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雪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新廠長也正在焦頭爛額,本來上面是想提拔顧副廠長的,是他找了人走了關系并得了機會,結果廠長的交椅還沒坐熱乎,廣交會那些訂單的對接就出了問題,對方默契的讓當初接待他們的肖初雪來對接。
可肖初雪已經離職,而且還是在那種情況下,這不是給自己出難題?
而此時的新廠長鄭東遠正拉著廠領導在開會,手上的夾的煙都燙到手了,這才發覺,氣的狠狠把煙蒂扔到面前的煙灰缸:“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只能登門去求人。”
“廠長,我聽說肖初雪的丈夫是部隊上的,要不讓上面跟部隊那邊溝通一下,想必為了大局......”
顧副廠長沉了臉:“人家因為什么離的職,你現在還想讓部隊施壓,你怎么想的?”
新來的鄭廠長搖頭道:”這法子確實不合適,畢竟不是一個系統,人家憑什么幫著打壓自己的部下,怕到時候只是空惹一場笑。”
鄭廠長一錘定音道:“如果這點事也處理不好,怕是我們也不跟上面交代,聽說顧副廠長家里跟肖同志有些交集,明天咱們一起過去一趟,爭取求得人家的原諒,幫咱們度過這次難關。”
要不是看在這鄭廠長也算是個干實事的,顧副廠長都不想答應,可想到廠里眼下的困難,也只得點頭道:“好。”
隨即他就又開了口:“畢竟是廠里對不起人家,這補償總得有吧?”
廠長手指在桌上敲擊著,好半天才說道:“廣交會上的功勞獎勵,隨上個月工資一起放過,額外再追加兩百塊,另外如果她肯回來幫著處理訂單對接事宜,廠里給她一個正式工名額。”
顧副廠長點頭道:“那咱們登門總不好空著手去,是不是得準備一些禮品,畢竟肖同志現在是孕婦。”
鄭廠長點頭同意:“這事陳主任去辦就好,別耽誤了明天用。”
而這時陳主任輕咳一聲站了起來:“廠長,之前來廠里找肖同志的那位記者同志又來了,而且我聽說她在廠里打聽初雪的事情,我得到消息追過去時,人已經走了,這事也得派人過去一趟,可別出什么岔子。”
他也覺得之前楊廠長事做的過了,功還沒給人家嘉獎,結果你先來了個過河拆橋,他當初是勸過,可楊廠長根本不聽。
要不是自己在這個位置上,還真不想管這破事,可他過去時,聽那些知情人說,那女記者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她就怕直接來一篇報道,畢竟能做記者的人敏銳度異于常人。
廠長一聽更是煩躁異常,一拳頭砸到了桌子上:“我知道了。”
回到辦公室后,趕緊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把事情跟那邊簡要說了一下:“這事還請您多費心。”
電話那頭的人倒是沒多少擔心:“放心吧,要是有負面稿件,她連審都過不了,既然你不放心,我一會再打個電話過去。”
掛斷電話在后,鄭廠長這才長長吐出一口的氣:真是失算了,這哪是來搶功的,簡直是來渡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