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丫頭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溫涼雙臂抵著傅錚的肩膀，忙推開他，“凡凡要進來了。”
傅錚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大手在她腰間摩挲了兩下，“今晚上，我不想走了。”
聞言溫涼白他一眼，擋開他的手，端起水果盤往外走，摸摸傅詩凡的小腦袋，“洗好了，去吃吧。”
傅詩凡看著她紅潤的嘴唇，擠眉弄眼，“謝謝嬸嬸。”
溫涼面色微紅。
小丫頭太聰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傅錚面色不改，在傅詩凡身邊坐下，“凡凡，今晚上咱們在這邊住下，可以嗎？”
傅詩凡雙眼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要跟嬸嬸睡！”
“你已經讀大班了，該自己睡了，讓團團陪你怎么樣？”傅錚沖她眨眨眼。
傅詩凡看看溫涼，又看看傅錚。
溫涼扯扯嘴角。
小丫頭一臉了然于心的樣子，“好吧好吧，畢竟馬上就分別了，我就成全你們小兩口。”
溫涼：“……”
“等你走了，嬸嬸就是我的啦！”傅詩凡沖傅錚抬抬下巴。
傅錚看著女兒傲嬌的小模樣，溫柔一笑。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閃電在腦海中劃過。
“爸爸，怎么了？”傅詩凡見傅錚對著她發呆，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圓圓的小臉上滿是好奇。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傅錚回神。
溫涼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到書房加班。
傅錚叫傅詩凡在客廳里玩，后腳跟著溫涼走進書房。
他的視線在書房四周掃了一圈，道，“孩子月份不小了，你現在不要久坐，不要長時間面對電腦……”
“知道。”溫涼看著電腦，一邊操作一邊道，“我已經盡量減少面對電腦的時間了。”
現在工作室又招了人，除非必要，她會把事情交給助理和員工。
“嗯。”
傅錚應了一聲，觀察著書房的布局，隨后，視線被書架上一張相框吸引。
他走過去，拿起來仔細看了兩眼，“這照片中你旁邊的人是岳父？”
溫涼抬頭看他一眼，點點頭。
“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你有多大？”傅錚把相框放回去，“看著很小，很青澀。”
“十五歲。”
這是她找到的和父親最近的一張合照。
“還有嗎？”
“什么？”
“你小時候的照片。”傅錚走過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朝著溫涼笑笑，“好奇。”
溫涼指了指書架下面的抽屜，“那里面有一本相冊，都是我跟爸爸的舊照……”
看傅錚去取了，她囑咐道，“小心點翻，別弄亂了。”
“嗯。”
傅錚取出相冊，一張一張翻開。
那個年代，大多農村人民不會特意去照相館，留下的照片有限。
溫涼小時候的照片只有四五張，這還是有個記者父親的前提下，照片是用父親的相機拍的，也是父親花錢洗出來的。
傅錚看著五六歲的小溫涼，仔細觀察著她的五官，道，“阿涼，你小時候真可愛。”
溫涼哼笑一聲，沒說話。
他平靜地把相冊放回去，緩步來到溫涼身邊，“你歇會兒，我來幫你，你告訴我怎么弄。”
“行吧。”
溫涼起身，把位置讓給他。
傅詩凡今晚上把溫涼讓了出去，但睡前卻占了溫涼一會兒時間。
等她睡著，溫涼輕手輕腳地從客房里出來，回到臥室，從衣架上拿下睡衣，走向獨衛。
“洗澡？”傅錚在門口見了問。
“嗯。”
溫涼走進衛生間，正要關門，傅錚跟在后面走了進來。
“你干嘛？”她扶著小腹，瞪大眼睛。
她現在可什么都做不了呀！
“我怕你滑倒，跟你一起洗。”傅錚一本正經地如是說。
“不用，我有專用的椅子。”
傅錚只好耍無賴，他上前一步，反手把門關上，“兩個人一起洗，節約用水。你放心，你懷著身孕，我不會做什么的……”
溫涼：“……”
見她默許，傅錚一顆顆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小麥色結實的胸膛和塊塊分明的腹肌，清晰的人魚線往下延伸，被皮帶遮擋。
溫涼仔細看了一眼，傅錚這皮帶還是婚姻存續期間她給他買的。
她收回視線，一抬頭，就見傅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誤會了什么。
溫涼瞪他一眼，別過頭去。
懷孕五個月，她的身材也隨之變化，除了小腹，比較明顯的便是胸口，沉甸甸的。
但，傅錚好像很喜歡。
洗完澡，渾身綿軟的溫涼被傅錚抱出浴室，放在床上，她閉著眼睛，面色紅潤，微張著唇，喘著粗氣。
傅錚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
好在這次他還算節制，叫溫涼很滿意。
傅錚簡單把浴室收拾一番，關上燈，在床上躺下，順手抱住溫涼。
“阿涼？”
“嗯？”
溫涼迷迷糊糊地回應。
“沒事，睡吧。”
“……”
溫涼暗罵了一句“神金”，很快進入了夢鄉。
傅錚心里有事，許久才睡著。
第二日離開前，他又囑咐溫涼，萬事小心，出門時叫人跟著。
在傅錚登上飛機的時候，晏淮已經快要抵達費城。
飛機落地后，晏淮直奔醫院。
病房內，伊麗婭坐在床上，靠著靠枕，面色慘白，眼神憂郁，神色蔫蔫，沒有精神。
謝舒坐在床邊，輕聲開導她，“……你爸已經給你訂了票，要不要去看看？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這個歌手，她好不容易開演唱會……”
伊麗婭搖搖頭，“沒興趣。”
謝舒痛心地看著伊麗婭，嘆了口氣，“你想去哪兒？跟媽媽說。”
“哪兒都不想去。”
“……”
謝舒滿心無奈。
她去咨詢過心理醫生，醫生說，伊麗婭這種情況考慮是拘留所環境對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刺激，建議家人多多陪伴，有條件帶病人出去散散心。
但謝舒想盡辦法勸說，伊麗婭都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誰？”
“是我。”
晏淮的聲音傳來。
謝舒臉色立刻沉下，“進來。”
伊麗婭眼珠一動，繼續發呆。
謝舒嚴肅地看著晏淮，面帶不悅，冷聲道，“你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早就把我跟你爸忘得一干二凈了！”
“怎么會？您叫我回來，我就回來了，您還不滿意嗎？”晏淮面不改色。
瞧瞧他理直氣壯的樣子！
謝舒更加氣憤，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晏淮說，“媽，您少生氣，別氣壞了身體。”
謝舒：“……”
更氣了！
晏淮看向伊麗婭，視線如鷹隼般銳利，“伊麗婭？見了哥哥，怎么不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