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陸白楊想要跟南青青溫存一番。
結果楊紅棉九點鐘過來后,就拉著南青青說著找女工的事情,兩人暢想著未來的藍圖,越說越晚。
看楊紅棉的樣子,甚至是想要暢談到天亮。
南青青也是精神抖擻。
一直等到老彭來喊自己媳婦。
楊紅棉夫妻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楊紅棉意猶未盡的說道,“我還沒說完,你就來了,你在晚一點更好。”
老彭哼笑一聲,“還晚一點?再晚一點去找你,我都擔心陸營長的眼睛都要把你射成篩子了,你是沒看見陸營長的那樣子,根部的將你打包丟出去。”
楊紅棉不敢置信。
老彭眼見周圍沒人。
也大膽了。
一只手摟著楊紅棉的腰肢,說道,“媳婦,最近訓練很忙,陸營長好不容易晚上回家睡覺,你想想,人家想干什么?”
楊紅棉臉一紅。
啐了一口。
說道,“你以為人家陸營長是你?”
老彭哈哈一笑。
直言不諱的說道,“陸營長當然不像我,陸營長只能比我更想,你想想,他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找個媳婦,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跟人睡覺?”
楊紅棉簡直要聽不下去,“你能不能別說了?”
老彭笑著說道,“這是人之常情,都是過來人了,要是不信我的,你明天去問問元寶她媽。”
楊紅棉都翻白眼,“你以為我們跟你們男人似的?都不要臉。”
——
大院里的人,不知道聽到誰說的南青青在招收紡織女工。
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之前和南青青沒有過矛盾的,都恨不得立刻問問。
和南青青有過矛盾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家去,自己在家里捶胸頓足。
早知道南青青是這么一號人物,能這樣厲害,當初別說是和南青青矛盾了,就是真的是南青青的錯,他們都要跪著道歉。
也不至于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別人去賺錢。
話說回來。
南青青賺錢的時候,她們心里還不覺得什么。
但是自己身邊的小姐妹賺錢了,心里總是覺得十分的吃味。
羨慕嫉妒。
可是即便真的眼紅的眼睛都綠了,也是無濟于事的。
因為聽說,南青青只招收五個人。
但是現在去南青青的家里探口風的人,已經不下來二十個了。
反正大多數人也是要篩下來的。
忽然就覺得好像也沒那么羨慕了。
陸白楊家里。
南青青看和自己手中的名單,唉聲嘆氣。
大家都太積極。
但是南青青只要五個人。
就說明一大部分都會被拒絕。
南青青覺得有點困難。
想想要挨個拒絕,南青青就覺得自己的嘴皮子都被磨破了。
陸小良寫完作業出來,看著南青青發呆。
忍不住走過去。
站在南青青身后,說都,“你還在猶豫讓誰干?”
南青青嗯聲。
陸小良在南青青身邊蹲下來,說道,“我給你出個主意。”
南青青眼睛忽然亮起來,“你先說。”
陸小良說道,“你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寫在紙條上,然后將紙條放進去一個箱子里面,打亂順序,你隨便抽。”
這樣。
沒有被抽到的人就不會說什么了。
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也不會怪南青青偏心。
南青青眼睛一亮。
但是很快。
南青青又說道,“這樣倒是很不錯,但是……但是就像是你招娣阿姨,我是想要偏心一點的,這樣下來,要是你招娣阿姨的運氣不好,也被刷下來了怎么辦?”
陸小良看著南青青。
南青青摸了摸額頭
以為是自己的臉上有東西。
沒想到。
陸小良只是說道,“媽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好像笨了很多。”
南青青:“……”
陸小良說道,“那還不容易嗎?你想要誰進去,你就把誰的名字粘在盒子的上面,一模就能摸到了。”
話音剛落。
南青青驚訝的看著陸小良。
陸小良嘚瑟地說道,“我知道我很聰明,就不用夸獎我了了。”
南青青噗嗤一聲笑,“我覺得你真的很奸詐,你有做商人的潛質。”
陸小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要做科學家的。”
南青青笑瞇瞇的。
采納了陸小良的建議。
將大家都叫過來。
用陸小良的方法來抽。
其實除了招娣之外,其他人選到誰都沒關系。
但是就在南青青想要去抓招娣的名字的時候,忽然悲催的發現,黏在箱子上面的紙條,不知什么時候掉下來了。
上面空空如也,
南青青在眾目睽睽之下。
只要咬咬牙。
安然無恙的繼續。
假裝歲月靜好。
其實心里早就已經碎了。
南青青拿出其中一張紙條,打開,“田……招娣?”
就連南青青自己都嚇了一跳。
雖然作弊沒成功。
但是第一個,還是選到了招娣。
也許這就是緣分。
南青青笑著說道,“我繼續了。”
其他人一臉緊張。
等到南青青抽完。
宣布之后。
是幾家歡喜幾家憂。
這件事情甚至招來了王麗娟。
南青青以為王麗娟是來敲打自己的,沒想到王麗娟是來嘉獎自己的。
王麗娟拉著南青青的話說道,“你是軍嫂的楷模。你竟然憑借著一己之力,給我們軍嫂謀得了工作,青青,你好好做,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責無旁貸。我不能幫助的也會想辦法讓別人幫你。”
南青青立即笑了。
王麗娟嘆息一聲,“你說說你,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跟我兒子差不多大,你怎么就這么厲害?你怎么就做什么都能成功?”
后媽當的好,當的呱呱叫。
現在。
就連生意都能做的頭頭是道。
王麗娟這輩子沒敬佩過幾個人,南青青算是一個。
車間逐漸的進入到正規。
南青青越發忙碌。
和陸白楊的婚禮只能向后推遲。
陸白楊也沒有任何意見。
畢竟現在要盡全力來支持自己的媳婦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已經領證了。
媳婦跑不了。
什么時候舉行婚禮都沒問題。
——
周淮找到陸白楊。
在陸白楊的意料之中。
甚至。
陸白楊覺得周淮來的晚了點。
周淮坐在陸白楊的辦公室里,輕聲說道,“陸營長,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
陸白楊笑了笑。
起身給周淮倒了杯水。
周淮接在手里。
說了一聲謝謝。
陸白楊和周淮面對面。
陸白楊好笑的問道,“我想知道,你策反了我多少人?”
周淮說到,“其實也不多,我最想要的人,不走。”
陸白楊說都,“是高成?”
周淮搖頭。
一本正經的盯著陸白楊,眼睛里滿是對人才的渴望,“是你。”
陸白楊:“……”
兩人面對面沉默。
過了很久。
周淮握著搪瓷缸,說道,“真的不考慮?”
陸白楊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的點頭。
周淮嘆息一聲,說到,“其實我這次任務的目的,就是你,我們京部想要將你挖過去,條件任你開,可以給你的妻子安排職務。”
陸白楊看著周淮,說到,“你覺得青青會要嗎?”
周淮沉默。
當然不會。
周淮搖搖頭。
陸白楊說道,“你給我一個名單,我看看你想要的人,都有誰,包括你說服了誰,沒說服的但是還想要的,我幫你去說。”
聞言,
周淮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白楊,“都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帶出來的兵,你舍得把你手底下所有的精銳都給我?”
陸白楊只是輕聲說道,“他們不是我的兵,是國家的兵,除了他們的父母,我是最希望他們能夠前途似錦的。”
在陸白楊的心里,即便自己手底下的兵,很多比自己的年紀還大,但是陸白楊就是覺得他們都像是自己的孩子。
陸白楊想讓他們越來越好。
越走越遠。
周淮的喉嚨克制不住的哽咽,“好。我給你看、”
周淮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來一張名單。
遞給陸白楊。
名單看起來已經被折疊無數次,周圍都泛黃了。
看起來大概是經常被拿出來翻看。
陸白楊剛剛翻開。
就看見自己的名字位居榜首。
周淮笑著說,‘你能看出我多喜歡你了吧?’
陸白楊笑了笑。
繼續向下看。
下面的人,第一個是高成。
但是高成的名字的右邊,被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陸白楊問道,“我的后面是打叉,意思就是已經不考慮了?我想知道,問號是什么意思?”
周淮城市的說道,“是已經拒絕我了,但是我還是想要爭取爭取。”
高成……
陸白楊抿唇。
眼神有些深邃。
他和高成,事數十年的兄弟了。
其實。
陸白楊是舍不得的。
周淮說道,“你應該知道,高成最厲害的能力,應該是爆發力,但是你們沒有合適高成的訓練方式,但是我有,所以高成不跟我走,我覺得很是……遺憾。”
陸白楊手指泛白。
他盯著名單上的人,“還有誰?”
周淮沒聽明白陸白楊的意思。
陸白楊干脆的說道,“我的意思是還有誰是你想要,但是沒搞定的,我幫你。”
周淮:“……”
他說道,“你的連長,你的排長……”
陸白楊忽然就笑了。
他問道,“你是專門為了我的人來的?”
周淮說到,“你的人,又鋼鐵一般的意志,最適合做特種部隊,為國效力。”
陸白楊將那一份名單收緊自己的口袋里。
周淮連忙說道,“那是……”
陸白楊說道,“等我搞定你搞不定的,我再還給你。”