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嗆聲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診斷好了。
兩位都是家屬,但孰輕孰重醫(yī)生自然心里有數(shù),而且本就是米翠芳算計人在先,自然也是看不上:“這血確實有問題,是豬血和雞血摻合起來的。”
這話一出,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后面圍觀過來的人群中,有人出聲道:“我家就住她家后面,前天他們兩口子鬧的動靜挺大的,連他兒子哭了都沒人去哄,后來還聽到米翠芳的哭求聲、
有人去響了他家的門,他男人還說只是吵了幾句嘴,讓大家忙自己的,明顯就是人家不愿意讓他們摻和人家的家事,大家便都散了。
昨天早上我去服務(wù)社買菜,還遠(yuǎn)遠(yuǎn)看到米翠芳出了家屬院,看她一路走得很吃力,搞不好那會就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就算沒流,怕也是出了問題。”
初雪直視著面如死灰的米翠芳:“要么你當(dāng)著大家的面解釋清楚,要么我讓人去找領(lǐng)導(dǎo)們過來,派人去調(diào)查。”
米翠芳聽到這話,抬頭瞪著初雪:“憑什么都是隨軍,你就可以男人愛重、愜意過活,我卻要每天忍氣吞聲,連買個菜都得算計著怎么實惠還少花錢?”
這話一出,不光是初雪被氣笑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愣住了,這是什么邏輯?
初雪眼里全是鄙視:“你過的不好,不去怨你爹媽,不去怨你丈夫,倒是怨上了我?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輕,神經(jīng)病。”
不知道哪位好心人通知了家屬委員會和政治部的人:“怎么回事,這怎么還見血了?”
有那嘴快的直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直接讓兩撥人馬瞪大了眼,全都看向了癱在地上的米翠芳:這女人也太瘋狂了?
政治部的同志,直接看向了衛(wèi)生室的大夫:“張大夫,你怎么說?”
那大夫沒有隱瞞,也沒有偏向哪一人,把自己的診斷說了一遍。
這下事情明了了,而且這么多人看著呢,米翠芳雖然沒有細(xì)說她的動機(jī),但她確實是不僅想傷人,還想訛人,這可不是小事。
于是幾位當(dāng)事人和最先圍觀在此的家屬全被帶回了政治部。
米翠芳也直接交代了個干凈:肚子里的孩子前天便流掉了,她嫌丟人沒敢聲張,可又覺得不甘心,想到同是孕婦的傅副團(tuán)媳婦的待遇,便心生了嫉妒。
這一嫉妒,再加上之前兩人的摩擦,腦子里便閃出了一個算計人的想法,想著這樣不僅能毀了初雪的名聲,要是辦的好,還能訛上一筆用來改善家里的生活。
于是她忍著身體的不適,并沒第一時間去衛(wèi)生室或部隊醫(yī)院處理,而是第二天忍著不適,離開家屬院去了市里一趟,找了她姑幫忙,找醫(yī)生做了檢查,之后又讓她姑幫忙找了一雞血和豬血帶了回來。
只是一打聽初雪當(dāng)時沒在家屬院,她有些傻眼,可她不想就這么算了,這才會一直等在初雪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也就有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
她這邊剛交代完,孫排長也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腦門上全是汗。
沒等米翠芳說什么,他上來就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你他媽找死,別拉上老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