛下這好大兒,為了贏,還真是連他好父皇的臉面都不顧了!所有人都以為楚帝可能會因此大發雷霆。
就連洛長風等人和五姓的五位當家人,也有些愕然的看向蘇銘,這樣的貨色,楚帝是怎么看中的?
這尼瑪已經不是蠢了,簡直就是蠢笨如豬啊。
就連魯貴妃也眉頭直跳。心中嘆了口氣,她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兒子呢!
可就在眾人以為楚帝絕對會大怒之時,卻聽楚帝突然道:“銘兒此言有理,那就按你的意思,再比吧。”
楚帝這話一出口,所有人全都愕然的看向楚帝,心中涌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楚帝對他這好大兒這么寵愛的嗎?
這貨都讓你顏面盡失了,你居然還向著他說話。
他們并不知道楚帝雖然惱怒蘇銘掉他顏面,可相比于他不想讓蘇淵贏來,他這點顏面還是丟得起的。
當然,他對蘇銘寵愛習慣了。
蘇銘估計讓他吃屎,他頂多只是生一下氣,就不會再追究,還是一如既往的寵愛蘇銘。
“陛下……此舉不妥,規則是陛下定下的,若是繼續再比,那陛下的威儀何在。”洛長風這時站了出來,連忙道。
楚帝眉頭有些惱火的看向洛長風,額頭青筋直冒,這老貨能不能不提這事,被他兒子掉了一次面子,洛長風這一提,他的面子又要掉一次。
就在這時,忠勇候魯明達突然站了出來,冷聲斥道:
“胡說八道,陛下乃明君,既然規則有誤,陛下自當更改規則,陛下英明神武,總有考慮不周之時,如今,既然已經考慮到了,陛下為何不能更改規則。”
“更不要說,大皇子說得對,參加考核的皇子,若是不正面對抗過,這般定下勝負,實在是有失公平!”
他話中一通馬屁拍過去,頓時將楚帝拍得舒爽之極,也緩解了楚帝被蘇銘質疑的尷尬。甚至還讓更改規則變得名正言順,還有高大上了。
楚帝不由得贊賞的看向魯明達,點了點頭。
“魯愛卿所言極是,考核之事事關太子之位,也關乎江山社稷,既然有失公平,當然要更改規則。”楚帝淡淡道。
說到這,他看向蘇銘道:“銘兒,你覺得規則將如何改?”
蘇銘聞言,神色大喜。他連忙道:“兒臣以為,只需要兒臣跟二弟和五弟各比一場,兒臣勝了他們兩個,就取代其的名次。”
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詭異的看向蘇銘,洛長風等人差點被蘇銘的無恥給氣笑了。
虧這貨說得出來,這是赤果果的不滿意自己的名次,可卻又怕輸給他們當中的一人。這是做了雙保險。
不管他是輸給了蘇湛,還是蘇淵,只要他勝了其中一人,就能夠取代他們的名次,那他就不會是劣了!
他這等于是什么好事都讓他占了。人能夠無恥到這種程度,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楚帝也是眉頭微跳,感覺自己這兒子有些無恥了。
但為了不能蘇淵贏,他卻也只能是陪著自己這好大兒無恥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照你的意思,再比兩場,你準備想跟誰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