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先去肖父上班的必經之路等著,遠遠看到肖父騎車過來:“爸。”
肖父看到初雪趕緊捏閘剎車:“初雪,你怎么在這?”
初雪手上提著一個提包:“我今天回部隊家屬院,一會去坐車,我是過來問下,你哪一天回村割蜜,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已經好長時間沒回村了,之前留給康家人的吃食應該早就見底了,這事她不想讓肖父經手太多,所以還是得自己回去一趟。
肖父想了想:“要不就下周末回去,你媽提了好幾次了,這樣一來,你姐和春曉也不用請假,到時候你弟也能出門見風了,回去正好收拾一下房子。”
初雪輕輕點頭:“行,你們商量好就行,那我周六下午回來。”
肖父趕著上班,初雪趕車,兩人又說了幾句便分開了。
轉了一趟公交車,坐上了往部隊走的班車,沒想到一上車就遇到了前幾天剛結婚的郭指導員媳婦:“嫂子,你也回家屬院?”
王桑榆其實老早就認出了初雪,笑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弟妹,坐這來,你怎么也今天回家屬院?”
初雪也沒瞞著自己離職的事,畢竟以后要在家屬院生活,與其讓大家私下猜測還不如大大方方說出來:“嫂子,我把工作轉出去了,以后就住家屬院。”
王桑榆之前聽自家男人提過傅營長這媳婦一嘴,只是沒想到那么好的工作說轉就轉出去了,可這是別人家的事,就算她覺得可惜,也不好多說什么:“這樣也好,傅營長怕是高興壞了吧,我可沒少聽我家老郭說傅營整天把媳婦掛嘴上,一看就是稀罕你。”
這話一出,初雪倒是沒覺得有多不好意思,倒是后面坐著的一位上年紀的婦人出了聲:“真是不要臉。”
王桑榆轉身就瞪向了那老女婦人:“你說誰不要臉呢?”
老婦人看王桑榆還敢質問她:“說的就是你個克夫的。”
王桑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眼見著就要動手,結果斜對面一個女人也站了起來:“文嬸子,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桑榆現在嫁進了部隊家屬院,人家現在的丈夫是個軍官,你再說克夫這樣的話就不妥了。”
誰不知道這文嬸子是故意的,還不是之前想讓人家桑榆嫁給她那不成器的侄子,人家桑榆直接拒絕了她,這就是在故意找茬。
那老婦人正想張嘴說什么,就聽到車門口的售票員冷著臉喊道:“再吵就下去。”
那老太太才消停了。
王桑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自己這才剛嫁給軍人,要事情鬧大,也怕影響到自己男人:“嬸子,我勸你以后嘴上有個把門的,別以為我好欺負。”
說完沖剛才幫自己說話的人笑著點點頭,坐回了自己位置上,沖初雪小聲道:“讓弟妹見笑了。”
初雪輕輕搖頭,小聲道:“沒必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這事雖說跟她沒有直接關系,可后面的婦女讓自己不高興了,后果嘛,自然是一會給她個小教訓,就當給她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