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翠芳沒想到初雪會這么說,心里頓時有些緊張。
她本來是想看這女人笑話的,可這女人似乎在給她下套,自己有幾斤幾兩是知道的,可不能讓這女人把自己繞進去:“你別胡說,我可沒那意思。”
初雪步步緊逼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不妨把話說清楚,讓大家都聽聽。”
米翠芳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她頓時就有些慌了。
一人慌就容易說話不過腦子:“說就說,我看到你男人在大街上跟女人拉拉扯扯,不過是想回來給你提個醒,沒想到好心當了驢肝肺。”
初雪沒理她,而是看向了米翠芳身后:“存光,幫嬸子跑個腿,幫嬸子把團長和政委喊過來。”
米翠芳傻眼了:“唉,你想干什么,我好心提醒你,你不承情也就算了,還讓人去找領(lǐng)導?”
說完,她著急地轉(zhuǎn)身想喊住馮存光,可小少年已經(jīng)跑出去了好遠:“唉,站住,你給我站住。”
她不喊還好,她這一出聲,馮存光就怕她去抓人,更是撒歡地往前沖。
米翠芳這會怕了,趕緊轉(zhuǎn)身看向初雪:“那個,你快把人喊住,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吧,都是一個家屬院住著,以后誰還敢跟你處?”
初雪看她急了,不由翻了個白眼,在心里為孫副連默哀三秒鐘。
找了個這么能闖禍的媳婦,前途堪憂!
馮存光那小子運氣不錯,剛跑出家屬院沒多久,就眼尖地看到了坐著吉普車回來的孔團長和喬政委,而且車里還坐著傅延承和他爸馮副營。
這小子也是膽子夠大,直接跑到路中間把車攔了下來。
司機一個急剎車,差點嚇掉魂,氣得不管不顧從窗戶伸出頭:“你怎么回事?”
馮副營看清是自家兒子,還以為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存光,家里怎么了?”
馮存光沒理自家爸,反手把人推到一邊,直奔車子邊:“孔團長,喬政委,我是來找你們的。”
馮副營一聽這話,趕緊上前想把人扯到一邊:“你小子胡鬧也得有個度,趕緊給我......”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自家兒子又道:“傅叔叔,你趕緊回家,有人上門欺負嬸嬸,是嬸嬸讓我?guī)兔θズ皥F長和政委伯伯們的。”
一聽有人上門欺負自家媳婦,傅延承那是什么也顧不上了,推開車門的瞬間,直接沖了出去。”
團長和政委這下也不問了,直接沖司機道:“去家屬院。”
司機聽到命令,直接打了方向盤。
馮營長一看車門還沒關(guān),怕車子蹭到兒子,一個反手把門關(guān)上,正想說話,就見車子直接竄了出去:“唉,等等我.....”
只是司機小杜剛才被嚇得不輕,沖著后視鏡看了一眼,在心里哼了一聲:誰讓你兒子跑出去攔路的,子債父償不過分吧?
他進家屬院后,愣是沒追上傅延承,不由在心里暗嘆:傅副團這速度也忒嚇人了?
傅延承喘著粗氣到自家門口后,顧不上其他,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媳婦:“媳婦,你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