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道進了營帳先對著鐘玉桐一拱手。
鐘姑娘,我先跟你說聲抱歉,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鐘玉桐好奇他究竟要說什么,靜靜看著他,示意他往下說。
“其實我和圣火觀的人并非是不認識,可能你不太清楚,我們大齊朝這個皇宮中就有圣火觀的人,他們控制了我母妃。
我本以為修道術可以救出母妃,只是他們的道法在我之上,他們控制了我母妃,我沒辦法。
此番來大梁,便是他們想讓我來對付你。”
鐘玉桐挑眉。
“對付我,可我也沒看你下手啊?”
“明知打不過我還下手,我是得有多蠢?
可能那邊也有探子在這里,見我一直沒有下手所以幾番催促,他們想要趁著這次狩獵讓我對付你。
聽我給他們傳信說我不是你的對手,他們那邊就派了人過來。”
鐘玉桐聽他這么說,想起了上次對自己出手的那青年,該不會是那人吧?
“所以呢,他們是想要在獵場對我動手是吧?
什么時候,在哪里?我去會會他們。”
齊明道:“時間由鐘姑娘選,選好時間我來通知他們,到時候咱們可以聯手,我也不想老被他們牽制。
還請鐘姑娘救我母妃。”
鐘玉桐點頭。
“你母親是中了什么咒術。”
齊明道搖頭。
“據說是一種能讓人長睡不醒的咒術,我曾試圖喚醒我母妃,可我道行不行,不管我怎么做都無法喚醒。
他身體的一切機能都正常,卻叫不醒我也沒辦法。
只能聽他們的話到這邊來。”
鐘玉桐想了想,能讓人陷入沉睡的這種法術還真是不少。
“如果不能具體的知道你母親種的是什么道術,我還真不能對癥下藥。
你要想辦法問清楚你母親中的是什么術法,這樣我便可以幫她解。
或者是你傳信回去,讓人取一絲你母親的頭發過來。”
聽她說頭發,齊明道眼睛一亮。
“若有一縷我母親的頭發,你就能幫我母親解了法術是嗎?”
“對,只是長睡不醒的話,那幾種法術好解的很。”
看她說的這么胸有成竹,齊明道心中大定。
“我這就傳信回去,讓人取一縷我母親的長發過來。
那你可有決定好什么時候會會他們,我和你一起。”
“今天晚上吧,你傳信給他們,只要他們敢動手,我就剁了他們的爪子。
不過他們是肯定不會在這里動手,因為這里有皇帝的龍氣護著。
而他們既然布局那么久,肯定會已選好地點讓你把我給引過去。
所以你只用告訴他們時間,地點他們自會通知你。”
齊明道點頭。
“好,我聽你的!
我這就是回去傳消息,鐘姑娘你自己也準備一下,莫要大意。”
鐘玉桐點頭
“生命攸關之事,我亦不敢大意。”
送走齊明道,端王背著手出現在她門口。
“這個齊四皇子一天來找你兩次,你們有那么多話說嗎?
你可別忘了,你是燁親王妃,注意著點你自己的身份。”
鐘玉桐給他一對大白眼。
“我什么身份不用你提醒,你自己注意點就行。”
說完一轉身回到營帳,把營帳的門一關。
端王被她這舉動氣的不輕。
“你你,”
你了半天轉頭看身旁的內侍道:
“她這是什么意思?
竟然這么跟我說話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旁的內侍無語。
端王生氣,轉身去拍鐘玉桐的營帳門。
“開門,你怎么回事?
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嗎?”
正在準備畫符的鐘玉桐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無語的看著門口然后在周圍打上一張隔音符,世界終于安靜了。
接下來她就在準備晚上要用符,她沒說假話,性命攸關她可不敢大意。
外面的端王拍了半天手都疼了,也不見鐘玉桐給他開門,氣鼓鼓的一甩衣袖回去。
然后獵場中就傳出了燁親王惹鐘二小姐生氣,被鐘二小姐給拒之門外的八卦。
鐘玉桐傍晚出來參加帝后的晚宴,聽到有人這么說也是無語了。
一旁戴著鬼面具的端王瞥她一眼。
“聽見沒,這輿論都是因你而起,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跟那些不相干的人走的太近。”
鐘玉桐真是無語了這些人也太能瞎編了吧?
真就說造謠一張嘴,嗯,他們這還可以說是臆測,主要是自己也沒必要跟他們解釋。
想著晚上去對付圣火觀修士的事,不知道對方會出多少道士。
師叔的那個逆徒的逆徒,怎么就讓自己趕上了呢?
齊明道走過來,端王一看到齊明道臉就黑了,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鐘玉桐身前宣誓主權。
看著這人的背影,鐘玉桐終于知道為什么要讓他來冒充蕭墨辰了,因為這人的身高竟然和蕭墨辰的一樣高。
只是這小子這個時候發什么瘋?
算了大庭眾之下給他點面子,和齊明道對視一眼,齊明道立刻會意,聳聳肩去了另外一邊。
端王翻個白眼轉頭看鐘玉桐。
“我可是在為我家皇叔看著你,省的你被別的男人給騙了。”
鐘玉桐無語。
“你管好你自己,別到處招惹女人敗壞他的名聲就行。”
端王無語的跟在鐘玉桐身邊,等到晚上的時候他就讓人看著鐘玉桐這邊。
果然沒一會兒就見到鐘玉桐出門,聽了小太監的稟報,端王認定鐘玉桐要去見齊明道。
“走,跟我出門,哼,這個女人果然不老實。
這女子就不應該有什么本事,有點本事就飄了。
還深夜會見別國皇子,她想干啥啊?”
一旁的小太監無語,還是無語。
想說她他只是假的沒有必要管那么多,想想閉嘴,自己也只不過是個奴才也沒有必要管那么多。
這一主一仆偷感十足。
狗狗祟祟的跟在鐘玉桐和齊明道身后,生怕他們發現,特地跟的遠遠的。
齊明道也是服了。
“那位真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他這樣,你就不管管? ”
鐘玉桐側頭看他。
“我管?
又不是我兒子,甩掉就行,”
兩人說著朝著別處去,身后的端王將人跟丟還不死心,隨便找了個方向和小太監分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