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崔大可自己造孽了,沒做這些事情的話,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光是在廠子里偷東西,加上對梁拉娣強行不軌的這兩件事情就夠崔大可去老勞改個十幾二十年。
廠子里把崔大可上任以來的所有食堂庫存損耗,不管是不是真的損耗,都全部算成了是被他偷了的東西。
加上何雨柱讓孟富澤幫忙收集的那些把柄。
崔大可估計是要吃花生米了。
原本這也是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一心想往上爬,想要過上好日子沒錯,損人利己,強橫霸道這就不能夠了。
保衛(wèi)科的人把他交給了警察,崔大可本來以為自己就是個開除,沒想到,居然直接要去坐牢。
不管怎么哭怎么鬧,都沒用。
他原本還想著就算是開除了,自己也要找何雨柱報仇,大不了就拼了。
沒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會給自己機會,直接讓自己去吃花生米,或者牢底坐穿,這輩子都要沒有指望。
…………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有了崔大可的事情,廠子里風氣頓時就好很多,甚至年輕單身談對象那些同志連手都不敢拉,就怕也耍流氓。
辦公室。
“我已經(jīng)跟婦聯(lián)那邊同志說了,你能夠勇敢站出來解法崔大可的耍流氓行為,勇氣可嘉,加上你的資歷,足以證明你可以擔當廠里婦女大隊長之一。”
何雨柱說道。
“我……我……真的能當婦女大隊長?”梁拉娣不可置信道。
“當然了,騙你做什么?這算是給你的一點點補償,以后也不會有人能因為這件事欺負你和你們家孩子,對了,這個你拿回去吧,給你家孩子好好補補身子。”
何雨柱又拿出了伍十斤的白面糧票,要是拿去換粗糧,可有兩三百斤了。
“何副主任,我家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既然你給了,那我也不客氣。”梁拉娣直接就就把這糧票放著在口袋里。
何雨柱點點頭,“你幫了這個忙,從此以后,兩不相欠了。”
“成,兩不相欠了,不過,何副主任,以后您有這樣的事情還可以來找我,我還做。”梁拉娣笑著道。
“現(xiàn)在廠子里誰不知道你梁拉娣是個貞潔烈婦,看看崔大可現(xiàn)在什么下場,就算是你主動示好,我看都沒有那個男人敢怎么著你了吧?”何雨柱說道。
“那是他們自己心里有齷齪心思,你們男人都這樣。”梁拉娣撇撇嘴道。
“這忙,我本來就應(yīng)該幫您,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就只管吩咐我,我都去辦就是,您還給我個婦女隊長。”梁拉娣感激道。
何雨柱擺擺手,就讓她離開了。
………
梁拉娣離開后不久,丁秋楠找了過來。
“何副主任,您找我,怎么了?”丁秋楠問道。
何雨柱從抽屜里拿出用專門的文件信封包好的文件,遞給她,“你看看這個吧。”
丁秋楠不解其意,打開了信封,拿出里面的文件,在看到標題的時候,內(nèi)心不由得一緊,完全是不敢相信。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文件上面的內(nèi)容,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動,眼神里滿是感激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道:“怎么,是之前沒覺得我有能力能夠把這件事辦好?確實是費了功夫,找了不少人才幫忙辦好,以后你也沒有后顧之憂,你爸也能有個掃大街工作。”
“謝謝你,何副主任,這么大的事情,這讓我可要怎么謝你才好。”丁秋楠感激涕零道,從小到大為了家庭成分的事情,她遭了多少人白眼。
后來,就漸漸把自己封閉起來,不愿意跟任何人來往。
這件關(guān)乎自己全家人命運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謝才好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和父母一輩子都要沒有指望,沒想到,何雨柱能夠峰回路轉(zhuǎn)。
何雨柱給家里拿的東西,可以用她的工資來還,可這么大的一個人情,她不知道要怎么辦才能還了。
“你就不用說謝了,以后好好工作就好。”
何雨柱擺擺手道。
他只是見不得美人落淚吃苦而已。
“何副主任,我想請您今晚到家里來吃個飯,可以嗎?讓我和我父母也好好謝謝您。”丁秋楠開口道,說這話的時候,心如戰(zhàn)擂一樣。
“當然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也得讓你請我吃這頓飯。”何雨柱笑道。
“那晚上你直接來我家,我先回家把這件事告訴我爸媽,這頓飯,就讓我家里來做,沒有再讓你下廚的道理。”丁秋楠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
…………
丁秋楠離開后,沒多久,保衛(wèi)科的余隊長也來找何雨柱了。
聽完了他說的事情,何雨柱覺得不可置信,“南易不是出了名老好人嗎,怎么還能跟人打起來?”
“聽說是為了那個婦女隊長,這不是剛給梁拉娣下了任命嗎,讓她當婦女隊長,就有人不服氣了,說她是破鞋,怎么好意思當婦女隊長,說她跟幾個男人怎么著。”
“南易就生氣了,說梁拉娣是他對象,跟人給打起來了,現(xiàn)在都被羈押在我們保衛(wèi)科,您看看怎么處理?”余隊長問道。
“真的?真是他對象?”
“對啊,南易當著很多人的面都承認了。”余隊長點點頭。
“那么,梁拉娣怎么說?”
“正鬧著,說要給她對象一個公道,不然就不依不饒,但也是南易先動手打人,你說他們還好意思要什么公道?”余隊長嘆氣道。
“那幾個人不是該的嗎,就讓他們給南易和梁拉娣賠禮道歉,人家正兒八經(jīng)談對象,南易在法律上是單身,梁拉娣是寡婦,官方不是也鼓勵寡婦再嫁嗎?”何雨柱說道。
“還有,讓那些人給寫個檢討,梁拉娣怎么都算是個領(lǐng)導了,怎么能這樣?”何雨柱又說道。
余隊長是聽出來了,何副主任這是明晃晃偏心眼。
不過,他沒往梁拉娣那邊想。
食堂里,誰都知道除了自己師兄弟和徒弟馬華,何雨柱就對南易另眼相待有加。
看來這南易是抱上何副主任大腿了,就這樣,那幫人還敢來招惹,真是自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