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本不想讓人看部****隊的笑話,可這女孩子太過心機,傅延承自然不好再出面。
她轉身看向那姑娘,似笑非笑道:“你很會轉移重點,也很會在人前示弱,從而達到你想要的目的。
從始至終都是你媽在惹事,你現在反倒是當著大家的面把我們夫妻推到風口浪尖上,要是我們不原諒,就是我們沒有容人之量,這事要是傳回部隊,我丈夫的名聲還要不要?
你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想道德綁架讓我們不得不委屈自己成全你,我說的對不對?
我猜這手段你平日里應該沒少用,不愧是教導員家的閨女,這口才和心性還真是了不得。”
苗玉霜沒想到自己那點心思,被眼前這女人擺到了明面上,臉色很難看。
她剛想張嘴為自己辯解,就聽后面有人出聲:“這話還真沒錯,營長媳婦因為在家伺候公婆沒過來隨軍,這苗嬸子自然就成了一營家屬的領頭羊,覺得一營的家屬都歸她管,沒少攪合各家的日子。
每次苗嬸子闖了禍,苗玉霜可不就是拿出這一套大道理來說教的,搞得大家憋氣的很,委屈沒地伸冤,畢竟她爸可是營教導員。”
那女人一看自家男人手下的家屬竟然背刺自家閨女:“張曉芳,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被叫張曉芳的女人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我要是再敢胡說,要我男人好看?可惜我男人的調令已經下來了,以后不用再看你們臉色行事,現在你拿捏不了我。”
看她們母女二人臉上閃過震驚,張曉芳眼里全是愉悅之色,終于是出了口惡氣,心里的郁結也少了不少。
她感激的沖初雪和傅延承笑笑,畢竟要不是這夫妻二人,自己跟著丈夫離開家屬院前怕是沒機會把這些年的憋屈一吐為快。
這時有那知道實情的軍屬也小聲議論了起來:“別說,以前還沒覺得苗玉霜那么說話有什么錯,現在想想還真是,可得提醒家里的孩子離苗玉霜遠著些,可別被人家算計了。”
初雪懟完便坐下了,她并不準備趕盡殺絕,畢竟這車上還有附近村子的村民,她要真不管不顧收拾那對母女,反倒影響自己的名聲,怕是傅延承也得不好,她才不傻。
那苗嬸子還想罵張曉芳,被自家閨女拉了一把:“媽,別再說了。”
她知道多說多錯,要是自己再敢耍手段,怕是傅副團夫妻不會放過自己,到時候真要惹出事來,自家爸怕是也不會站自己這一邊。
她最近在相看,真要是把名聲做沒了,對自己半點好處沒有。
初雪看后面那對母女沒動靜了,小聲跟傅延承嘀咕道:“看,就是欠收拾,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傅延承看媳婦翻著小白眼,突然就有些想笑:“心情好點沒?”
初雪給了他一個白眼:“就她們那點把式,還想氣到我,要不是不想看女孩子再惡心人,我都不想理她們。”
傅延承往初雪那邊湊了湊,眼里閃過笑意:“你說的對,老苗那閨女確實心眼不少,你剛才那番話,不僅是在幫她,也是在幫老苗,省得她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給老苗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