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惡心媽?”
“安安,爸爸當(dāng)年可都是有證據(jù)的,迫不得已才娶了你宋阿姨。”
寧安安被惡心的直皺眉頭,雖然宋莉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個女人被自己喜歡的人污蔑成這樣,寧海成可真不是個東西。
“你媽媽的去世,爸爸也很傷心,可是那是個意外,爸爸也沒辦法控制。”
聽見寧安安沒有說話,寧海成更是變本加厲的想要為自己洗白,還以為寧安安是把他的話都聽進(jìn)去了。
“不要提我媽媽!”
“好好好,不提。爸爸真的很想你,你有空的時候多回家看看爸爸。”
“再說吧。”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寧海成說什么最愛她和媽媽,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但是寧海成提起了程眉的死亡。
當(dāng)年她的年紀(jì)還小,很多的事情都不清楚,現(xiàn)在時間間隔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著手查,能夠找到多少線索。
可是……如果連她都不查清楚,那么程眉的事情就真的只能這么過去了。
寧安安撇了撇嘴角,深呼吸調(diào)整好情緒后,走到房間拿出放在床底的一個小箱子,里面全部都是當(dāng)時她離開寧家時,裝的程眉的遺物。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她也只來得及帶走程眉的幾本日記本,以及一些小物件,其中就包含了那一份遺囑。
寧安安席地而坐,翻看著程眉的日記本,這些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認(rèn)真仔細(xì)的看過,她從來都不知道,在她出生之后的幾年里,程眉都承受了什么。
此刻房間安靜的只有寧安安眼淚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她甚至沒有力氣哭出聲。寧安安抓著胸口的衣服,她感覺自己就要呼吸不過來了。
“寧安安!”
顧晏之回家看不見寧安安,就想著上樓找人,可是他一開門就看到寧安安幾乎是搖搖欲墜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他上前把寧安安摟進(jìn)自己懷里,寧安安這才哭出了聲,不管顧晏之怎么問,她都只是哭著不說話。
顧晏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從未見過寧安安這副樣子,似乎有一種如果他此刻不抓緊,下一秒寧安安就會消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安安靠在顧晏之懷里情緒平復(fù)了下來,可她依舊是不說話,顧晏之也不問,只是喊來了阿姨過來做飯。
在這期間,寧安安也沒有閑著,她還在翻看著程眉的日記本,程眉的最后幾篇日記都是她去世前寫的。
其實在這個時候程眉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很不穩(wěn)定,可是寧安安還是看出來了一些蛛絲馬跡。
老公,安安爸爸,想我離開。
這幾個字眼足以讓寧安安懷疑,程眉的死并非是自殺,更像是被寧海成所威脅,想到這,寧安安直接出了門,開車前往程眉的墓園。
到了墓園之后,寧安安摸著程眉的照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可讓她沒有想過的是,惡魔在身邊,她遠(yuǎn)遠(yuǎn)的似乎看到了一個很像寧海成的背影。
正向查看的時候,她脖子一痛,暈了過去。
……
阿姨把顧晏之喊出書房的時候,顧晏之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整個房子安靜的可怕,西西最近被他打發(fā)到段翎那里去了,可是寧安安呢?
他拿出手機想要給寧安安打電話的時候,看到了寧安安給他發(fā)來的信息,更準(zhǔn)確來說是寧海成發(fā)來的消息。
圖片中寧安安被綁在凳子上,下方只有一串地址。
顧晏之打電話過去被直接掛斷,他把這一份記錄截圖保存,同時也給辛勝轉(zhuǎn)了一份過去,隨后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
“哥哥哥哥,你這是怎么回事?”
辛勝只有在無比驚訝以及不敢置信的時候,才會喊顧晏之一聲哥,可是這次情況和他以前遇到過的都不一樣。
“如你所見,先不用報警,我不知道他們寧家現(xiàn)在想要做什么,你現(xiàn)在去找段翎,段翎的電腦上可以直接追蹤定位我的手機,給我加派人手過來。”
“好。”
顧晏之幾乎是壓著超速的線趕到了寧海成所說的地方,這里并不偏僻,只不過是離市中心有一些遠(yuǎn)。
寧惜坐在凳子上,有些焦急的看著門外,時不時又回頭看兩眼身后不知是否清醒的寧安安一眼。
“爸,這一招真的有用嗎?”
“當(dāng)然。”
寧海成走到寧惜身后,捏了捏寧惜的后脖頸,安撫著她。
“只要顧晏之來了,我就能讓他和你在一起,只要生米煮成熟飯,沒有什么是不可以的,這一招對男人是最有效的。”
寧海成笑了笑,想當(dāng)年他也曾用過這樣的招數(shù),只不過對方是女人罷了。
“最好是真的,否則我們都要攤上大事情。”
對于顧晏之的身份,寧惜始終是有點發(fā)怵的,但是她只要想到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現(xiàn)在所有的擔(dān)驚受怕就都是值得的。
“能是什么大事情,不過就是一個小白領(lǐng),難道他還能打死我不成?不要擔(dān)心,只要你成為了他身邊的人,你就能成為他心里邊的人。”
“雖然爸爸也很不贊成你非要這樣一個不能幫助寧家的人,但是你自己喜歡我也沒辦法。”
在寧海成的觀念里,寧惜就應(yīng)該找一個有身份的人,可以幫助寧家的人,而不是這樣的小白臉。
顧晏之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不過總體看下來,也是勉勉強強的還能及格吧。
寧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聽不清寧海成說的話了,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外,在不知道過去多久后,她聽到了汽車熄滅的聲音。
她猛地站起身看向?qū)幒3桑劾锏呐d奮按捺不住。
“爸爸,顧晏之來了。”
“來了就來了,你激動什么。”
寧海成清了清嗓子站在這里期待著顧晏之推門而入的那一刻的表情,那一張好看的臉上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表情呢。
顧晏之在兩人不同的期待之下推開了門,可是顧晏之的目光卻落在了他們身后昏迷不醒的寧安安身上,絲毫沒有分給二人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