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峰可不管他們怎么想,自家媳婦又不欠他們的,說完,轉身回了灶房。
快進門時,還是回頭說了一聲:“都洗手吧,飯菜已經(jīng)好了。”
邱少梅能理解二嫂的小心思,可也不能把人當傻子,而且還當著一家子的面這么說,二嫂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邱父邱母也沒理安小靜,小孫子出生正遇家里老太太駕鶴仙去,村里人傳小孫子克親,他們夫妻是不信這個的,畢竟老太太病了那么久,就是個巧合。
小兒媳婦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回來后鬧騰了更厲害了,沒少罵老太太是個害人精,臨死還害他兒子一把,就想以此來壓著家里人,讓家里覺得虧欠了她和她兒子。
可那些話又不是家里傳的,她有本事去找那些八婆去掰扯,她要一直這么作,這情分早晚得完。
不跟她計較,那是不想自己小兒子夾在中間難做,更不想讓大房和村里人看了笑話,可她偏偏看不明白。
看人都走了,邱少成看著安小靜:“媳婦,別鬧了行嗎?家里人不欠咱們的,咱們雖未分家,可爸媽已經(jīng)說了,除了工分,兩家其他收入都是各自小家的,以后過好咱們的日子就好,別總盯著哥嫂他們。”
安小靜沒想到邱少成也不站在她這邊:“邱少成,連你也覺得我在鬧,我是為了誰,你不是不知道,兒子自出生后我就沒多少奶水,我不過是為了我兒子,我有什么錯?”
“可嫂子也有軍軍要養(yǎng),她現(xiàn)在又要上班,孩子在家自然是要喝奶粉,哪有多余的接濟咱們,你要講理。”
“既然沒分家,那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她作為嫂子不該體諒一下咱們,之前走的時候我還特意提了一句,我還不能問一下了?”
“可嫂子才上班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奶粉要票,她沒有去哪給你弄奶粉,我們做爸媽的都沒做到,嫂子一個大伯娘人家為什么不能?”
“邱少成,你是成心要氣我是吧?她要是想幫忙,辦法多的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親爺爺、親大伯,還有她那妹夫的身份,不就是張張嘴的事,幫幫咱們怎么了?”
這下灶房里的邱少峰再也聽不下去了,站在灶房門口:“爸媽,我媳婦不欠這個家的任何人,她現(xiàn)在帶著孩子住我岳父家,上班后都是我岳母在幫著帶孩子,我是沒臉要求她再為咱們這個家做什么,二弟的兒子不是我們的責任,憑什么二弟妹要一而再的把氣撒到我媳婦頭上,分家吧,以后各過各的,有多大本事干多大事,我都舍不得說我媳婦,二弟妹倒是沒完沒了了。”
之前他顧及著二弟的感受,不想因為這些瑣事影響兄弟情,可二弟妹是越來越刁鉆,就算自家媳婦聽不到,可他又沒死,真是欺人太甚。
你要是好說好道,就算為難也不是不能幫忙,可二弟妹這態(tài)度,別說媳婦現(xiàn)在沒能力幫,就算有也不想幫她。
因為小侄子出生正好遇到太奶沒了,家里人生怕二弟妹想不開,便全都讓著她,沒想到她竟越來越不像話,真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