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副營剛想罵娘,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孫副連。
得,人家小杜是著急去接人,他還氣個啥勁,一把扯過小兒子:“還不快給你杜叔叔道歉。”
馮存光也確實有些后怕:“杜叔叔,今天是我魯莽了,真是對不住。”
小杜這會也緩了過來:“以后可不能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不管是你出什么好歹,還是車里的領導們出什么好歹,后果都不是我們想看到的,行了,杜叔叔原諒你了。”
他們這邊握手言和了,那邊事情也有了進展。
傅延承冷著一張臉:“今天我可是跟團長和政委,還有馮副營一起出去公干的,唯一沒在一起的時間只有那么幾分鐘,我去路口接送文件的同志,在那遇到了熟人,她想跟我借錢,我沒同意,便嗆嗆了幾句,怎么到你這就被說的那么不堪,你到底是何居心?”
孫副連在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后,臉上全是憤怒之色:“米翠芳,你一天不搞事就不能活是嗎?
你蠢也就算了,沒想到你還心思歹毒,不僅信口開河毀人清譽,還言語刺激身懷六甲的孕婦,我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這么個禍害。”
米翠芳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哪知道他是跟領導們一起出去的,再說.......”
她還沒有說完,就挨了自家男人一個巴掌:“你還想狡辯什么?”
初雪皺眉不悅道:“孫副連,人前教子,人后教妻,你沒必要在我們面前這樣做,我第一個訴求是讓她當著大家伙的面,跟我和我丈夫道歉。”
米翠芳看自家男人那噴火的雙眼,不敢再作妖,不用孫副連再說什么,便開口道:“對不起,我錯了,不該無中生有,胡說八道,還請你們原諒。”
傅延承一直護在初雪身邊,看她道歉完,轉身看向初雪。
就聽初雪說:“道歉,只是讓你澄清事實,但我們不會原諒。”
米翠芳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你....”
才說出一個字,手便被身側的孫副連死死掐住。
初雪看她臉色難堪,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團長和政委:“接下來的處理,就麻煩團長和政委了,畢竟沒規矩不成方圓。
雖沒對我們夫妻造成實質性傷害,可她居心不良在先,要不是我堅持要討公道,這事之后還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到時候又要如何收場,再如果我受不住動了胎氣,這個責任誰來擔,她是家屬院的一員,還請領導給我們一個公道。”
一開始還有人覺得初雪小題大做,覺得她不講情面,可聽到這話,再想想之前米翠芳做的事情,換成他們怕是也不會放過她。
團長和政委對視一眼:“肖同志,你放心,既然她屢教不改,那我們也絕不姑息,稍后處罰結果會下發。”
目的達到了,傅延承便開了口:“團長、政委,我媳婦身子重,這事就麻煩你們了,我先扶她進屋休息一下。”
說完,也不管外面如何議論,扶著初雪轉身回了院:“怎么樣,累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