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姐妹倆都說好了,苗依秋便沒再多言,只是想到孩子:“東東那孩子以后怎么辦,他可還在吃奶?”
初雪笑了起來:“這事得問我姐,看她想怎么著。”
苗依秋點點頭:“也是,看我都老糊涂了。”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肖母的尖著聲道:“你這是跟誰打架了,肖長勝你多大的人了,這怎么還打上架了。”
初雪和姨奶對視一眼,趕緊齊齊往灶房走去。
后進去的初雪順手就把灶房的門關上了,實在是不想耳朵受摧殘,自打肖母有了兒子,說話那是相當有底氣,肖父今天這情況,怕是一時半刻住不了嘴。
只是剛關上門,就聽到屋里兩個小家伙都哭了起來。
沒一會兒就見肖父把東東抱了出來,很快就送到了灶房:“你姐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初雪還真說不好,不知道財務科那邊是讓他今天就正式上班,還是領了勞保用品和辦公用品,安頓好,明天再正式上班,不過想著紡織廠離家也沒幾站地,夏秋應該是會回來一趟:“一會應該就會回來。”
肖父被媳婦吼的有些沒面子,自然不想再回屋聽她嘮叨:“你姐去干啥了?”
初雪想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找了份工作,今天去辦了入職,有什么想問的,等她回來你問她好了。”
苗依秋盾了一眼初雪,一開始還沒有明白初雪為什么不直接挑明,只是在聽到春曉進院喊了一聲‘我回來了’之后,便明白了。
是的,初雪不準備讓肖家,準確說是不準備讓肖母和春曉知道,夏秋的工作是用她工作置換的,省得到時候他們道德綁架自己。
至于以后肖母和春曉會不會猜到,反正她不承認,她們也沒辦法。
春曉剛到灶房門口就看到了初雪:“二姐來了。”
自打上次初雪收拾她過后,倒是老實了不少。
初雪只輕‘嗯’了一聲,便沒再理她。
果然如初雪所想,沒一會夏秋也回來了。
可能是母子連心,夏秋一進院,東東這小家伙就不安穩在初雪懷里坐著了,扭著頭一個勁的往外看。
夏秋一到灶房門口,小家伙嘴一癟就要哭。
夏秋把手上的東西一放,趕緊伸手去抱:“兒子不哭,不哭。”
小家伙倒是沒哭出聲,可眼圈紅紅的。
初雪看他這樣,也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姐,這才開始,看把你兒子委屈的,你真舍得?”
夏秋自然也心疼的厲害:“我倒是想兩全其美,可哪有那好事,好在他已滿五個月,倒是能添些輔食,就是不知道媽那邊能不能幫忙?”
說完,想著這事現在刻不容緩,直接坐不住了,抱著東東便進了肖母住的屋子。
一開始還聽到肖母拒絕:“這怎么能行,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光照顧你弟一個還顧不過來,哪有時間幫你照顧東東。”
說聽夏秋說道:“媽,我不白讓你幫忙,一個月給你十塊錢,下班回來就由我來照看,他再大一些你要是實在照顧不過來,我就送他去廠里的育紅班,你看行不行?”
一聽有錢,再加上夏秋下班回來就不用管了,倒是松了口:“不過我得跟你說清楚,我指定得以你弟為先,萬一有顧不過來,你可不能埋怨我。”
夏秋一看自家媽答應了:“你是軍軍外婆,我還能不相信你,再怎么樣,你也不可能故意不管他,我放心的很。”
事情定下來了,肖母這才反應過來:“你哪來的工作?”
之前姐妹兩人就商量過,夏秋含糊道:“正好紡織廠有這么個機會,再加上運氣還算不錯,主要是我戶口能遷到城里,這下東東也能隨母遷到城里來,以后也能有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