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安排道:“你去廣播室,讓小許按那姑娘的要求廣播,我去一下前面的軟臥車廂。”
車上有領導這事,只有他這個列車長和前面軟臥車廂的列車員知道,不管那姑娘聽到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得第一時間通知軟臥那邊負責領導安保的人員,讓他們提前安保級別。
兩人分頭行動,說好一會還在這里碰頭,便開始行動了起來。
列車員先一步到了廣播室:“小許,有個急事”
列車長剛到軟臥車廂,便被人攔了下來:“什么人?”
“同志,自己人。”
他這話一出,那邊的人也看清了來人:“是段列車長,你怎么過來了?”
列車長往后看了一眼,指了指他們休息的包間:“咱們進去說。”
那人一看他這動作,便知道是有事。
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先一步進了包間:“發生了什么事?”
段列車長還沒說話,車上的廣播便響了起來。
段列車長不等廣播結束,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包括現在的現在這廣播的障眼法也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我想著先過來通知你們一聲,這就過去見那位姑娘。”
負責安保的便衣,在稍思索后,我跟你一起過去,就當你過來軟臥這邊請的大夫。
段列車長一聽,也覺得這樣也能說的過去。
于是那人跟包廂里的其他安保人員道:“你們給我守好了,我馬上回來。”
兩人往過走的時候,列車長還不忘跟安保人員小聲說著人命關天,麻煩他幫著看病之類的話,跟之前的列車員匯合后,一起往后面走去。
他們走過之后:“大哥,要不要跟過去看下?”
“不用,估計是后面有人病的不輕,要不那列車員也不會跑來求助,任務重要,沒必要關注其他事。”
那人看了一下手表:“可這樣一來,會不會影響咱們的計劃?”
畢竟這一廣播,好多人都被折騰醒了。
“沒事,正是犯困的時間點,一會就都睡著了,說不定因為這事,還能幫咱們一把。”
那人聽到老大的話,也覺得有道理:就算一會他們走動被人發現,怕也只當是還是為了后面車廂病人之事。
列車員帶著人回來后:“列車長,這就是那位同志。”
說著,趕緊把值班室的門打開:“你們進去說,我在外面守著。”
初雪也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率先走了進去,能容兩個人的值班室,一下子擠進去了三個人。
列車長也顧不得寒暄:“同志,你是怎么知道車上有敵特的?”
初雪趕緊把自己半夜進來上廁所,看車廂連接處沒人就想在那站著活動一下,沒成想聽到了那倆壞人的對話說了出來。
她還特意解釋了一句:“我從小耳力就好,所以比普通人聽的更清晰一些。”
她特意說出了硬坐車廂那兩人的大概位置:“經過剛才廣播的事情,他們指定會推遲行動的時間,不過聽他們的口氣,硬臥和硬座都有他們的人,再加上這兩人,這車上至少有六七個他們的人。”
列車長和那名安保聽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對初雪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