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姜沅摸了摸曉光的腦袋，語氣認真，“你和姐姐都可以去讀書。”
“真的嗎？”曉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期待地問，“我和姐姐真的可以去讀書嗎？”
姜沅點點頭，“真的。”
曉光稚氣的小臉浮現認真的神色，“我以后以后認真學習，再也不在上課的時候分心。”
姜沅聽著他的話，心情有種說不清的感慨。
曉光好像忽然之間變懂事了……
下午五點，司珩和小徐來東岸別墅接姜沅，一同前往一只辣辣和婷婷的見面地點。
天寰商場。
一只辣辣心不在焉地陪著婷婷逛街，心里想著該怎么把李天皓是騙子的事情說出來。
婷婷拿著一件衣服在鏡子前比劃，轉頭想問好不好看，卻見閨蜜看起來悶悶不樂。
婷婷把衣服掛回去，挽著一只辣辣的手，輕聲說，“阿蕾，昨晚天皓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心里，他是剛好心情不好。”
聽到婷婷主動提起這件事，一只辣辣便順勢問：“婷婷，你和天皓談戀愛這么久，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還不錯呀。”婷婷想了想，“他長得好看，經濟條件也可以，最重要是他對我很有耐心。”
她和李天皓已經在一起半年多，最后兩個月才同居的。
同居前，她就提出不想太早發生性行為，最起碼得了解個一年才可以考慮做這些事。
李天皓同意了，同居之后也沒有做出越軌的行為。
婷婷對此很是滿意。
“天皓帶我去馬國旅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讓我見見他的家人。”婷婷嘴角微微上揚，“他說對女朋友而言，男朋友的父母是怎樣的人也很重要。”
一只辣辣：“……”
她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感覺婷婷像被李天皓下了降頭一樣，怎么那么信任他？
“可是你跟他去陌生的國家不會害怕嗎？”一只辣辣委婉地問。
“怎么會害怕呢？”婷婷好笑道，“不是有天皓在嗎？”
一只辣辣很想說，有他才要怕，可又擔心婷婷聽了會不高興，不敢說出來。
她皺眉猶豫幾秒，轉移了話題：“婷婷，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動物主播嗎？”
“動物主播？”婷婷眨了眨眼，“你是說姜沅嗎？”
“對。”
婷婷點點頭，“我記得呀，我還蹲過她的直播間，想讓她和丫丫聊聊天呢，但是每次都沒蹲到。”
一只辣辣挑眉道：“我昨晚連線成功了。”
婷婷驚訝地瞪大眸子，“真的嗎？阿蕾你太牛了！那有沒有讓主播跟米米溝通一下？”
“有啊。”一只辣辣說，“之前我們視頻聊天的時候，米米不是表現得很反常，很暴躁嗎？”
“對呀對呀，主播有沒有問米米為什么那樣呢？”
一只辣辣遲疑兩秒，才道：“婷婷，我說了你別不高興，好嗎？”
“你說唄。”婷婷無奈一笑，“阿蕾，我倆誰跟誰呢？你有話直說就可以。”
“好，那我就直說了。”一只辣辣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姜老師問米米為什么在我們視頻的時候激動，米米說，丫丫告訴它，李天皓是個騙子，他打算騙你出國，把你賣了。”
婷婷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的心臟仿佛一瞬間被一只無形的手揪緊，睫毛顫了顫，不確定地問：“阿蕾，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一只辣辣嘆了嘆氣，“我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婷婷，我聽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丫丫聽到他講電話，說帶你去馬國，在那里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婷婷大口大口喘氣，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可是、可是天皓他看起來明明很好很愛我……”
一只辣辣：“我懷疑這是他的騙術，為了降低你的防備心。”
婷婷眼圈泛紅，聲音多了幾分哽咽，“不行，我要打電話問清楚！”
“婷婷，你先別沖動。”一只辣辣按住她的手機，解釋道，“其實昨晚我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想第一時間告訴你，但是姜老師勸住我了。”
婷婷皺著眉，臉上浮現疑惑的神色，“為什么不讓你告訴我？”
一只辣辣：“姜老師覺得你當時跟李天皓在一起，怕他會傷害你，讓我面對面跟你溝通。”
婷婷點點頭，心里又難過又茫然，“阿蕾，那你說我該怎么辦？萬一他真的想害我……”
“姜老師說李天皓背后肯定有個犯罪團伙，她建議讓警方介入。”
“要報警嗎？那我們現在去報警嗎？”
“婷婷。”一只辣辣握住她的手，眉眼間多了幾分歉意，“有件事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其實姜老師已經帶著警察來找我們了。”
婷婷用力搖頭，一把抱住好朋友，“我知道你都是關心我，為我好，我怎么可能生氣？”
一只辣辣瞬間松了一口氣。
還好婷婷愿意相信她。
“那我們現在去跟姜老師碰頭？”
婷婷點頭，“好。”
姜沅三人在一家簡餐店吃晚餐，一只辣辣和婷婷到的時候，他們剛吃完。
“姜老師，你好！”一只辣辣自我介紹道，“我是一只辣辣，你可以叫我阿蕾，這是我的好朋友婷婷。”
姜沅和兩人打過招呼，介紹了司珩和小徐，又問，“你們還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再聊？”
“沒事沒事，我們不餓。”一只辣辣心想婷婷這會兒肯定沒有胃口吃飯，她也想快點解決這件事。
“那行。”姜沅點點頭，微微一笑，“那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眼下正是飯點，咖啡店顯得冷冷清清，只有兩三桌客人。
一行人在店里找了個角落坐下。
姜沅看向婷婷，眸光溫和，輕聲道：“婷婷，米米和丫丫的事情，阿蕾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嗯！”婷婷用力點著腦袋，“阿蕾已經全部告訴我了，姜老師，我現在應該怎么做？我好怕。”
她一想到自己和李天皓去馬國就會被賣掉，此刻的心情既害怕又慶幸。
婷婷激動地握緊阿蕾的手。
幸好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