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事情有了結(jié)果,孔亦彰和傅延承暗示了負(fù)責(zé)案子的公安人員幾句,這才離開。
一上車,孔亦彰便開了口:“你今天怎么回事,準(zhǔn)備的謝禮為什么沒有送出?”
傅延承看向窗外:“我的謝禮還是另找時間送,才能顯得有誠意。“
孔亦彰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靠,兄弟,你這話什么意思?”
傅延承嘴角勾起一抹笑:“就是你想的那樣?”
孔亦彰直接瞪大了眼:“人家救了你,你竟然想你還是人嗎?”
兩人一路斗著嘴。
柳樹村
不管柳婆子怎么折騰,二房都當(dāng)她是空氣。
畢竟你一搭話,她更來勁。
那些人離開后,初雪可沒閑著:“爹媽,不管奶奶怎么鬧,你們別吭聲就好,我跟孔亦彰他們已經(jīng)交待過,讓他們在里面受些苦,等時機(jī)到了就放他們回來。”
柳父對父母兄嫂已經(jīng)冷了心,也知道要不是閨女有能耐,他這腿怕是得廢了,所以以后閨女就是家里的主心骨:“想做什么你放手去做。”
初雪點(diǎn)頭:“爹媽,暫時咱們肯定搬不離這里,奶奶的脾氣你們也知道,就算是大房的事情解決,以后也難免不會有磕碰,現(xiàn)在都知道咱們手里有錢,我想著請人先把院墻壘起來,你們覺得呢?”
柳母想想也是,有了院墻阻隔,就算有什么,也能眼不見為凈,至少不那么鬧心:“行,按你想的來就好。”
他們剛商量好,柳春曉急沖沖跑了進(jìn)來:“爹、媽,你們回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聲音里全是興奮:“你們可終于回來了。”
可一進(jìn)屋看到人,卻是哽咽了起來:“爹,你的腿怎么樣了?”
書包都顧不上放,直奔柳父身邊,眼淚忽地流了下來,伸手摸上那條打了石膏的腿:“我大姐昨天還過來了一趟。”
柳母怕她冒冒失失再傷到柳父的腿:“你這丫頭,給我小心著些。”
柳春曉擦了一把臉上的淚;“媽,我爹這腿還能好嗎?”
柳母看向初雪:“我記不住醫(yī)生說的,你來給她說。”
初雪伸手將春曉的書包取下:“爹的腿傷的是重了些,還算治療及時,再加上主刀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好,休養(yǎng)一陣子就好,不過以后最好是別干太重的活,那腿就算好了,也不能再像重前一樣毫無顧忌。”
“那可真是太好了。”
可想到什么,忽地情緒又低落了起來:“要不我還是不上學(xué)了吧,回頭也下地掙工分。”
幾人都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不禁對她一陣心疼。
初雪摸摸妹妹的頭發(fā):“放心吧,咱家會越來越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家里的事有我和爹媽頂著,你好好學(xué)習(xí)就好。”
春曉還想說什么,被初雪打斷:“好了,你幫著照顧一下爹,我出去一下。”
說完,她急步出了門。
柳婆子可能是罵累了,這會已經(jīng)沒在院子里。
走過村子時,聽到有人在議論:“你們說今天初雪那丫頭得了多少獎勵?”
“應(yīng)該少不了,那信封都鼓鼓的,真是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