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明天,你把他們分成十組。”
“每天布置好任務,完不成的,當天餐食減半,完成最好、質量最高的,每人發十文錢,外加三兩肉食。”
齊云說完,任思思眼睛一亮。
“這個法子好!”
“還是你肚子里的壞水多。”
“壞什么多?”齊云揚眉,好似沒聽清。
“水多。”任思思補充一句。
話一出口,她發現有些古怪,齊云一臉壞笑的看著她,也不說話,滿眼揶揄。
怔了一下,她想到了什么,滿臉通紅。
“下流!”
罵了一句,任思思端著洗衣盆,快速走開了。
看著任思思扭來扭去的屁股,齊云微微一笑。
占山為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沒事逗弄下極品嫂子。
山匪的生活,就是這樣樸實無華且枯燥,舒坦的很吶。
不過。
要想一直舒坦下去,那就得足夠的強,不斷的壯大下去。
現在的虎頭寨儼然還不夠強。
縣令錢弘就好似一條毒蛇,蟄伏在虎頭寨臥榻旁,隨時都有可能露出毒牙。
必須盡快將他除去。
原本的虎頭寨還不足以自保,但現在防御工事已經初具雛形。
只差最后一步,他就不怕跟錢弘徹底翻臉。
攻下臥牛寨!
齊云的視線定格在身前的一塊大木板上,上面是他經過多次探查,精心繪制的臥牛寨地形圖。
臥牛寨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守著天險,形似臥牛。
正是仗著這地形優勢,臥牛寨是這一帶,唯一不向原本的清風寨繳糧的山寨。
除此之外,臥牛寨的正好位于虎頭寨東北方向二十里。
若是攻下臥牛寨,便可與虎頭寨形成掎角之勢。
遙相呼應,再配合上其他六處崗哨。
虎頭寨便進可攻退可守,能從容應對官兵。
這陣勢一旦形成,就靠著縣兵營那點人手,根本攻不下虎頭寨。
只是,這臥牛寨地勢特殊,比清風寨險峻了不知幾倍,以虎頭寨目前的人手,想強攻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齊云之前連續吞并了多處山寨,卻遲遲沒對臥牛寨下手。
想攻下臥牛寨必須得使巧勁用奇招……
若是我能帶著虎頭衛,混進臥牛寨,便可亂殺。
要怎么進去呢?
齊云看著地形圖,陷入沉思。
必須盡快攻下臥牛寨,不然等錢弘反應過來,想明白這里面的關鍵,定會阻止他攻下臥牛寨。
正思索間。
“大當家!”
院外傳來吆喝聲。
“什么事,進來說。”齊云回道。
不多時。
一個被山匪被抬了進來,他右腿斷了,整個人青一塊紫一塊的。
“怎么了?”齊云臉色一沉。
這山匪,他認得。
三驢,是虎頭寨派到外面莊子里查探消息的山匪之一。
見到齊云,三驢頓時鼻涕一把,淚一把:“大當家,我遇到臥牛寨二當家了……”
現在方圓二十里,都是虎頭寨的地盤。
他負責在東邊牛家莊巡查,這些天的走動,他跟牛家莊一個丫頭看對了眼,好上了。
結果今天巡查的時候,遇到了臥牛寨的人,他們看上了那丫頭,要將其擄了去。
他自然不干,就跟臥牛寨的人打了起來。
無奈臥牛寨的人多。
他被臥牛寨二當家給打斷了腿。
“我還沒去找他們呢,他們反倒跑來我的地盤撒野來了。”齊云冷冷嘀咕了一句,“不過,這倒是個機會!”
“三驢,他們多少人?”
“他們有三十多個人,應該是要洗劫牛家莊,我看他們挨家挨戶在搶糧食,搶女人!”
“嗯。”齊云點頭,沉吟片刻。
“小六子,叫上二十個虎頭衛,跟我走一趟。”
“是!”
“帶上弓弩、手刀、長棍。”
“是!”
“……”
……
天色漸晚。
牛家莊,正中心的祠堂里。
原本祭祀的香火味,被燉肉味掩蓋了。
堂屋中,架著一口大鍋,里面是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燉肉。
臥牛寨二當家帶著一眾臥牛寨山匪正分肉吃。
他們一邊吃著,眼神不時瞥向被看押在祠堂里的幾十個姑娘。
“沒想到牛家莊這種小地方,水靈的小娘們還不少。”
“把她們出手,賣給人牙子,這一筆又不少賺吶。”
“……”
臥牛寨二當家手拿匕首挑起一塊燉肉,撒上鹽巴,送入口中。
吧唧吧唧的吃著,眼神掃過女人堆里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
“不止,這一票里,有好貨,價錢還得往上漲。”
“大哥,你說虎頭寨那小子的相好的?”一個山匪順著臥牛寨二當家的目光看去,“真別說,這娘們長的白嫩,不像其他鄉下女人皮膚那么糙,奶子也大,人牙子最喜歡收這樣的娘們了。”
其他山匪聞言,也都是向那女人看去。
幾十雙眼睛,好似餓狼盯著羔羊。
“你過來!”臥牛寨二當家向那女人招了招手。
女人渾身哆嗦著,走了過來。
臥牛寨二當家一把抓住女人白嫩的小手,拉到懷里。
“你干什么?!”女人劇烈掙扎。
“呦?”臥牛寨二當家冷笑。
“還他么挺烈!”
猛地一巴掌抽在女人臉上。
“你跟老子這裝什么貞潔烈女呢?虎頭寨的那小子不早就給你開過襠了嗎?”
說著,他扯開女人的衣領,貪婪的看著暴露出的嫩白。
“呵呵,賣了你之前,老子先嘗嘗鮮,你要是把老子伺候好了,或許老子就把你留在山寨里,做壓寨夫人了,哈哈哈……”
臥牛寨二當家捉弄著女人,埋頭就向女人胸口亂拱。
周圍山匪都是跟著起哄,興奮淫笑。
突然。
那女人趁著臥牛寨二當家在身上亂啃的空檔,抓到了一旁的匕首,猛地向身上的男人刺去。
“畜生!我要給爹報仇!”
可惜她沒有搏殺經驗,胡亂捅刺,錯過了一擊必殺的機會。
臥牛寨翻身而起,一腳將女人踹翻在地。
雖然他反應迅速,但還是被割傷了小腿。
“麻得!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兄弟們,這個娘們不賣錢了,你們一起上,給老子玩死她!”
“吼!!”
眾匪歡呼,興奮大叫著,向女人沖去。
這時。
祠堂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
緊接著。
祠堂院門破碎,守門的臥牛寨山匪渾身血跡,撲進了院子里,掙扎了幾下,沒了呼吸。
臥牛寨二當家臉色驟變,一把拿起身旁的大刀,暴吼一聲。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