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錢都是在港城做生意的時候,從系統空間里面帶回來的,各類的西藥藥品,他也帶了不少,以防萬一的時候能夠用得上。
他得去問問,什么時候再安排他去一趟港城,但是在去港城之前,必須要讓易中海和許大茂老實了,他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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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兩三天的時間,何雨柱才把從牛爺片兒爺那的家具給拉到了那個院子里。
“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給我們幫了這么大的忙,要不是你的話,我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牛爺拿到了五萬塊錢,數著錢,感激道。
“是啊,來,這杯我敬你。”片兒爺開了一瓶酒,給三個人每人杯子里都斟了。
“應該是我敬你們二位,把這么多好寶貝都讓給我,我干杯,你們隨意吧。”何雨柱直接一飲而盡了。
何雨柱開口道:“對了,還有個事情真想勞煩您二位給幫個忙。”
片兒爺看著那錢,心里正高興著呢,笑道:“柱子,你別跟我們客氣,有事情你就說。”
“是這么回事,我還想多收點東西,想請你們給我在背地里出面,價格你們說,回頭把東西給我拿來就是,你們幫我做個中間人。”
“我知道,現在有不少旗人都想著變賣點家當過日子,您二位是咱們四九城老人了,認識不少這些人,所以想請你們來幫忙,我不會讓您二位吃虧的。”何雨柱開口道。
牛爺剛好把錢數完,問道:“那你對收上來的這些東西有什么要求沒有?對價格要求又怎么樣?”
何雨柱笑道:“只要東西是真的,我都要,我打算以后在自己家弄個博物館放著東西自己擺著,您二位是自己人,我不瞞著您,省的你們以為我倒騰這么多東西要干嘛。”
“價格嘛,你們看著辦,我信得過你們,不會讓我吃虧的,給你們先斬后奏這權力,你們拍板的事情,就是我答應了。”
牛爺和片兒爺對視一眼。
“那成,既然你信得過我們,這件事,我們就幫你辦,不過,也不會那么快,我們也得看著點風聲,不然被上頭抓到了,我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牛爺道。
“應當的,本來我也想說謹慎為上,謹慎著點好,請您二位費心了,麻煩了。”何雨柱拱拱手。
“這點票,就是小小心意,算我給二位孝敬,你們平時家里要吃點葷腥,就去買點兒開開胃,給家里孩子嘗嘗。”何雨柱拿出了之前外貿部鄭直培給他的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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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離開后,片兒爺問道:“柱子這個人,你怎么看他?”
“有本事,但是又沒有傲氣,你看,我本來說那些東西給他2萬,他愣是給到5萬,說什么不愿意讓我吃虧,弄得我這怪不好意思。”
“錢財這東西,最能試探出人性,他這人不差錢,人也挺不錯,禮數都做得很周全,還說孝敬咱們倆,給了咱們這面子和里子,得了人好處,吃人嘴短了,好好給人辦事吧。”
牛爺嘖嘖道。
“嘿,你這脾氣一輩子也沒有幾個看得上的人,現在還能聽他一個小年輕的,還說給他好好辦事,真是奇怪了。”片兒爺笑道。
“沒辦法,誰讓這小子讓我招架不住,明明是給咱們幫忙,還怕咱們吃虧了,又是這些糖衣炮彈的,說話又漂亮,禮數又周全,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不答應他的要求。”
牛爺語氣里全是贊賞。
“跟他打好了關系,以后不會虧待了咱們,他這輩子是個能成事兒的人。”牛爺給何雨柱下了定論。
能得到牛爺這個定論的,也就只有徐慧珍了。
徐慧珍平時看著是個開小酒館的,其實深藏不露,本事大著呢,內心極其有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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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事情定下來以后,何雨柱在軋鋼廠里面也沒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了趟鄭直培想看看自己什么時候能夠去港城。
聽到何雨柱提出這個要求,鄭直培很驚訝,“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不出去的嗎,怎么,現在是有什么事情改變了你的主意嗎?”
“我想,出去看看吧,現在軋鋼廠也沒有什么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幫得上忙的,我去幫幫忙,再說,我愛人母親也很久沒回來了,她現在懷著第二個孩子。”
“難免會憂思深重,想讓她見見她母親,我也擔心那邊的幫派會盯上婁家這塊肥肉,怕我岳父應付不來,還是去看看才放心。”何雨柱開口道。
鄭直培點點頭,“港城那邊確實是越來越混亂了,每天都有各種幫派斗毆事件發生,有些事,我們的人也不那么好插手,既然你想去,那就去看看吧。”
“能幫你岳父解決了那些事情,生意才更好做,我們的貨物也能更安全抵達需要的地方。”
何雨柱說道:“如果到時候還有什么大宗商品需要采購的計劃,我回來的時候,順便把東西給帶回來,我在的時候,能夠帶回來的東西會更多,更全面。”
鄭直培滿意道:“好,我回頭看看,給你列個單子到時候你準備準備,我們先通知婁夫人回來,到時候再安排你去港城的事情。”
何雨柱又跟鄭直培商量了下自己去港城之后在生意上和物資上的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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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棒梗經過了大半年在少管所里面,也總算是再次歸來四合院里面。
棒梗是鼻青臉腫的回來的,里面關著的都是些不安分的青少年,這么一群人聚著在一起,打架斗毆都是常有的事情。
棒梗比較小,又不夠強壯,別人原本只是想讓他幫忙干活,倒夜壺和做洗衣服的這些。
沒想到這小子進去了脾氣還是那么硬,還當自己是在家的時候一樣。
自然少不了三天一小打。
就算是找管教也沒用,這年代管教只是負責監督他們干活,只要不死不殘是不怎么會管。
那么多大孩子欺負小孩子的事情,他們就算是想管也管不過來。
“棒梗,我的乖孫子,你怎么這樣了?可憐了,乖孫你怎么就遭這罪。”賈張氏心疼看著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