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這里看日出一定很棒!”莉莉絲和朵蕾拉并肩望著海岸線盡頭升起的月亮。
西爾維婭轉過身,撲進媽媽懷里,聲音悶在衣料里:“媽媽,今天是我最棒的一天!”
莫蘭低頭,在西爾維婭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瓦西妲正把咯咯笑的泰莎扛在肩上:“走咯!吃完飯去了!”
希爾芙溫柔地梳理著伊芙琳的長發,低聲詢問:“冷不冷?要不要添件外套?”
夜風吹過懸崖,送來海潮的呼吸與薔薇的殘香,城堡內的燈光次第亮起,頂樓花園里安靜了下來。
第二天看過日出后,移動城堡再次啟程。
它邁著穩健的步伐穿過落日森林,踏過鋪滿了苔蘚的古道;展開魔法羽翼,輕盈飛越綠野高地;最后又緩步走過幽暗谷。
這片常年籠罩在薄暮中的峽谷,對旁人而言或許陰森,對瓦西妲卻是充滿回憶的故鄉。
城堡塔樓頂上的燈光,驅散迷霧,照亮了巖壁上蜿蜒的幽靈藤。
泰莎好奇地看著這根灰撲撲的大藤蔓,問旁邊的瓦西妲:“媽媽,你小時候就是被這個東西卷住了嗎?它看起來不是很結實誒!”
瓦西妲捏了捏女兒的小臉糾正道:“我那不是被幽靈藤卷住了,是我摘幽靈藤的時候餓暈了!”
第七日黃昏,城堡停在了毒霧沼澤的邊緣。
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風景。
灰紫色的濃霧如活物般在沼澤上空緩緩翻滾,偶爾露出下方泛著詭異光澤的水洼與扭曲的枯木。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腥氣,即便隔著城堡的防護罩,也能感受到那股沉滯的危險氣息。
花園里,小女巫們擠在觀景臺前,望著那片暗紫色的霧瘴。
“這里……感覺不太好。”朵蕾拉的小手不自覺攥緊了莉莉絲的衣角。
西爾維婭點了點頭:“魔法地圖上說,‘毒霧沼澤,常年彌漫腐蝕性毒瘴,棲息著大量適應毒環境的魔法生物,非必要不建議進入’。”
泰莎倒是躍躍欲試:“里面會有很厲害的毒獸嗎?我能不能……”
“不能。”瓦西妲一把按住女兒的肩膀,語氣難得嚴肅:“這里的毒連有些高級女巫都受不了!”
伊芙琳已經縮回了希爾芙身邊:“那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希爾芙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轉頭問莫蘭:
“荒野里風景不錯的地方,這幾天我們差不多都走遍了吧?接下來,你們就要往荒野外去了,我們也是時候回去了。”
西爾維婭十分舍不得,她看向泰莎、伊芙琳和朵蕾拉:“要不我們一起去旅行吧!荒野外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泰莎撓了撓頭,語氣坦率:“外面雖然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我其實更想回去跟媽媽學怎么一拳打暈鐵甲野豬。”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瓦西妲,“媽媽你上次答應我的,等我再練熟點就帶我去實戰!”
瓦西妲哈哈大笑,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記得這么清楚?好,回去就安排。”
朵蕾拉也說:“媽媽,城堡特別酷,路上的風景也特別美……但、但我有點想我的小花園了。”
伊芙琳已經靠在希爾芙懷里,打著小哈欠:“這幾天很充實……但我現在,也很想回家好好睡一覺,等我長大了,再慢慢去看外面的世界好了!”
“好吧!”西爾維婭悄悄握緊了媽媽的手:“泰莎喜歡力量,朵蕾拉喜歡種花,伊芙琳喜歡睡覺……而我喜歡‘未知的旅行’,我們都要好好做自己喜歡的事!”
四個小女巫互相看著,忽然一起笑了出來。
第二天清晨,告別時刻到了。
瓦西妲、莉莉絲、希爾芙各自召出自己的飛天掃帚,掃帚在她們手中變形、舒展,化作三張寬大舒適的飛毯。
飛毯緩緩升空,懸浮在與城堡花園欄桿平齊的高度。
“西爾維婭,”泰莎在晨風中揮手,聲音爽朗,“記得多拍照片!要是遇到好吃的,幫我嘗嘗味道!”
伊芙琳微笑:“西爾維婭,在荒野外要注意安全!我們等著你回來!”
朵蕾拉也揮手道:“西爾維婭,旅途愉快!看到漂亮的花,記得告訴我!”
莫蘭抱著西爾維婭,站在欄桿邊,朝她們揮手。
飛毯蕩開漣漪,向著荒野深處的不同方向悠然飄去。
西爾維婭趴在欄桿上,望著遠去的飛毯,久久沒有動。
“舍不得?”莫蘭輕聲問。
“……嗯。”西爾維婭把臉埋進臂彎里,悶悶地說,“但我知道,泰莎回去打拳會更開心,朵蕾拉的花在等她,伊芙琳也想念她軟軟的床。”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卻努力笑了笑:“而且媽媽你說過,最好的朋友,就是即使走向不同的方向,也知道彼此都在變得更好!”
莫蘭心頭一軟,將她摟進懷里。
遠處,最后一點飛毯的痕跡也消失在了天空中。
花園中只剩下她們母女,和吱吱、咔吧、森苔三個。
西爾維婭握住媽媽的手,聲音在清晰而堅定:“我們出發吧。”
“去哪里?”
西爾維婭把魔法地圖展開:“我看看,離這里最近的,是塔塔利人的部落,我們可以去那里看看,然后繼續往西去混亂之城看斗獸!”
莫蘭笑了:“好!”
城堡的羽翼再次舒展,巨足緩緩收起,城堡平穩離地,向上攀升。
這一次,它直至地往西邊的混亂之域方向飛去。
西爾維婭緊緊握著欄桿,回望著荒野的方向,然后迫不及待地看向了荒野外。
莫蘭站在她身后,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害怕嗎?”
西爾維婭搖頭。
“興奮嗎?”
她用力點頭。
“塔塔利人部落很適合咱們的移動雜貨鋪開張,我們一起去選些適合的貨物上架吧!”
莫蘭拉起西爾維婭的小手,往城堡一樓走去。
在那里,有好幾個可以伸展出去的商鋪小屋,方便她們在旅行中,做點小生意。
西爾維婭也很期待,揮舞著小拳頭:“我要賺多多的寶石幣!等畢業了,就請媽媽給我做一個大移動城堡,開著它自己去旅行!”
莫蘭答應了西爾維婭,旅途中,她自己賺的寶石幣,會做成{寶石幣卡}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