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一直盯著尤叔看。
這讓尤優的叔叔尤明池,微微一愣,看到粉團子似的可愛小孩,也主動打招呼,“嗨。”
盛意也抬了抬手,“嗨”了一聲。
“誰家的小孩?”尤明池問侄女。
“朋友家的小孩。”尤優說,沒敢跟親叔說實話。
畢竟她叔,尤明池也不過才四十,是奶奶的老來子,在公司負責非常重要的事務,爸爸很是器重他。
因為在商界嘛,跟江家小叔的關系也不錯。
尤優可不敢節外生枝,如果盛年有孩子這件事,如果傳到了江逾白的耳朵里去,那她可不知道要怎么辦?
尤明池“哦”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頭發,“真漂亮。”
盛意心里美滋滋的,然后有點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往尤優的腿上趴,開心的不得了。
尤優也盛意這舉動萌化了,軟軟的一團,毫無防備的靠在人的身上,讓人的心一下就化了。
尤明池跟著尤爸上了樓。
盛意抬頭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他就是你的小叔?”
尤優點頭,“怎么了,你喜歡我叔?”
盛意羞澀的點點頭,“喜歡呀。”
……
盛年早早跟夏檬出門,繞了個圈,帶著早飯,去接宋卿時。
宋卿時剛醒,穿著睡衣,頭發還在炸的給她開門。
“你自己先坐,等我一會兒。”宋卿時小跑著去洗漱,然后換衣服。
“宋總,一個人住這么大個房子,怎么不找個阿姨?”
“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別人住在自己家唄。”盛年說。
之前,那個人也是這樣,個人習慣問題。
宋卿時換好了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將她帶來的早飯吃完,“走吧。”
應序彰剛到,就看到兩個人一起出了門,驚訝的張了張嘴,這……這是同居了?
車上,兩個人在聊公事。
“昨天你沒去左震的慶功宴,沒聽到他在臺上多么的感激你,空巢計劃的成功,你的確是功不可沒。”
盛年笑了笑,“空巢計劃,這又不是先例,在歐.美國家,甚至日ben都有過這樣的先例,這個項目能成,最重要的其實就是上線app對于租客與房主的需求是否得到滿足。
其實,我知道你的壓力是很大的。”
投資這一行里,從人性的角度上,投資人是希望這個項目能夠快速賺錢的。
像是左震開發的這個租房的app,一般是在火了之后,就會被賣出,無論是投資人還是創業者基本都這樣選。
按照宋卿時的能力,可以讓這個app在短時間內迅速爆火的。
這的確會讓他賺到錢,但是也會讓這個項目被資本控制,最后的結果,可能會消失在諸多的項目中吧。
這幾年的時間,“空巢”APP的上線,算是每一步都穩扎穩打,個人用戶的安全性,以及租客與房客之間的適配度等。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一個75歲的老太太獨自在地段不錯的房子里生活,她成功找到了一個博士生的租客,兩個人在線上談了房子以及相處模式后,老太太的訴求是有人能夠陪伴她,其次能通過房租來增加一些收入,而這位博士的訴求則是找到相對廉價,條件又比較好的住所。
因為是學生,收入低,只能跟同學合租很差的房子,而現在通過這個app,能以低廉的價格住進一所舒適的房子。
而后來發現,這兩個人住在一起后,博士生會幫老太太打掃衛生,有時候還一起去附近購物。
這就是這個app存在最開始的初心。
這樣堅持下去,但是公司的發展,以及宣傳都需要時間,金錢。
所以這幾年宋卿時頂著的壓力非常的大。
“現在,我可算熬出頭了。”宋卿時呵呵大笑。
這個項目在幾個大城市可是非常的受歡迎,而且口碑非常好,他如今算是在投行圈里小牛了一把。
“上一次,我跟你聊過的,有沒有興趣,成為卿時資本的合伙人?”宋卿時問她。
當時“空巢”項目開始盈利時,盛年還在國外,他去見她的時候,跟她聊過這事,她說會考慮。
如今,這個項目算是已經開花結果了。
“這幾年,我其實學業很忙的,還有工作上的對接……對盛意其實是有諸多忽略的,所以……我還是想在這段時間,多陪陪盛意。”
這幾年,她真的是太忙了,如果不是夏檬一直幫著她,她一定沒有辦法好好的完成學業。。
“行,那個位置,我給你留著。”
盛年低笑,“行,你放心,我也會接觸項目的,只是陪孩子為主。”
應序彰一直跟著盛年與宋卿時。
兩個人一起離開的家,中午還一起吃的午飯,飯桌上,兩個人很熟稔,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
隨即應序彰去了江逾白的家,從昨天他哥發了盛年的消息之后,他就沒在群里說過一句話。
無論大家是不是有意的,無意的說些什么話,他都沒有什么反應。
江逾白還住在北城大學附近的這套房子里,里面沒變,還是以前的樣子。
江逾白給他開了門,看到應序彰倒是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你沒看我群消息嗎?”
“看了。”
應序彰忙進屋,“我今天去宋卿時家門外,盛年是跟他一起出來的。”
江逾白眸色平靜,看著他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應序彰呆了呆,好半晌,“就是……盛年回來了呀。”
這幾年,沒有她的消息,他一直都在找,也沒放棄過,可見心里是擔心著急的。
可是現在人回來了,態度就冷淡了,漠不關心了,這什么心態?
“這幾年明明就沒有忘記過她。”應序彰說,不然也不會變得這樣沉默,對什么事情也冷淡。
就算是工作方式上,也收斂低調了很多,不似以前那般張狂了。
可以說,盛年離開后,他是徹底變了個人的。
江逾白盯著應序彰,“我跟盛年已經離婚了吧?”
“是,離婚了,可……那也是沒有辦法。”
“所以,她跟誰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江逾白說,然后把門關上,重新坐在沙發上,將書拿了起來。
應序彰傻眼,“可……你明明就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